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火在這一刻瘋狂地暴發出來,我虎吼一聲,一把撕掉她那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內褲。對著她雪白的大屁股狠狠地拍了一記。
「oh!」公主輕叫了一聲,聲音雖然不大,卻更能勾起我心底的慾望。
「臭婊子,千人騎萬人摸的爛婊子,你說,你到底有過多少男人?」一股無名醋火湧上心頭,我突然對她爛交的歷史通恨起來。這麼騷的女人,只能對我騷!強烈的獨佔欲把我的神智也燒得不輕了。這荷蘭婊子公主,哪裡聽得懂我的國罵?
公主被我罵得莫明其妙,雖然不知我說的是什麼,但看錶情可以猜出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她獻媚似的,雪白的藕臂扯著我的衣服,想把他們脫下來。可惜她從來沒脫過華夏人的衣服,所以只能恨恨地扯著。
外國女人與華夏女人真的有很多不同之處。公主的皮膚雖然很白,可她的汗毛孔名顯較大,汗毛也較多,更別提她的下身了,完全就是一片森林。不過好在那還是片紅森林,叫我有些新鮮感。
公主很胖,胖的不是她的臉蛋,而是她脖子以下的部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你絕對不會發現,臉蛋如些瘦小的人竟然會擁有如此豐滿的胴體。那躺下身子,仍然高挺向上的滾圓乳房,那不堪一握的柳腰,那絕對有身體一半重量的肥臀。
再加上水汪汪的藍眼睛、美麗的紅髮,容顰為面,秋水為神,一顰一笑都是性愛美神的化身,那隆起的胸脯,纖細的柳腰,紅暈的乳頭,均勻的粉腿,娉娉婷婷。
在我狠心的拍打之下,公主騷貨不停地搖頭晃腦,說著些聽不懂的浪語。現在我很無奈,為什麼我不懂荷蘭語呢?
我以最快的速度,飛快地將自己脫了個清吉溜溜。小我早就向我提出了強烈的抗議,在公主驚喜地目光中,掙脫了長褲的束縛。
嘶——,我倒抽一口冷氣,公主這個騷貨早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小我一把握住,飛快是挑逗起它的興趣來。也許荷蘭人是相當開放的吧,在我的思維之前,公主已經張開了她的血盆大口,一口就將小我吞下。
高超!高明!
我何曾享受過如此美妙的滋味,以前那些女人的口技與這們騷貨公主差得不只一個等級。按我們江湖上的說法,公主這口技完全是宗師級別的。如果她去開妓院的話,絕對會暴滿!
我萬萬想不到,堂堂一國之公主,竟然有如此之本事!
雖然我很留戀紅毛公主的小嘴,可我畢竟是個傳統的華夏族男人,豈能本末倒置?桃源洞府早已經被洪水所淹沒,我將她擺成「狗國公主」,兇狠地將整根小我刺進了她的體內!
「oh!」
公主高聲尖叫著……
我不得不佩服外國女人的體質。公主這騷貨,百分之百沒有一點內力,但她卻能支撐住我長達一個時辰的瘋狂撞擊。她絕對是個淫婦,一個時辰裡的浪叫聲,中間絕對沒停止過。相對與我華族女子,她的甬道是又長又寬。若非是我,一般人也很難滿足她。
對於她,我只有性,沒有愛。征服這樣一個為性獻身的淫婦,對我來說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如果我懂荷蘭語,她連親爹也會賣給我!
我當然不能把假洋鬼子叫來審問了,至少我還沒有變態到那種程度!
渾身俱爽地離開房間,丟下已經洩得暈了過去紅毛公主,我拉著唐使來到那間單獨審訊室。
那個英俊得不像男人的男人,我一直對他心存懷疑。白天我早料到那公主對我有所隱瞞,所以故意叫她自己挑了,以引出躲藏在黑暗中的駐蟲。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喝道。
英俊的紅毛鬼直直地盯著我,一點也不示弱。
「喂,問你話呢!」唐使狗仗人勢,對著他踢了一腳,以荷蘭語問。
紅毛鬼硬捱了一腳,吭也不吭一聲,好硬的骨頭!
我仔仔細細地打量起這個英俊的紅毛鬼來!
像所有的紅毛鬼一樣,白皮膚,藍眼睛,紅頭髮。五官也沒有什麼稀奇之處,可就是這毫不起眼的五官,組合在一起,竟然比我這個大帥哥還要帥幾分。
他身材瘦長,年齡約莫有十九歲左右的樣子,外表給人一種極其鎮定和堅毅的感覺,那種鎮定和堅毅的氣質是隻有從小就經過大風大浪,艱難險阻的人才會具有的。
也許是出於嫉妒,也許是出於報復。總之,我揮退唐使,房中內剩下我們兩個人!
氣氛越來越沉重,英俊的紅毛鬼有些不安,漂亮的藍眼睛不知所措地東張西望,躲避我那可看透人心的目光。我朝他走近一步,紅毛鬼更加不安起來,他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彷彿想掙開被綁住的雙手和雙腳。
「··#¥·¥·¥#·¥·¥」紅毛鬼朝我吼了一句。可惜,我左耳進,右耳出,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嘿嘿!」我冷笑著就要動手撕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