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憶白大驚,傷心之色溢於言表。她與白貞年歲相仿,多日相處,早就以姐妹互稱!
「小正,你一定要救活白姐姐啊!」
「辦法到是有,不過成功的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而且我只能用九天御女大法來為她療傷,可是九天御女大法必須男女陰陽交合,她洪牛的媳婦……」我猶豫道。
谷憶白突然發怒道:「以前你不是很大膽的麼?什麼禮法倫理你不都是當作狗屁的麼?沒想到了關鍵時刻你又擺出假道學模樣。小正,我鄙視你!」
谷憶白髮瘋地吼了一番,將我吼得一愣!我摸摸腦後,慚愧地說:「憶白教訓的是,救人要緊,哪管得了那麼多?」
說著就為白貞寬衣解帶。
我抱著白貞溫香暖玉般半裸的身體,如瓷器般光滑的裸背,細緻白皙似綿雪的玉手,纖細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堅挺飽滿的雙峰,兩點嫣紅可以淡淡透出,偶爾從睡衣邊緣露出無限春光,豐挺雪嫩的乳房若隱若現,的高高隆起的臀部曲線,就是裸露出來的如白釉般細滑的的雪白修長雙腿,幽香薰人,真是美不勝收,引人遐思。
說實話,白貞樣貌不出奇,身材確也可排得上上品。正動作著,白貞突然醒了過來。在我解釋了一番後。她輕輕說道:
「不行……啊……徐師父……我是…你徒弟的未婚妻啊…啊……!」
白貞被我強壯結實的一陣強烈地摩擦弄得起了原始地反應,一股暖流卻從小腹升了起來,私處竟然開始潮溼!渾身酥軟呻吟出聲!但還是爭扎著想離開,可傷後失血無力,我又緊緊的摟抱著她,並一個勁的親吻她的嬌嫩,她哪掙得開。
洞裡其他女人都把頭偏了過去,雖然看不清臉色,但看她們每個人微微顫抖的身子就知道,大家都生起了慾火。
白貞一會就被吻的嬌喘輕吟,她從小還沒被人如此親吻過。她那死鬼相公是個書呆子,連房事都極少做,更別提親嘴了。那些海盜只拿她做發洩慾望的工具,帶給她的只有恥辱!
「不行,徐公子,我,我是個殘花敗柳之身,會汙了您的!」白貞想起往事,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我心裡發急,要不是九天御女大法上有註明,男女均達慾望之顛,陰陽和合的效果才最佳,我早就霸王硬上弓了。
逼不得已,我手上已經施出了催情真氣。又安慰道:「你的身體不髒,因為你的心靈還是清潔的。放鬆點,難到你不想留著命去見洪牛麼?」
白貞一聽,身體不再抗拒,漸漸的與我糾緾索吻。我一邊狂熱的吻吸吮著白貞的香甜,我的手從她的衣襟處探進了她的內裡,撫上她光滑嬌嫩的玉背,手緊張的有些抖。
白貞也一樣,在我手撫上她時,身子顫的很是厲害,掙扎著想脫離我,我立即緊緊的摟住她纖纖的細腰,同時伸入她小嘴的舌加強攻勢。很快她就不再掙扎了,雙手更用力的環著我的脖子,但她產嬌吟聲更急促了。我乘勝追擊,手探上了她傲人的酥胸。
白貞用手壓住我,但我不放棄,再次加強攻勢,含著她小巧的櫻桃用力的吸吮她香甜滑嫩的香丁,同時堅決的伸向她的酥胸,再我的堅持下,白貞的抵抗再次冰消瓦解,迷失在我的熱吻下。當我探上她的雙峰時,不禁驚歎世間會有如此美妙的感覺,竟管隔著層胸罩,但傳來的感覺仍讓我激動難息。我被這感覺刺激的難已自已,非常渴望的想嘗試沒有隔的感覺。我竟有些粗魯心急的解開了很快白貞的上身呈現我眼底:如冰雪般雪白晶瑩的玉膚看起來羊脂溫玉般柔滑嬌嫩,純情聖潔白嫩的椒乳是那樣的嬌挺柔滑,鵝蛋形線條柔美嬌嫩欲滴的俏臉,配上鮮紅柔嫩的櫻紅芳唇,挺俏小巧的瑤鼻,秀美嬌翹的下巴,顯得溫婉嫵媚誘人。此時她偏又秀眸緊閉、嬌靨羞紅,配上輕吟嬌喘而直伏的酥胸,加上不住散發的撲鼻而來鮮花一般的甜美幽香。讓我不禁食指大動。
我把她從懷裡放下,將她平放在鋪在地上的衣服上,拉開她兩條肥嫩的大腿,桃花源展露眼前。白貞動情已極,忍不住叫道:「徐公了,快,快點,我要!」
我沒有說話,巨大溫柔地頂進了她體內。白貞受傷頗重,難以抵達重擊。大嘴蓋住了她的小口,現在她上下的兩張口都給我封住了。我親吻著,下身挺動著,體內運氣龍力真氣,依照九天御女大法中的療傷篇開始為她療傷。
龍力隨著下身的挺動,一絲絲灌進白貞下身。上面,真氣又從我口口渡進她的小嘴裡,上下夾攻,一路疏導著白貞受傷的筋脈。衝上她受損的五臟,龍力以極強的治癒力為她修補五臟的損傷。
我與她陰陽和合,通過內視之術看清了她體內的狀況。白貞的子宮處竟然是一片糜爛,看來是以往的舊傷。但這樣一來,舊傷加新傷,均傷在人體重要部位,這回要治癒的成功率又要降低了。
白貞從來沒想過,男女之事竟然會是如此地叫人舒爽。情慾隨著男人的一抽一插間緩緩地將自己本早已枯死的芳心啟用了過來。白貞忍不住呻吟出聲,她為自己這樣淫叫而驚訝。要知道,以往行房,要麼她就一聲不吭,要麼就只是慘叫不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