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你徐大哥添亂!」尹秀萬般無奈地撇了撇嘴,認命似地點點頭,「好啦,哥,我聽你的話啦。徐大哥,你快去吧。不過可要擔心點哦!」
我點點頭,「你們也要小心!」說完在兩兄弟的注視下向山洞潛去。
邊潛邊運起地聽之術。
先前走出去的那個人的腳步聲越走越遠,看來是有什麼事往外走。洞口附近也沒什麼奇怪的聲音,目力所及處無人把守。只是那洞裡面好像有不少人的腳步聲,隱隱還有一震一震的咚咚之聲。
潛進洞中,入目處是一條像通道似的走廊,光線很強,火光通明,石壁邊插著不少熊熊燃燒的火把。越往裡走,洞中傳來的聲音越是清晰。咚咚的擂鼓聲中,傳來人們歡呼叫喊聲。
再走過一個彎道,前面兩邊突然出現兩個人影,嚇得我往邊上一閃,隱入黑暗之中。好半天我才探出腦袋,才發現。原來那兩個人影是崗衛,兩個人身穿獸衣獸褲,渾身長滿寸長的黑毛,手上握著根土製長槍,立著不動。
卟,卟,兩道極輕微的響聲傳來。我收回手指,走他們中間走出來。
眼前豁然開朗,入目的是一個巨大的石洞,四周是大大小小不等的小洞。大石洞中間正燒著一堆大火,幾十名野人正圍著大火亂蹦亂跳。火堆旁有個兩米來高的架子,架子上正綁著一個白衣女子,背對著我,頭低在胸上,長髮掩蓋住了她的相貌。
我心中一顫,莫非她就是……?
雖然我武開車蓋世,可小心使得萬年船。再者我現在是為了救人,而非殺人。經過上次李靈兒被辱的經驗教訓之後,我懂了一個道理。要救人,就不能光明正大。使敵明,我暗。這才是救人最最重要的原則!
悄悄地隱入火光照耀不到的黑暗裡,憑我的速度,在第一塊黑暗之間的光明處跳躍,始終無人發現。很快的,我就已經潛到了外圍野人的背後。
我內心平靜如同古井無波,繞到了那被綁女子的正對。我張口吹出一股真氣,洞中憑空而起一陣怪風。火光搖擺中,那白衣女子的頭髮也分向兩邊飄開!
啊!真的是我娘!
我的十四娘,雨露仙子——谷憶白!
野人們驚恐地大叫起來,紛紛跪倒,五體投地,口裡模糊不清地念道:「島神饒命!島神饒命!」
好機會!
我縱身一躍,瞬間飛到那木架邊上。龍力施出,昏迷中的谷憶白已經倒在了我懷中。
呵!略略一察她身體,我鬆了一口氣。谷憶白沒受什麼傷,連武功也沒被製作。只是身體非常虛弱,真氣幾近枯竭!龍力緩緩如細泉般輸進她體內,為她的身體再添一份生機。
「啊!你是什麼人?」
野人竟然會說話?四周的野人此刻已經發現了臺上突然多出一個人來,還把他們獻給島神大人的祭品抱在懷裡,紛紛拿起各自的武器,怒罵著喝叱著。
一個老者拄著柺杖排眾而出,「年輕人,你從哪裡來?為什麼要搶走我們獻給島神大人的供品?」
「老不死的?她是我娘,你說我是為什麼?」我邊輸真氣邊怒氣衝衝地說道。
「啊!她是你母親?」老頭等野人顯然不相信,因為從相貌上看,谷憶白與我沒有一點相似之處。且谷憶白看來頂多不過二十二三歲,又怎麼可能會有我這麼大一個兒子呢?
「少廢話!老不死的,今天你要不好好給我一個解釋,老子把你們統統光!」
老頭身邊一個強壯的野人怒氣衝衝,結結巴巴道:「不……不管……你……你……你是什麼人,敢……敢搶走我……我們島神大人的供……供品便是與……與我們為敵!兄……兄弟姐妹們,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野人高高舉著武器,狂聲叫喊道。
孃的,我正怒火中燒,「好,好!這可是你可先要動手的,有膽子的就上來,可別怪我事先沒警告過你們。你們統統都得死!」殺氣有如實質,突然從我身上發出,撲天蓋地地壓在眾野人身上。
那老者首先就支援不住了,柺杖卟一聲跌在地上,要不是身邊那野漢子眼明手快,他也會跌倒在地。
狂呼聲嗄然而止,野人們被我渾身上下所發出的強大殺氣壓制的一個個冷汗直流。彷彿只要自己隨便動一下都有可能會引來撲天蓋地的打擊似的。再也無人敢喊「殺」字。
「饒命!大神饒命!」老者顫抖著跪在地上,五體投地朝我拜下。
「長……長老,你……」野壯漢不解地看著長老。
「畜生,冒犯了大神還不快點給我跪下來?快跪下,求大神饒命!」老頭喝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