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秘密我從未告訴過任何人,更別提宮本姐妹了,想必宮本秀伊也不可能知道。當務之急就是與我懷裡的這個女人陰陽交合,先穩住傷勢,再去找別的女人!
身後的甲賀伊賀兩派的精英級忍住們,像一隻只餓極的狼狗,緊追不捨。炮彈不停地落在我身旁,或多或少影響了我逃跑的速度。
孃的,我跑到側山去,看你的火炮還能不能炸到我。我心中暗怪,剛才真是傻了,早些朝山後跑,那火炮還能奈我何?
又奔一陣,已經沒有火炮的炮擊聲了。這裡是山後,那營寨的火炮再歷害也不可能穿著山腹打擊我吧。
忍者們卻依舊不捨,加之山中早遍佈明暗哨。我連殺幾十名哨兵也不管用,警哨聲四下裡響起。我跑到哪,哪裡就會有哨聲響起。這樣,就算忍者們一時之間追丟了,也可尋聲而來。
我硬催一口真氣,腳下更快,血氣上湧,一口鮮血湧在喉間。我不敢噴出口,拼著傷勢再加重幾分,也要加快速度,逃出富士山去。
世間的女子,越美,其陰氣越重。像宮本優伊這等絕色美女,又是處子之身,更是我療傷的最佳補品。這麼好的一個洩憤工具,及洩慾療傷的物品,我又怎麼捨得拋下呢?
我不敢回城,逃進山下的一片林子裡。這片老林綿延幾十公里,與富士山脈相接。我來富士山前,曾經經過此處,沒有埋伏。現在正是我最佳的躲避地點。
老林中古木參天,樹木遮天避日,林中光線陰暗。即便外頭陽光普照,這林內卻是陰暗不明。往林中又奔進十來裡,找到一個隱蔽的樹洞,鑽了進去。
一進洞,我再也忍不住,「哇」,淤血噴了一樹身。
我飛快地脫光了自己,也同樣將宮本優伊剝得赤條條的。不愧是日本國的公主,一身肌膚白皙柔嫩,凹凸有致,有著極為罕見的珠圓玉潤的美態。
優伊和她妹妹秀伊一樣,比一般的日本女孩子都要高上不少。可惜還是不怎麼高,也就一米六出頭。嬌小的香軀,卻有著相當飽滿的乳房,豐盈肥碩,幾成圓珠,捏起來手感柔軟,卻嫌不夠堅挺,隨著身體的搖晃,一對小皮球似的嫩乳顫動不上。峰頂色澤微紅,在淺紅的乳蕾中,恍若鮮花中的一枚紅葡萄,極具撩人美態。
宮本優伊幽幽醒來,卻感覺到有一雙大手在揉磋著自己嬌傲的雙峰,尖叫一聲,醒過來,卻發現自己還是動不了。眼前是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身高兩米,肌肉強壯,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個可憐的小兔子,任他蹂躪。
「徐,徐大哥,你在幹什麼?」優伊明知對方想幹什麼,可就是忍不住說出口來。女人天性的羞意在這一刻也沒消失。
我一手握住她的玉乳,狠狠地揉磋著,將頂端那兩粒豔紅柔嫩的蓓蕾一口含住,熟練地舔吮咬吸;另一手卻摸索向下,撫摸著她修長的玉腿,漸漸移向大腿根部,摸索著挑逗起來。
「不要,徐大哥,你不能這樣!」優伊顫聲叫道。
我狠擰了一把她嬌嫩的乳房,咬牙切齒道:「閉嘴,賤人!你騙得我好苦,若非是你,洪牛會被你們抓住麼?白貞她會死麼?」
宮本優伊麵色蒼白,喃喃自語道:「白姐姐她?她死了?」當初在海船上,白貞負責服侍大家,對宮本優伊秀伊姐妹倆相當照顧。與大家相處得極為融洽。
看著她這幅樣子我就怒火沖天,「你現在滿意了?害死了白貞,你說我這樣對你有錯麼?」邊說,下手更狠,嫩白的乳房上已經遍佈青痕。
宮本優伊咬著牙,愣是不哼一聲,眼中閃動著堅定的目光,「我沒錯!你是周朝人,我是日本人!各為其主,我又有什麼錯!」
宮本優伊死不認帳,更惹得我怒火中燒,小弟弟暴怒。我一把拉開她的雙腿,擺出進攻的姿態,怒問道:「說,你錯了,我就饒了你!不然老子乾死你!」兇光閃閃,攝人心神。
她雙目緊緊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說過了,我沒有錯!是男人的你就乾死我!」
如果她向我求饒,我可能會溫柔點。可她現在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擺明了不認錯。我再也不想浪費口水,把優伊的一隻玉腿抬起,扛放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