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我問她。
「……唔……爽……真……真爽啊!」伊莉沙白不禁想要掙脫出我帶著無比魅力的懷抱,但她已被調戲的周身酥軟痠麻,怎麼還有力氣逃開呢?
她芳心裡真想叫的,是女子失身時在重重快感衝擊之下,難以掩飾的歡樂聲音。
伊莉沙白她小嘴微張,輕柔地喘息著,雙手摟上了我的身體,玉腿輕輕勾在我腰上,伊莉沙白的防衛已完全崩潰,現在的她是一朵初放的春天花蕊,正待這惡徒的採擷。
看著伊莉沙白這嬌痴模樣,我淫笑起來,我知道這赤裸異國的金絲貓已完全不會反抗,不只是身體,連芳心都已降服了……
一聲抑壓住的嬌吟,伊莉沙白別無選擇地摟住了我,痛的淚痕漣漣,手足處一片冰寒,全身都僵住了,她摟的那麼緊,緊的叫人掰也掰不開。
雖然已經人事,但伊莉沙白還是疼痛極了,身體彷彿要被撕開一個口了。男人的火燙直直入了伊莉沙白體內,直抵深處,那威力似是穿透了芳心,伊莉沙白雖然已被我擺弄的溼滑不已、淫心蕩漾,但她窄緊的幽谷才是第二次被啟用,那容得下我那剛猛的威力?這感覺真的是痛不欲生,尤其是連線在我那溫柔挑情愛撫的動作之後,更教伊莉沙白難以承受。
抱著伊莉沙白,我倒向床邊,雙手若即若離地輕撫著伊莉沙白的肉體,靈巧的舌尖舐去了伊莉沙白冒出的冷汗。
隨著我每一步跨出去,緊緊陷在伊莉沙白體內的便微微彈跳,戳的伊莉沙白一陣顫抖,那火熱像是會傳染似的,將伊莉沙白也弄的渾身發燙,再加上得到伊莉沙白之後,我的挑逗手法給予伊莉沙白的感覺愈加高明,等到我走到溪岸上,讓伊莉沙白倒在如茵的草地上時,伊莉沙白已被挑逗的淫念滿腔,痛楚似是融化在我那溫柔吸啜的口中一般。
將伊莉沙白髮燙的胴體抵緊地上,我大起大落,恣意地發揮著強悍雄猛無比的威力,伊莉沙白雖仍是稚嫩嬌弱,但外國女人體質極為耐x,已勉可承受,不似方才那般疼痛不堪,不住地颳著伊莉沙白柔嫩如初春花朵的蕊心,刮的伊莉沙白酸酥不堪,偏是忍不住要挺起身子挨刮,就這樣慢慢挺腰扭搖了起來,每一下的迎合都讓伊莉沙白樂不可支,體會愈發深入。
聽著伊莉沙白響遏行雲的妖媚叫床叫春聲音,看著她無法自制的迎合動作,我征服感狂升,操的更加深緊了,一陣緊一陣密的,抽插的愈來愈猛,只插的伊莉沙白神飄魂蕩、嬌呼喘息不止。「fuck……me,fuck……」
也不知過了有多久,伊莉沙白迎合的全身皆酥,又軟又酸又麻又疼,再也動不得了,她已洩了不知幾次,元陰激噴出來,任我恣意採收用於練功。
當我功力未失之時,九天御女大法會在交歡之時自動運轉,根本無須我分心他顧。有了它,反而令我們更為快樂。
那狂野的喜樂,教伊莉沙白再也撐持不住,她軟癱地上,任我時輕時重的操著,激昂的叫床聲化為了嬌啼,雖說光是軟癱著被幹也是愉悅無比,猶如昇天一般的美感,但伊莉沙白深閨弱質,實在是承受不住了,伊莉沙白飄飄欲仙時,伊莉沙白已通體脫力,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酥酥地昏迷過去……
雖說梅娜的姿色乍看之下比不上伊莉沙白,但卻是愈看愈有味道,加上比起伊莉沙白的高傲,梅娜可是遠比她溫柔的多,主動的多,每次交歡,她都主動要求在上面,令我體會到異樣的風情。
我輕輕拍了拍梅娜的香肩,讓梅娜自然而然地上了床,她擔憂地望著伊莉沙白,可惜她已經昏睡了過去。好一個忠僕金絲貓啊,看來她們主樸兩人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以往我到是誤會她了。
「你幹什麼呢?」梅娜的聲音和以往一樣的溫柔婉約,嬌嗔道:「伊莉沙白妹妹被你……被你那個之後,連動都動不得了!」
「我想幹你!」我淫笑著,輕支起了梅娜下頷,讓這低聲悄語的美女正面仰視著我,「就和往常一樣,你先還是我先?
「我……我先!」梅娜垂下了頭去,露出了女兒羞態,可隨即又一昂頭,毫不示弱地盯著我!
「你,你是公主的丈夫,想要對梅娜怎麼樣都行,想要怎麼把梅娜玩弄摧殘,梅娜都聽你的,絕無半分反抗,可是你要答應梅娜,只可以在梅娜身上盡興,梅娜保證會柔順無比地侍奉你;千萬別再對伊莉沙白下手了,行不行?她已經累壞了。」
「怎麼會呢?我愛她還來不及呢?」梅娜這番話說的好不莫明其妙,就算她是侍女,也應該有點腦子吧?莫非她是關心則亂?以為我飢不擇食,還會再上伊莉沙白?
好笑,我搖搖頭,手心輕輕撫在梅娜透著淡淡粉紅色的頰上,動作無比溫柔,舒服的感覺讓梅娜閉上了眼,微微嗯了出來,「梅娜你愛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