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號聲響起,日本的海盜船立馬掉轉船頭,逃命般拉起滿帆,全軍撤退。
我大吼一聲,「追!」什麼狗屁的窮寇莫追,落水狗就是要痛打才行!如此大好形式,不追豈不是白費我先前一番工夫?怎麼說剛才也是被動還擊,總得打上一場才過癮才是。
紅毛子們摩拳擦掌,船工們揚起滿帆。船大就是不一樣,跑起來也比烏龜要快點,起步速度雖然不如小船,但帆大,風吹得更快,不一會兒法老號首先逼近射程之內。
卡夫卡毫不手軟,隆隆炮聲下落後的日本戰艦紛紛被擊中,木屑紛飛,大火熊熊,人仰船翻。有幾炮直接命中敵艦火藥倉,巨響過處,戰艦直接被炸成兩段,沉進龍王爺的懷抱!
炮聲慘叫聲,激得女人都熱血沸騰,更何況是男人呢?雙腿一彈,桅杆上一道白光如從天而降之神光,灑向那四處逃命的戰艦。
渾身被熱血所注滿,頭腦發漲,我身處半空中,雙手一合,一道金光在我手中閃出。幻化而成的無形之氣,宛如一柄鋒利無比的巨刀,狠狠地將一艘逃命中的戰艦攔腰截斷。轟隆,戰艦前後一分,不到一分鐘,就已經被海浪吞沒。
看著那些呼號著,慘叫著救命的日本人,我莫名開心,激動。原來,殺人也是這麼爽的一件事啊。殺,殺,我要殺人。殺光他們,殺光這些不勞而獲的強盜。
不要可憐他們,他們是倭人,是倭寇,管他們是否每個人都有罪。誰叫他們都是日本人?是日本人都該死,尤其是日本男人!
未知的痛苦,一想到名玉兒她們身為俘虜,可能遭遇的慘狀,我心頭便會泛起一陣陣的心痛。我的心在抽搐,對未知的恐懼使我失去人性。人性?在這種時候還要什麼人性?有的只是殺戮,無盡的殺戮!
殺光這些狗孃養的,你們為什麼要來華夏?沒得吃不去打漁,為什麼要來搶我們的?怒火將我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下手更不留情。
一艘艘戰艦在我手下斷成兩截,無數個生命死在我的雙手之上。而我卻滴血未沾,凌空而飛,別說是血跡,便是火槍的子彈也休想近我身。
「魔鬼,他是魔鬼!」日本人大叫著,活著的人看到身後的戰艦那慘樣,瘋狂地大喊著。不少人有先見之明,抱著一塊木塊,先一步跳進了海里。跳進海,還有可能生還,躲在戰艦上,那是必死無疑。
果不其然,那白衣魔鬼很快追上這艘戰艦,就像別的戰艦一樣,金光閃過處,戰艦也被砍成兩半。斷裂處宛如被刨子刨過,光滑至極,滴水不沾。
不過癮!我臨空吸起一把日本劍,這劍真怪,只有單刃還帶微彎,只能當刀使,不過用日本人的刀來劈日本人的艦,這是最好不過的了。
波波波,我單手腕個刀花,幾道凌厲之至的刀氣將一艘小些的戰艦切成幾大塊。
「放箭,快放箭,射死他,射死他!」
小犬蠢一郎怒氣衝衝地下令。那爆裂箭只有兩艘大型戰艦上有裝備,雖然珍貴,可看到自己苦心經營了大半輩子的北海道艦隊在瞬間毀了一半的時候,小犬忍不住了。
漫天箭雨再次射來。
不過這回我可沒引爆它們。
小犬所在的主艦比別的戰艦行駛的都要快,如果將爆裂箭引下去,狗咬狗一番,豈不妙哉?我想到做到,以柔勁掉轉爆裂箭的攻擊方向。正當日本士兵瘋狂地實施集體跳海的壯舉的時候,劈頭就掉下了無數的爆裂箭。
砰砰砰砰……
一連竄的爆炸將他們打得血肉橫飛,不少人跳海時正好跳至半空,就見被一支爆裂前穿體而過,隨之而來的爆炸將他們爆成炮灰。
法老號上谷憶白諸女被這殘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變了,變了!小正他變了,以前他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的。」谷憶白顯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才十四歲的人,初出江湖不足一年,竟然會變得如此殘忍。雖然她觀念比較開放,但身為女人對血腥的厭惡這點,使她很害怕。
日本人瘋了,狂了,眼看著自己逃不了命,人人都瘋狂地拿起火槍往天上開。甚至有人把佩刀當暗器一樣往天空中扔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抓隻日本狗
比生命的還要貴重的火炮在瘋狂的人們手中,頻頻開炮。日本人再也顧不得什麼彈藥不足了,艦都沒了,還要炮幹嘛?炮口被瘋狂的人們抬得高高的,齊齊對準天空那個飄飛靈動的白色身影。
火炮怒了,噴發了,可惜怒火似有不足,肚裡面炮彈射到半空中就像那洩了氣的皮球,一個倒栽蔥,栽進海里,永世不得翻身。更有甚至,瘋狂的日本人因為炮口抬得過高,根本沒算準落彈點在什麼地方。
而那射出去的炮彈卻好死不死地擊中了己方另一艘戰艦。雖然不致命,但也炸死炸傷不少自己人。那被炸的戰艦,整船人早被恐懼折磨的瘋狂了。突然被自己人的炮打中,宛如剛燒開的水,翻了天了。
他們無處可發洩,因為敵人是不可戰勝的。那麼,既然如此,就找人發洩好了。剛才那個不長眼的傢伙拿炮轟我來著?
那邊,是那艘戰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