來人哪,快與我拿下此賊。」
老夫人龍頭拐一指,她帶來的一干如狼似虎的家丁就要撲上來。大婦急得扯住老夫人衣袖,「娘,真的不是他害死御川的,是御川自己陽氣耗盡而亡的。不關端守君的事啊!」
另五位夫人也上前解釋,老夫人不聽,叱道:「若非為了此人,御川會暴死麼?此人昨晚若不來付宴,我兒會死麼?」
暈死,自己拉不出屎竟然怪起茅坑來。這是哪本子道理?我當即給氣得不輕,怒道:「天下還有你這樣不講理的人。御川先生魂歸極樂,乃是因他縱慾過度,英年早逝。與我何干?難道就只因為我來付宴的緣故麼?」
老夫人死不講理,「難道不是麼?我兒每晚都會宴請客人,可每晚都是好好的。為何宴請過你之後,他就死了呢?還說此事與你無關?來人哪,速速將此人拿下,送到官府去。若不從,亂杖打死算了。」
我怒從火中燒,不見有何動作,撲上來的一干惡僕一個個被我定住了身子,我毫不心軟地將他們兩腿打斷。一地的人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老夫人臉色大變,那叫俊夫的小白臉更是嚇得臉色鐵青,渾身亂顫,就像偷偷溜走。
「往哪裡走?」我暴喝一聲,眾人眼一花,就見我已經堵住了門口。小白臉嚇得腿一軟,癱在地上向我求饒。屎尿齊流,大廳中頓時升起一股惡臭。
「沒用的傢伙。」老夫人轉身一步跨上,手起拐落,撲一聲,打在小白臉頭上。打得他頭破血流,暈死過去。
好凶的老太婆。
老夫人面不改色氣不喘,彷彿不是殺了個人,而是踩死一隻螞蟻一般輕鬆。「果然英雄出少年,端守君年紀輕輕竟然有這麼一身好武功,當真是叫人羨慕不已啊。」
「過獎過獎。」
老夫人面色一寒,厲聲道:「但是,我兒之死與你脫不了干係。你若問心無愧,可敢與我上官府對質去?」
想得到美啊,這老太婆一見來硬的不行,就來軟的。鬼都知道,官字兩張口,死的也能被說活過來。我與那城官八杆子打不到邊,素不相識,這一去,豈不是見你這個老熟人撿了便宜?天下哪有這等便宜事可撿?
我朗聲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也不想跟你廢話,如今我已經被你的媳婦和一干孫女推舉為家主。老太婆,你現在管不著我。」
「你!」老夫人料不到我會拿家主的身份壓她,只好叱問幾個媳婦,「他說的是真的麼?」
女人們都點頭,承認男人是她們的家主,還勸老夫人不要為難家主。因為男人已經是十六個孫女的相公了。
老夫人給氣得不輕,「好好好,你們這些不孝子孫虧我平日裡待你們有如親生女兒。我兒屍骨未寒,你們拋夫棄父,認這個外人當家主。我,我找城主說理去。」氣呼呼的轉身就走,我橫手一攔,差點撞上她的一對豐乳。
「老夫人上哪去?」
「你想幹什麼?」老夫人面色微變。
「想幹什麼?你看。」我手一揮,大廳中起了一陣風,風迷人眼,等風平浪靜後女人們驚訝地發現,一干惡奴以及小白臉的屍身已經消失不見了。大廳的地板上連滴血跡也消失不見。
「你說我想幹什麼?」
老夫人臉色大變,顫音道:「你,你這是威脅。」
趁著她心神巨創之際,我探手在她的左乳上重重摸了一把。「威脅?不錯,我威脅你又怎麼樣?」
老夫人嚇得慌忙後退,「你想幹什麼?我可是御川的親孃!」
「幹什麼?我想幹你呀!」我嘿嘿淫笑,腦中突然浮現一個絕妙的點子。
「老身跟你拼了!」老夫人高舉龍頭拐,狠狠地朝我頭部砸來。「關公門前舞大刀,螞蟻撼大象,找死!」我一把抓住柺杖,老夫人發力猛扯。好大的力氣,但強如我怎麼可能被她奪去龍頭拐?
老夫人跟我卯上了,在另一頭一個勁的扯,我突然一鬆手,砰砰砰,年輕的老太婆立足不穩,大屁股狠狠地與地板來了個最親密的接觸。
「哎喲,我的屁股喲!」老夫人極為不雅地痛撥出聲。她的一干媳婦孫女被逗得咯咯大笑,大廳裡頓時一片鶯聲燕語,嬉笑不斷。老太婆氣得一扔龍頭拐,揉了幾下屁股肉後猛地朝我撲了過來,胸前兩個大奶子上下狂蕩,看得我眼中發熱。
「兔崽子,老孃咬死你!」
先前的那個高貴端莊的貴夫人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街頭潑婦。也許,現在才是老夫人的真面目吧。
譁——,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