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帳內,李靈兒蒼白的俏臉稍稍有了些紅意,但我輸功的那隻手,仍然半刻也未曾離開過她的後心。
眾女圍在床頭,月春心四女圍在外層,個個臉現慚愧之色!
李靈兒已經睡下了,而我卻還是怒火沖天,紅紅的雙目只有看到李靈兒那蒼白的俏臉時才會略顯微微柔色。
顧小純在一旁早就哭紅了眼,是她貪玩,才有了靈兒被辱受傷一事,是矣兩母女俱都大氣也不敢吭一聲。
配鈴給嚇得渾身打顫,她從來沒見過我氣到這種程度的,怯心一起,引得夏皇后也不好說話。寒冰不通人情,但也感到主人那無盡的怨恨之氣,嚇得站得筆直,一動不動。
只有媚影看不過去,被帳裡壓抑的氣氛壓得難受,勸慰道:「正郎,靈兒應該沒什麼大事了,你去休息下吧,這裡有我們來照顧!」
我不語!
月春心覺得事因己而起,忙接話道:「徐大俠,要怪都怪我,你若有氣,都撒在我們身上好了,我們……」
「你閉嘴!」我怒吼一聲,看也不看她。
月夏心不服氣,道:「兇什麼兇?出了事也不去找兇手,拿我們一群女人撒氣!呃……」
接下來的話她不是說不下去,而是被我那惡狼般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夏心!」月春心喝斥了一聲,「徐公子,我們就先下去了。」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我的面前消失,月春心知道多說無益,自討沒趣,當下領著四個師妹回帳休息,暫且不提。
緩緩解開李靈兒的衣衫,扯下粉紅色的小可愛肚兜,現在眼前的不是潔白,而是恐怖的青色淤痕。兩隻原本潔白如雪的小兔子,已經被蹂躪的不成人樣。爪痕,指痕,一道道彷彿是割在我心口上的刀子。
雖然那是半年多以前的事,但在我的記憶裡原本是可愛的小可愛,只不過半個時辰,它竟然變得如此慘然。眾女看了都倒吸一口涼氣,一道道青痕血痕看在眼裡竟然感同身受。腦中都閃過一念,若是自己被抓成這樣子不痛死才怪!
夏皇后卻另有所思,這姓徐的怎麼這樣?就算是權宜之計,也不能如此輕薄人家女孩子呀。人家清白的身子給你看了,還能嫁別人麼?師姑嫁師侄?這不是亂了套了麼?
她不是徐正氣的女人,自然不知道李靈兒早已非處子之身,早壞在徐正氣這個大淫魔手裡了。
我左手輕輕地揉在李靈兒一隻左乳上,小巧的乳房就像是在狂風暴雨催殘過的小草,稍稍碰一碰,都有可能會破碎。我小心翼翼地託著它,絲絲柔順的龍力緩緩輸進。不一會兒,小可愛明顯有些變化,它鼓漲了一些,顯然是被龍力所刺激了。
夢中的李靈兒呻吟了一聲,不知是因為乳房漲痛還是舒爽。我就像捧著個易碎的瓷娃娃,絲絲龍力不斷輸入,我要將它們治好,不留一絲傷痕。如果留下一點點,都有可能使靈兒回憶起當時的地獄之旅!
不能讓她有些微的遺憾,時間在我手指間緩緩流走,滿頭大漢的我比殺一千個人還要累!
傷在你身,痛在我心!
眾女雙目中不知何時已經蓄滿了眼淚,淚水輕不住眼珠的催殘,一個個帶著傷心,離開母體,滾下臉來。
夏皇后忍不住心中的酸意,衝出了大帳。她吃醋了,是的,未曾人事,從愛過任何男人的她吃醋了。雖然吃醋乃是為皇后者之大忌,但夏皇后絲毫不後悔,因為她總算在有生之年,稍稍瞭解了什麼是愛。
愛,無須言語。
夏皇后扭頭跑出帳剎那,我收回了雙手。眾女驚訝地從被愛感動中清醒過來,入目的是兩隻鮮嫩欲滴的小白兔。白生生,俏生生,哪裡有剛才的慘狀?
李靈兒的外傷已經全愈,全身上上下下沒有一絲傷痕,我鬆了口氣,雙眼中的血紅色也少了些許。
媚影問:「靈兒妹妹的傷好了麼?」
我搖搖頭:「外傷好了,內傷還要休養半個月!」說時我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看在眾女心頭蹦蹦亂跳。
「夜深了,徐郎,去睡睡吧,這裡有配鈴和寒冰照顧著呢!」
配鈴是丫環侍妾,寒冰武功不錯,能當個保鏢!
我點點頭,道:「都跟我睡!」
四個字,短得不能再短了,聽在眾女耳裡卻有如轟雷。配鈴暗喜自己逃過一劫,顧小純就沒那麼好命了。平時她母女共侍一夫就已經叫她羞得不行,如今又多了個「外人」,更羞得她面紅耳赤。
如果在平時,依她的性子百分之百會反抗,不過今天她有錯在先,為了贖罪,她無可奈何。
怒火是可怕的,當怒火轉化為慾火更是可怕!三條白色的美人魚滾在大床上的時候,惡狼已經來臨。顧大娘知道我會搶先懲罰她女兒,一把捉住我的命根子,將我推倒,跨上身來,豐臀翹乳一陣亂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