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對她喝問道:「說吧,你們給她們吃了什麼毒藥?」
媚影公主啞穴一解,輕咳了兩聲,見著眼前人如凶神惡煞一般,知道如不回答,必然免不了好果子吃,道:「她們中的並非是什麼毒藥,只是我們宮中專用於對付內家高手的破氣散。若無解藥,一輩子也休想動用真氣!」
我怒道:「那你還不把解藥交出來?」
「解藥在安公公手裡,不在我身上。」媚影答道。
「安公公,就是剛才跟在你身邊的那個太監麼?」
媚影點點頭。
我再出手製住她啞穴,不顧她怒瞪如火的美目,又叫她成了啞巴。
當下眾人開始商議脫困之法。可畢竟人生地不塾,紫禁城又是天下防守最嚴密之處,關是守衛計程車兵就多達二十多萬。一時間大夥也拿不出個主意來。
我道:「不如先叫這公主把那安公公叫來,解了破氣散的毒吧。」
趙月如沉吟道:「不可,打草驚蛇,事情難免敗露。」
「這也不成,那也不成,這怎生是好?」我一見到親人們,不自覺地將自己擺回了小孩子的位置上,救人的把比被救者還要急上三分。
趙月如轉頭對趙雲妃道:「妃妹妹,你一向思慮最是周全,可以脫困之法?」
趙雲妃方才一直在獨自沉思,我也沒注意到她。
趙雲妃一抬頭,道:「大姐,你問我麼?」
蔡薇薇笑道:「妃妹妹,你方才莫不是在想郎君吧?這裡還有第二個妃妹妹麼?」
趙雲妃捶了蔡薇薇一粉拳,道:「薇薇,你皮癢了不是?」
趙月如忙止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打鬧,不想出去了?」
蔡薇薇吐了吐舌頭,趙雲妃也尷尬地收了手,正色道:「大姐教訓的是。小妹方才已想到了一個法子。」
洪九妹催道:「那你還不快說。」
趙雲妃道:「這也不是什麼妙法,只是偷樑換柱之計。」
司馬瓊也急了,道:「妃妹妹你快說,急死人了。」
趙雲妃道:「我是想,這媚影公主身分不低,想來是能自由出入皇宮的。那不如我們都扮作她的丫環侍女,挾持她,出皇宮而去。」
我一拍大腿道:「妙呀,此法瞞天過海,又不會明動刀槍,我怎麼沒想到呢?」
白靈靈白了我一眼,道:「小正你還好意思說,堂堂九尺男兒,還沒咱們的妃妹妹點子多。」
當下眾人又加商議這法子的細節。今晚怕是不行了,眼見著月過三更,媚影公主也只帶了兩個侍女過來,要是出去的時候突然多出七八個人來,連瞎子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為今之計,只好先由我押著媚影公主回她宮中,等明晚再帶十個八個侍女再來接眾女出宮了。
文慧芸提出疑問道:「小正身高九尺,體壯如牛,怎麼可能扮成媚影公主的侍女呢?」
我嘻嘻一笑,道:「看我的。」當下一運暴發呼吸變形術,只聽得我一呼一吸間,高大的身子突然緩緩縮小,不一會兒就縮到了一米六大小,與其中一個高個的侍女齊平。
眾女看得目瞪口呆,白素儀走過來對著我身上東捏捏西捏捏,不可思議地道:「小正,是你麼?」
我扯著男不男女不女的嗓音怪叫道:「當然不是啦,奴家叫小翠?」
白素儀擂了我一拳,眾女也擠過來,七手八腳的亂摸一氣。「哎喲!」我驚叫一聲,不知是誰竟然有支手摸到了下頭那話兒。乖乖隆地咚,那地方再怎麼變也沒法變小呀,難不成這裡也有人想試試?
趙月如關心道:「小正,怎麼了?」
我哪敢說真話,尷尬地說:「沒,沒什麼。好了,這會兒你們該信了吧。」眾人對此功相當好奇,無奈之下我只好將事情的經過一一告知眾女。
洪九妹略帶酸意道:「呸,你個小色狼,在逍遙谷里的女人還不夠多的?連峨眉山的尼姑你也敢碰,難怪江湖上人人稱你是九尺淫魔。」
我冤道:「這怎麼能怪我呢?我當時可是一片俠心照丹青,本著打抱不平的原則濟世救人的呀!」
白素儀乃書香世家,自幼便是無書不讀,道:「什麼一片俠心照丹青。早叫你好好讀書你偏不聽,是一片丹心照漢青。」
我撓撓頭道:「古詩太老,已經趕不上時代潮流,我給改改也不行麼?」
眾女咯咯一陣嬌笑,施展出七巧玲瓏手段,拿衣服的拿衣服,畫眉的畫眉,塗脂抹粉的塗脂抹粉。
半個時辰之後,一個絕色佳麗平空冒了出來,瞧得眾女嬌笑不已。
我打量銅鏡中的這個人,也不愧秦腕鳳這個易容大家所教出來的徒弟,身材苗條,曲線玲瓏,除了粉抹得多了點以外,別無破綻,便是前胸,也叫洪九妹給我塞進了兩團大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