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小純長長的一吻,直到顧小純沒氣才分開,一條銀色的絲線搭在我和顧小純的小嘴中間,她伸出小舌頭舔了添嘴唇,那樣子真是既可愛又迷人。我低聲呤道:「小純,你好美。」
「嚶……」她聽到我的讚美,一下子沒了來力氣躺在我身上,眼中卻露出複雜難明的眼神。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好好的欣賞一翻,她羞怒的不敢看我,閉著眼睛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
看著她和母老虎顧大娘相似的俏臉,心中暗暗比較兩人的不同。顧小純的臉要比顧大娘圓一點,長長的睫毛,小小的鼻子,微張的小嘴,可愛又充滿野性的小虎牙,紅潤的臉頰,每樣都向人展示著她的美麗。
嬌小的雙肩上雪膚光滑柔軟,豐滿堅挺的乳房像玉碗一樣倒扣在小巧的軀體上,隨著她的呼吸,蕩起層層的乳浪。恰到好處的乳暈上,是挺立著的小小的乳頭,少女的粉紅色。
由於興奮變成了鮮紅色,更加的誘人。嫩白的乳肉光滑、柔軟,母女倆都一樣,就算是躺著乳房還是一樣的堅挺,躺著的時候乳房的邊緣已經超出了顧小純嬌小的身體,她不像顧大娘,窄窄的肩頭容不下才發育完美的驕傲,這反更顯出這對玉乳的飽滿。
我的手輕輕的撫摸著顧小純的乳房,慢慢的攀到峰頂的乳頭上,手指在上面輕輕一彈,顧小純全身都顫抖了起來,那股我少女的芬芳更濃了。用嘴含住乳頭,輕輕的吸,舌頭圍著乳頭打轉,舔過每一寸地方。大手一路向下,愛撫著平坦的小腹,摸著上面小巧可愛的肚臍。
顧小純經不住我的挑逗,雙手抱著我的肩膀,在我懷中扭動著肢體摩擦,口中不住的嬌喘,語無倫次的說著:「狗賊……嗯……放開我!」
我沒有理小純的求饒,依然在欣賞著她的身體。
「咱們又不是第一次了,還害什麼羞啊?」
「死小賊……不要……嗯……」
她越是拒絕,我越是興奮,和她母親一樣,兩個人都是野性子,即便在這個時候也依然如此。但身體上傳來的陣陣熱力,卻不是這個已經嘗過男女滋味的天真少女所能抵抗的。嘴裡雖然不同意,但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自己,催情真氣可是彈無虛發的。
看她實在是受不了了,我也就不再挑逗她了。伸手拉開她的玉腿,又在上面摸了幾下,弄得顧小純搖擺細腰躲避我的大手。我扶著小我抵住莉麗雅的花瓣,先稍稍的頂開一點點,讓柔嫩的花瓣夾住小我,俯身抱著她,在她耳邊道輕聲道:「小純,我要來嘍。」
咬著她的耳垂道,一狠心……
我輕輕地抽動了起來,在顧小純的嬌喘中慢慢加快速度,漸漸地顧小純從中體驗到了快樂,生硬地擺動腰肢迎合著我的動作,等待著更大的快感。巨浪滔天,拍岸驚奇,海浪重重拍打在海岸上,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激烈。
良久……
「這下你滿意了吧?」顧大娘從高潮中首先清醒過來。
我摟著她一動不動的豐滿嬌軀,道:「不滿意,怎麼可能會滿意呢?我要每天愛你們一次,那才滿意呢。」
顧大娘雙眼如同夜色裡的惡狼,閃動著綠瑩瑩的光芒,直愣愣地盯著屋頂,看也不看我一眼,任我那雙好動的大手,在她身上游弋。
氣氛漸漸不妙,帳中飄蕩出股股死氣。我摟緊她,柔聲道:「我把你們當成我的女人了,以後你們就跟著我吧!」
冰冷的語氣再次從她嘴裡飄出:「是麼?不過我想你用詞有誤了吧?」
「什麼意思?」
「女人一詞改成性奴會更恰當。」
我呃然,但想想自己對她們的所作所為,確實如此。
「你知道的,成王敗寇。」
「是,我知道。從我被顧大膽搶回上那天我就知道了。」懷中,她的身軀漸漸冷卻,我不由自主往她體內緩緩輸送著真氣。
「你這是幹什麼?不想活了?」我怒了,懷裡的這個女人似乎心已死,很奇怪,真氣竟然輸之不進!
「不錯!從你第一次將我們母女倆帶上床開始,我就不想再活了!」
我瞭解她的心情,在這個禮治的年代,母女共侍一夫,是多麼的荒唐。如為人所知,必被世人千夫所指,萬人所罵。
嘆口氣,道:「你這是何苦?難到要小純她白髮人送黑髮人?」
顧大娘苦笑道:「我還配做母親麼?」
這一刻,我算是真真地看到了做為山寨首領的母老虎顧大娘的堅強。即便是面對死亡,她依然是那麼的堅定不移。但男人的自尊心告訴我,不能讓一個女人死在自己的懷裡。她雖心死,我卻要她心活。
「你不配誰配?你為了小純,不但將整個山寨都斷送了,連你自己都落入狼口!」我自嘲,希圖能搏她一笑。
顧大娘道:「是啊,若非如此,你又怎麼能夠母女兼收,大小通吃呢?」
「我是愛你們的。」
「你愛的是我們的肉體,以及我們母女帶給你的刺激吧?」她一針見血,不愧是當過老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