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給他氣得不輕,這個敗類,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種人是怎麼當上掌門的?
張天師哪裡知道張震當年可是弒師才當上的掌門人,不然憑本事哪裡輪得到他呀?
就在張天師一吼完那剎那,站在張震身邊,原先看押武則天的女道士袖中飛出一道黃符,趁他分心之際,閃電般拍在他額頭上,同時輕叱一聲,「定——」。
張震觸不及防,瞬間被龍虎山最簡單的定身術給制住了。女道士一抽腕,張震的寶劍已經落在了她手裡。
「娘,你沒事吧?」
「姐姐,你沒事吧?」
「乾孃,你還好吧?」
武姐武妹,林蘭林香菱秦可卿同時叫出聲,要不是身子被製得動彈不得的話,早撲上去了。
我暗鬆了一口氣,呼——,好險!偷偷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開玩笑,武則天她們可都是我的老婆,我的女人,我的至親之人,我能不著急麼?
事不關己,當然高高掛起;但事一關己,必定方寸大亂!說不著急,那是裝的!
「小賊,她們都是你的人麼?」顧大娘問道。
「不錯,她們都是我的老婆,你的姐妹!」
「包括那兩個妖怪麼?」顧小純插嘴道。
我點點頭,「不過以後不許你叫她們妖怪!她們其實身世很可憐的!」
顧小純打了個冷顫,夏皇后眾女包括月氏姐妹們都拿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以後我會給你們解釋!總之一切都要聽我的!」
眾女都不由自主點點頭,彷彿我這個承諾是對她們所有女人許下的。
「張掌門,得罪了。不過為了除魔大業,就先委屈你一下了。」張天師輕輕對張震說,又喚來一名男弟子,好生看管我們的大掌門。
張天師被尹清母女倆哭得心煩意亂,「尹夫人,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你和貴千金能不能先忍一忍?」話意中按捺不住怒火。
尹清從巨大的打擊中稍稍清醒了一點,一把一把地抹著眼淚,柔聲安慰女兒,兩女的哭聲慚慚小了,以至於無。
「好了,這下清靜多了。徐施主,咱們現在來談談條件吧!」張天師笑容可掬地道。
那可惡而又惡笑的微笑,看得我牙癢癢,恨不得撲上去打得他滿地找牙。
「哼,早說不就得了?你龍虎山這次興師動眾,又鬧出如此大動作,怕不是為了什麼小小的除魔大業吧?」
「徐施主天生慧根,果然聰明!」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子沒你這麼有閒功夫。」
「好,徐施主快人快語。貧道就直說了。今日我武林群雄前來,不過是想拿她們與施主做一個交易。只要徐施主將逍遙九變神功心法交出,我等自然會放了令夫人一干人等,便是那兩個妖怪也可以一併還給施主。你看這條件施主還滿意吧。」
張天師果然夠無恥,當著天下狗雄們的面,赤裸裸的面就說出了心底最渴望的東西。
也許我是錯怪他了,看來這些狗雄們顯然都與他達成了某種協議。果然聽他又道:「當然,逍遙九變心法我會將之公開,以享天下英雄!」
「想得到美!」
「不美不美!聽說李逍遙大俠練此功已經得道成仙,我又何曾會去貪戀紅塵美景?還請施主可憐我一片求仙之心,賜我無上神功!」張天師威逼利誘,連裝可憐搏取同情這一招也用上了。
群狗雄一聽談到了正事,一個個閉上了狗嘴,安安靜靜地盯著我們倆個人。
看著武則天諸女以及瑩師二女那可憐惜惜的樣子,我毫不猶豫道:「好,我答應你。不過我還有個條件,就是要峨眉派的人也要給我放過來!」
張天師陰陰一笑,道:「痛快!不過你這個條件還得滅天掌門來回答,只要她說話,我沒有任何意見。滅天師太,你說呢?」
滅天一干峨眉美尼,在一旁看著這群平日裡自稱英雄的狗雄們,只覺得陣陣嘔意湧上喉間,一刻也不想與這些人呆在一起。滅天當即道:「我們同意!」
張天師笑容滿面,「好了,這下好了。咱們商量商量交易的步驟吧。不如施主一邊心法給我,一邊放人如何?」
「心法我怎麼可能帶在身上,怎麼給你?」
「不妨不妨,貧道自小就過耳不忘,只要施主大聲地將心法口訣念與眾人聽一遍便可!」
「成交!」
於是,我大聲地將逍遙九變神功心法道出,張天師則依次將武則天諸女放回我陣上。
滅天領著弟子們就走,路過尹清母女身邊時,拉拉尹清道:「跟我們走吧,你們現在已經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不如跟我遁入空門,也好有個安身立命之所!」
尹清母女被丈夫親爹當著天下人的面這麼一吼,哪裡還有臉面苟活於世?早已經是心若死灰,兩女微微點頭,跟在滅天身後朝我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