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把鄭姐怎麼了?」
我一個頭兩個大,女人真的是頭髮長見識短。不過心底裡早下了決心,不揭開史武的真實嘴臉,我徐正氣誓不為人!
「我把她關起來了!」
「啊,小正,你怎麼可能這樣。她可是我的好姐妹,你要是傷了她,我可饒不了你!」李靈兒氣得跳下床來,惡狠狠地盯著我。
「靈姐,我哪敢啊。她不過是被我軟禁了,和兩個女俘虜關在另一個營帳裡。」
「哼,大色狼,本小姐就知道你沒安什麼好心。是不是看到我鄭姐漂亮,想圖謀不詭?」李靈兒雙手叉腰,指責道。
「小弟哪敢啊,她可是靈姐的朋友哦,我連根汗毛也不敢動她呀!不信我帶你去看她!」
「哼,她要是有什麼事,本小姐要你好看。」李靈兒氣哼哼的走出帳子。
「哎,靈姐,你知道她關在哪麼?等等我呀,走那麼快乾嘛?」
「你不會帶路呀!」李靈兒在前頭沒好氣道。
「有帶路的人走後面的麼?」
……
帳中。三個要吃人的女人惡狠狠地看著笑嘻嘻地看著與李靈兒一同走進帳子的我。
咦,氣氛不對呀。壞了壞了,失策,失策啊。
顧氏母女本就對我逼奸她們心懷怨恨,這下好了,看她們臉色,顯然互動了聲息。顯然鄭潔把我的「惡行」告知了顧氏母女倆。
「鄭姐,你沒事吧?」
鄭潔被我製作了功力,見李靈兒來,朝她一笑點點頭,也不說話,只是瞪著我。
「咦,誰製作你功力了?」李靈兒顯然發現了這點,「混蛋,還不把我鄭姐穴道解了?」我笑笑,本來就不打算關鄭潔的,賣李靈兒一個面子。輕風過處,鄭潔渾身一震,她一恢復功力就悄悄地在李靈兒耳邊耳語著。
我一聽,壞了。
「小壞蛋,你說,你是不是欺負了她們娘倆?」李靈兒一指顧氏母女,不客氣地對我說。
「她們不一樣,她們是山賊,是我抓來的俘虜!」我似圖提醒李靈兒。
奈何李靈兒天性善良,聽鄭潔說了顧氏母女的遭遇,愛心氾濫,硬是我要放掉母女倆。最好在我保證不再欺負她們的誓言下,只好放過一邊,先談史家莊的事。
我把事情又原原本本地對鄭潔說了一遍,鄭潔顯然不信,「徐公子真是好口才,照你這麼說我家叔叔(嫂子對丈夫的弟弟稱謂)才是罪魁禍首嘍?哼,我家叔叔向來知書達禮,怎麼可能會幹出這種事來?」
「靈妹妹說的另一種可能也不對,六夫人與我是閨中密友,我最是瞭解她是什麼人。她雖然言行放浪,但忠貞不二。只因自小長在大戶商人家,三教九流的人見得多了,言行難免不忌。所以,最後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你圖謀六夫人她美貌,欲行不軌。被我家叔叔看穿,現在反擄人逃出莊來,是何道理。」
想不到鄭潔一個弱女子,分析起事情來頭頭是道。
「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怎知史武就是個好人了?依我看,他敢設計我正是貪圖靈姐美貌,想我陷害我,破壞我二人感情,才施出如此詭計。」我恨恨地道。如今史家莊個個把我看成是淫魔,借道一事是免談了,只有一戰!
「鄭夫人若是想回莊,我決不攔你,但要是想幹別的什麼事,休怪我沒提醒你,後果自負!」鄭潔那神情,顯然想說動李靈兒回莊,我好不容易才與李靈兒團聚,怎麼能叫她得逞。
她與李靈兒又是一陣耳語,無非想勸李靈兒離開我這個大淫魔。對這件事李靈兒雖然有意見,但久別重逢,不想離開我。最後鄭潔只好自己一個人回莊。
「鄭夫人,還請你轉告貴莊主一聲。我徐正氣雖然好色,但昨晚一事確實為人陷害。但一碼歸一碼,我大軍還是要借道而行的。如果你們不讓,休怪我不客氣,到時兵戎相見,怪不得我心黑手辣!」
這一天,李靈兒與媚影她們聊了一整天,後來還順勢教了幾手寒冰她們武藝,睬也不睬我。
探馬來報,史家莊大興土木,顯然準備與我軍一戰。
初時我打算將史家莊攻下,以洗清自己冤枉。但夏皇后等女歸心似箭,領大軍而行速度本來就慢。李靈兒在一邊好言相勸,我只好放過史家莊,繞道而行。
第二日,我軍大搖大擺地在史家莊眾莊丁面前過去。莊丁們大氣也不敢喘一聲,畢竟我們人數是他們的三倍。莊丁哪裡打過戰?現在沒事了,歡送還來不急呢。
又行幾日,漸快抵達安州,前方出現一隊官軍,人數也有萬把來人。當先一將,年約弱冠,頭戴一字巾,身披硃紅甲;上穿青錦襖,下著抹綠靴;腰繫皮搭,前後鐵掩心;一張弓,一壺箭,手裡拿一把三尖兩刃四竅八環刀。騎著一匹赤紅馬,威風凜凜。
呔,那將大吼一聲,手著大刀指著我罵道:「狗賊軍,淫魔徐正氣,還不下馬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