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高明,正是她們!」
「她們幾個現在押送到哪裡了?」
「再過三日就可抵達富士山下!」
「好,將她們就暫扣在富士山下,做為人質,引支那徐上勾!派出式神部隊,八屹大蛇部隊!兩軍全軍出動,不提支那徐的人頭來,你就提自己的人頭來見我!」德川手一揮,「滾!」
「將軍,據情報此人武可通神,只怕式神八屹不是對手!不過此人有一弱點,極為好色,我們不如……」
德川背向不語,良久才痛下決心道:「好吧,派出甲賀伊賀三十六媚忍半路劫殺!」
……
……
三日後,荷蘭車隊。
「卡夫卡,你打聽到名玉兒她們的訊息了麼?」
假洋鬼子唐使盡心盡力地教,現在我已經能用荷蘭話進行談話了,所以現在對卡夫卡說荷語也不再吃力。
卡夫卡謙卑地回答:「稟將軍,名夫人等人已經抵達富士山附近,好像不再前行。看來德川家康打算在那裡與我們一決死戰了。」
幾日行軍,那些被俘的大和人被我們趕在前頭。只要有碰上敵軍,就把這些俘虜往前送上去送死。日本人雖然殘忍,但也不願親手屠殺這幾萬名赤手空拳的自己人。所以,幾天下來,非但沒有傷亡一個紅毛鬼,反而還被我們從沿途的日本官府手裡敲詐來不來糧食物資。
日本氣候溼潤,春季雨水特足,好不容易等到個天晴的日子,卻也來了好訊息。
「哦?看來倭人是想佈下陷井引我上勾哇!」我不加思索道。
谷憶白一把捉住我的手,「正兒,你可要小心啊。」
我捉住谷憶白的小手拍了拍,安慰道:「別擔心,我一定會救出玉娘她們的。」又對卡夫卡道,「你吩咐下去,這幾天要加強戒備,小心敵襲。再沿路每天故意放跑一百來名倭人!」
卡夫卡一愣,問:「幹嘛要放跑俘虜?」
「這你就無須多問了,照我吩咐的做就是。注意了,放的時候就當作是看守失手,千萬讓那些俘虜以為是咱們故意放跑的。兩千人看三萬人,多多少少總會跑掉些俘虜的,不是麼?」
卡夫卡雖然不明白這麼做有什麼用,但命令下來了,他也只能照做就是。
很快,日本人就得到了不少訊息。
第一天逃跑了計程車兵帶出一個訊息:徐正氣是一個神,是個無敵的神!
第二天逃跑計程車兵帶出一個訊息:徐正氣是一個神,還是個和善的神!
第三天逃跑計程車兵帶出一個訊息:徐正氣是一個人,他也要吃飯喝水睡覺!
第四天逃跑計程車兵帶出一個訊息:徐正氣是一個人,看起來也就是一個普通人!
第五天逃跑計程車兵帶出一個訊息:徐正氣是一個人,看起來似乎很好色,跟正常男人沒兩樣。
第六天逃跑計程車兵帶出一個訊息:徐正氣是一個色鬼,每夜無女不歡!
第七天……
就這樣,隨著每天逃跑計程車兵越來越多,日本人對我的情報也越來越詳細,甚至已經查出我「辦事」時最喜歡哪種姿式。於是,有針對性的一場連環計就此展開!
然後,第九天,路過的城鎮裡被我們敲詐的日本人,在送上糧食和物資外,還送了一個女人來。一個美女,一個絕色美女,一個絕色且是處女的美女。
絕色處女被帶到我的面前,由周婉娘擔任翻譯,記錄員是周婉孃的女兒,改名之後的周小美。
「你叫什麼名字!」我開口隨意問道。說實話,像她這等姿色的女人我至少也見過幾十個了。所以,在平常人眼裡是絕世美女的她,在我眼裡不過是剛及格的美女。
「野野宮珠世!」美女柔柔地說,就像絕大多數的日本女人那樣,很日本,很奴性的那種感覺。美女眼中閃過一絲吃驚,想不到眼前的男人正眼也不看自己一眼。可見到隨後進來的女人時,她終於知道為什麼了。
谷憶白進近我身邊,打了我腦門子一下,嗔道:「哪裡騙來的女孩子?」
我苦心擺出的苦行僧模樣在瞬間被瓦解,一下子從三十歲掉到十九歲,變成小孩模樣。「哎喲,憶白,你怎麼又打我?」
谷憶白探出小爪子就在我手臂上種上一朵小紅花,「上次的事還沒找你算帳,想不到才幾天,你老毛病就犯了!」
上回在小犬蠢一郎家裡把他老婆女兒兒媳一共一百六十六個美女給嘿咻掉的事,谷憶白一直耿耿在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