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牛重重地點了點頭。他人遲鈍,臉上羞意來得快,去得更快,一會兒就被新學到一個詞語的意義而帶來的喜悅感給衝散了。
然後,在眾中無限崇拜的目光中,我恍若神仙中人,身體飄飄升起,跳上空中,運起陸地飛行術朝那三艘海盜船飛去。陸地飛行術在海上執行的距離有限,不過十兩裡地還是不在話下的。
不一會兒,在尹優等人眼中的我,就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才飛近那海盜船四五里處,那渾身長滿紅毛的紅毛鬼們就已經開始大呼小叫起來。不一會兒,紅毛鬼們已經組織起洋槍隊伍。三排手持洋槍的紅毛鬼整整齊齊分列船頭,在一個老紅毛子的指揮下,第一排紅毛鬼首先單腿下跪,砰砰砰,一陣陣槍響聲中升起股股青煙。
此時我已經飛至紅毛鬼賊船一里處,紅毛鬼的槍射程顯然還達不了這裡。雖然他們也知道,但為了壯膽,穩定軍心,第二排紅毛鬼片刻不停地接過第一排的班。長槍又是一陣砰砰響,剛彈珠子呼嘯著奔我身上襲來。
才射到我身上時,突然被一層金黃色若有若無的薄薄一層龍力盾擋住,剛珠無奈地滾落進大海里。紅毛鬼這回可嚇得不輕,人人驚呀一聲鳥語,三排紅毛鬼子逃得一個不剩,只留下那指揮的老頭。他幹蹬著腿,急得直罵娘,罵不回來,回聲又驚恐地看我一眼,這才連滾帶爬往倉內逃去。
「什麼洋槍?不過如此!」我拍拍身上彈屑,身子憑空再拔起一丈高,往船頭飛去。
「轟!」一聲巨響,好傢伙,連洋炮也使上了。轟轟轟,三艘鬼子船幾十門大炮萬炮齊發。撲天蓋地的巨大炮彈直直地朝我射來。
「你娘勒!」我怒罵一聲,急忙以柔力將一發炮彈彈到一側。轟!巨響聲中,滾圓的炮彈擊中大海,衝起幾丈高的巨浪。
我偷抹了把汗,呼,好險,幸好這些炮的準頭奇差。這麼多發炮彈,僅只有一發是瞄準了的。看看從身邊呼嘯而去的炮彈,無一不是落進海里,然後巨大的爆炸力將海水衝起三丈高。
這洋槍還能擋擋,洋炮卻是硬拼不得的。
砰砰砰,火炮連續不斷地發出怒吼!好傢伙,這下我總算是知道為什麼荷蘭紅毛鬼子能坐上東海第二霸主的寶座了。你看看那些火炮,每發完一炮後,就被裡面的人拉回去,然後又有一門早已裝填好彈藥的火炮被推出,稍稍瞄準後又開始了新一輪子的怒吼。
想想自己船上那唯一的一門火炮,我就心寒。憑這麼多火炮,憑這樣的發炮速度,稱霸海上又是什麼難事呢?別說紅毛鬼有三千之眾,就是有一千個人,擁有這些重型武器,那在海上也能無往而不利啊!
不容我多想,新一輪炮彈又朝我飛來。這回的準頭明顯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七八顆炮彈不約而同對準了我的胸膛飛來。
「來的好!」我長嘯一聲,全身金光大盛,兩掌佈滿陰柔真氣,兩手在胸前劃了一個大圓,炮彈已經在紅毛鬼子吃驚的表情中被我圈進兩手之間。圓圓地炮彈在我的無形圓中滴滴溜溜滾個不停。「嗨!」我再次大喝一聲,七八顆炮彈竟然不約而同返身往來處射回。
炮彈在瞬間擊中最左邊那艘戰艦,轟轟轟,鬱悶了許久的炮彈縱於吐盡胸中鬱悶之氣。將紅毛鬼子炸得四分五裂,大船船頭上被轟出一個大洞,船帆瞬間被大火吞沒。慘叫聲四起,無數紅毛鬼拎著水桶救火。又有不少人去給那些受傷者包紮傷口,整條艦沒有因為這個異外而停止炮擊。
火炮反而因同伴們的鮮血,而充滿了暴力的傾向。新一輪炮擊又響了起來,我左右開弓,一掌掌將那些炮彈打了回去。炮彈以更快的速度往來路射回,又擊在戰艦上。三艘荷蘭船瞬間被烈火所包圍。最左邊的那艘最慘,大船已經開始下沉,而見勢不妙的紅毛鬼們一個個撲通撲通跳進海里。逃也似的往另兩艘荷蘭船游去。
紅毛鬼們這會學乖了,經過慘痛的教訓之後,他們再也不敢開炮了。不一會兒,兩艘戰艦緩緩升起了白色的投降旗。他孃的,這荷蘭鬼子做事倒挺乾脆,說投降就投降,做事做人沒有半點原則可言。
我哈哈狂笑著,落在最先前的那艘戰艦的船頭處。早先下令指揮的那個紅毛鬼老頭已經領著一干一身紅毛的鬼子敲鑼打鼓地迎接我了。
他們丟下手中的洋槍,紛紛單膝跪地,右手屈按在左胸處,嘴裡嘰裡瓜啦地說了一大通鳥語。
可惜我雖然博古通今,但也不是萬事通,不懂這些洋玩意。紅毛老頭嘰嘰歪歪說了一陣後,也發現偉大的魔神大人竟然不懂自己在說什麼?仔細一看魔神大人的裝著,老頭已經明白了一半,忙對著自己的一個手下吼了一陣。那個手下領命急急退下,也不知幹什麼去了。
不一會兒,從那邊一條戰艦上放下一艘小船,載了幾個人到這條船上來。我看得清清楚楚,來者中有一個頭戴寬邊洋帽,黑邊眼鏡,身穿長袍的假洋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