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會在這皇宮大內碰上一個,看來皇宮紫禁城真的是臥虎藏龍的龍穴寶地啊!
「姑娘,謝謝你救了哀家一命!」夏皇后有驚無險,大鬆了一口氣。
我轉身一看,夏皇后已經站起身來了,在女人面前,她想當之大方,兩手自然地垂在兩旁,高聳的乳房,胯下竟然沒有一根黑毛,火光照的只是一片粉紅的白色。想不到堂堂大周朝一國皇后,竟然是個白虎,而且是個想當肥厚的白虎。
夏皇后似是感到了我那火辣辣的眼睛,她自信的一笑,雙腿還微微地張開了些,露出一條縫隙,許多服侍她沐浴的宮女經常會拿這樣的眼神來看她。時間久了,夏皇后每遇上這種情況都會這樣微微張開雙腿,以讓這些比她年輕十幾二十歲的青毛小丫頭看看,因為,夏皇后喜歡同性看她時露出的那絲嫉妒的目光。
我愣愣地看著她的妙處,小我立即感應到,它殺氣騰騰的準備好大我的進攻!幸而,女裝的衣裙相當寬大,否則,此時我早已出醜了。
「嗯哼,姑娘!」夏皇后看著眼前傻愣愣的宮女——她從服侍上看出來了。
「嗯,啊,你叫我麼?」
「咯咯」夏皇后得意地笑了,方才的驚恐早給她拋到了九霄雲外,沒有比同性間的勝利更令人得意的了。「這裡除了你還有別人麼?姑娘?」
「有啊!」
「還有人?誰?」夏皇后大感意外。
「配鈴,配鈴——」我叫著,返身將配鈴二女也拉了過來,在火光下,夏皇后驚訝地說出自己的發現。
「皇姑,是你麼?」
媚影從昏睡中緩緩睜開眼,看到夏皇后,只微微一笑之後,又睡了過去。看著皇姑只披了一件單衣,渾身上下真空一片,隱隱的還聞到一絲絲歡愛之後的氣味,夏皇后大驚。
自己這皇姑一向是不喜歡男人的,三十六歲的老處女怎麼眨眼間就沒了呢?
「配鈴,這是怎麼回事!」夏皇后恢得了身為國母的儀態,一問間盡顯國母本色!
配鈴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低下頭不敢說話。夏皇后身為一國之後,相人處事的本事自是不弱,她捕捉到配鈴那怯生生的一眼,看來這事一定與自己的救命恩人有關係了。
我身上還有一件中衣,女人穿的衣服就是多,內三層,外三層,脫了一件外衣給媚影公主後,還可以再脫一件而不露餡。
我將中衣披在夏皇后的身上,順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摸了兩把,在幫她系衣鈕時,碰了碰她豐滿的臀部,感覺相當之美妙,彈性十足!
夏皇后道:「姑娘,你是哀家的救命恩人,可哀家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呢。」
「多謝娘娘關心,我姓徐,單名一個琪字。」眼下是女人打扮,自然要弄個假名了。
夏皇后還想再問,我轉移話題道:「娘娘,咱們還是快些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夏皇后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我搶在配鈴前道:「本來我和配鈴與公主在床上戲鬧,沒想到床板突然一空,就這麼掉下來了。我們三人在這地道里走了好些時候了,公主也累暈了過去。碰巧又遇上趙德太監欲對娘娘不利,救了娘娘!」
夏皇后道:「徐姑娘,你立了大功,回頭重重有賞。」
「謝娘娘!」我施了一福,「娘娘,你知道這地道的出口麼?」
夏皇后一提到趙德就恨得牙癢癢:「哀家本在宮內睡得正香,姓趙的太監將哀家打暈,哀家一醒來的時候就在這個鬼地道了。」
我頗有些不信,道:「娘娘,我看此處乃是皇家逃生之秘道,難道娘娘不知道此事麼?」
夏皇后一臉疑惑說:「哀家進宮十幾年了,從來沒聽人說起過呀!」
「皇上就沒提過麼?」我引導她回憶,希望她能想起來。
夏皇后臉色一黯,恨聲道:「徐姑娘,你是哀家的救命恩人,我也不瞞你說。自我嫁給皇上以來,他從來就沒正眼瞧過我一眼,他寧肯到八大胡同裡瞎胡鬧,也不來好好地陪哀家過一晚。」說時夏皇后淚眼盈盈,美人落淚,好不叫人傷心。
我心下惻然,遇上這種丈夫,真的女人一生最大的不幸了。
夏皇后撲進我懷裡,頭忱在我的肩上,哭聲道:「琪琪,我們做女人的命真苦。」
夏皇后豐挺的雙胸緊緊的壓在我胸前,那種強烈的彈性,簡直叫我窒息。我懷裡的可是當今皇帝的老婆,身為一國之母的皇后喲。我激動地抱著她,兩手再也按捺不住,死命地揉提捏著她那兩片肥嫩的臀肉。
「嗯」夏皇后輕叫一聲,顯然查覺到了身上的異樣,暗想,莫非這徐姑娘是個同性戀,與皇姑在床上胡鬧一翻不小心掉進這地道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