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勢比自己強,紅香巾素來陰險詭詐,武功雖說是一流高手,心計更是深沉,否則憑他出道僅僅一年,也闖不出這「響亮」的名聲。他略一思索,便知眼前九尺大漢的身份了。
撲通,紅香巾變臉變得極快,立馬就跪下求饒道:「徐兄弟,哦不,徐大哥,徐爺爺,饒命啊……」
我心下暗佩,果然是黑道上數的上的人物,這麼會兒工夫便知道我身份了。但也正是因為他這好用的腦子提醒了我。斬草除根,除惡務盡。這等要若是留在了世上,我不是平空豎一大敵麼?我不怕敵人,但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個道理還是師祖李逍遙晚年悟道悟出來的。
濃縮了一代大俠李逍遙一生的江湖智慧,我又豈能等閒視之?
「紅香巾,我今天也不想難為你。只是你犯到太歲頭上,不留下點甜頭,這要是在江湖上傳了出去,叫我徐正氣的面子往哪擱啊?」我冷冷一笑,道。
紅香巾早聽江湖中人說,九尺淫魔,武功天下第一,正邪不分,善惡不明。武林大會之後,方才確認為大俠一劍游龍徐霸天之子。暗想,他還要我神功心法幹嘛?但小命在人家手裡,口中道:「徐大俠,我那破心法能入您老法眼,小弟是萬分榮幸,您稍等片刻。不過,您看,我光溜溜的身子,還請大俠先讓我著衣。」
我不耐煩,揮手讓他穿上衣服,只要他將逆陽神功交出來,便是他的死期。紅香巾,探手就向一邊衣服抓去。
不對。
紅香巾不是抓衣服,反下衣服一掌按下,嗤——,屋內突然從各個角落噴出紅絕的氣體。
「早死!」我大喝一聲,想不到淫賊如此狡猾。一腳踢向紅香巾倒飛出去的身子,紅香巾已經退得很快了,但我那腳後發先止,無巧不巧,正好踢到紅香巾的下體。血光乍現,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跌落床上。
紅香巾慘叫一聲,隨著我一踢之勢,片刻也不停,借力再往後門縱飛,撞碰門窗,如飛縱去。好輕功,只一會兒就沒了人影,這淫賊還真是有點本事,輕身工夫練到家,心機更是不錯。想不到他這屋內早就暗布了機關,想是他料到會有今天。
我暗恨,都怪自己大意,竟然叫他跑了。看到床上那男人東西,想來今後他也別想再做淫賊了。救人要緊。
我顧不得去追紅香巾,屏住氣息,一把抄起夏皇后,捂著她的口鼻,穿窗落在院子裡。媚影公主在林子裡看得真切,急急的跑了過來道:「小正,怎麼樣?皇后她沒事吧?」
「還好,沒中毒,只是給迷香迷了,過個把時辰就會醒的。」
媚影鬆了口氣,高聳的胸部因為喘氣,上上下下起起落落,堪是好看。媚影白了我一眼,轉向屋子道:「裡面怎麼了?淫賊是不是死了?」
「不知道。紅香巾那淫賊狡猾多端,屋內他早佈下機關。不一留神,就叫他跑了。不過他以後再也做不成淫賊了。」
媚影拍拍胸口,道:「還好還好,只要皇后她沒事就好。」
屋內紅煙來得快,去得也快,半刻鐘工夫,紅煙就從一前一後破碎了的門窗散盡。屋裡突然淫聲大作,原先在屋內的幾十名女子不停呻吟。我領著媚影走進屋內,只見她們一個個媚眼如絲,裸體通紅。個個一手揉胸,一手伸在下體活動。口裡發出銷魂蕩魄,悅耳動聽的淫聲浪語。
「不好,那紅煙是淫毒。」任誰一看也能知道,淫賊的毒還有什麼好貨色?
媚影本非善良之輩,看到這麼多的女人,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瞪著自己的心上人,哪裡還能不心中通亮?扯著我衣袖就往外拉,還道:「快走!」
我不動,道:「救人要緊,咱不能見死不救呀。」
媚影冷笑一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鬼心思。你都已經有我和配鈴了,還不夠麼?再說了,本宮才不想和這些賤女人有任何瓜葛。」
自從出了逍遙谷後,我就再也沒有和女人打過群架了。平時與眾女交歡,因心中存愛,都不大敢對她們有太過粗暴的大動作,怕傷了她們。我服多了天材地寶,體內對性慾的要求是常人的幾十倍。現在有如此大好機會,既可做善事,又可以滿足一己之私,何樂而不為呢?
我嘿嘿一笑,道:「還是娘子瞭解我。」
媚影胸中有氣,道:「哼,你以為你是鐵打的金剛麼?這裡怕有不下四十個女人,就你一個男的,你吃得消麼?」說著還不屑地往我下邊瞄了瞄。
我抬頭挺胸,得意道:「娘子,你要對你相公有信心。這種陣戰?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媚影看不下去,暗想自己怎麼會跟了這麼一個淫魔,跺了跺腳,抱走夏皇后,進了隔壁屋。留下一句話:我們在隔壁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