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冰棺裡的四大美女自然不能算在內。眼前的妙齡少女就像是夏天裡的一把火,熾烤著我的心,令我沸騰、令我興奮。那是一種衝動,每人見到她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心生一股年輕熱血的衝動,年輕的激情,竟然只因為見到這女子一面,而盡情的燃燒著。
如果說這世界上有一種女人的臉能讓男人停止呼吸,那麼就是這個少女的臉了;如果說這世界上有一種女人的眼睛叫人慾仙欲死的,非此女莫屬了。此刻,這把豔火就在熾烤著我的心。
「姑娘,你可要知道,光天化日之下,一個未出閨的少女攔在一個年輕男子面前可是相當引人遐想的喲!」我心中雖然升起驚豔的感覺,但我是誰?比她還要美上幾分的西施我都見過,自然不會像滅天等人一般看得目瞪口呆。
我一開口,滅天等人都驚醒了過來,均對這少女的絕頂的美姿感到驚訝不已。秦腕鳳還好,畢竟她與名玉兒相處了十多年了,對這種美色還有些許抵抗力。但與名玉兒高貴端莊的美不同的是,眼前的女子充滿了青春少女的青春活力,激情無限,與名玉兒的靜之美完全相反的一種美態。一時之間,秦腕鳳也為之失神!
「哼,反正過了今天,你也無法可想了。你怎麼想,我管不著。」紅衣少女道。
「我與姑娘無冤無仇,姑娘這話從何說起呢?」
「你是不是九尺淫魔徐正氣?」紅衣少女不答反問。
我解釋道:「冤枉啊!姑娘,半個月前我徐正氣已經為自己正名了,何來九尺淫魔?」
「我管你呀?反正你叫徐正氣就對了,好了,把屠龍寶刀還給我吧。」紅衣少女一伸手,似向我要刀。
「屠龍寶刀?我沒有呀?」
「沒有?」紅衣少女一指遠處的那些破爛不堪的屍體,「天下間還有什麼神兵利刃能造成如此可怕的傷口麼?」
「你又憑什麼說這兩個人的傷口乃是屠龍寶刀所為?」
「屠龍寶刀與這位師太的倚天劍一樣,為玄鐵所為。你問問這位師太,是與不是?」
我自然不會問滅天的,只是想探聽這女子所說之虛實,她是否曾經使用過屠龍寶刀罷了。
「姑娘,還未請教芳名,師承何處?」
那紅衣少女倒是爽快,回答道:「本姑娘叫月夏心,乃是冷月庵當代安天使者。」
什麼,她就是冷月庵當代派出拯救朝庭的使者?眾人均大吃一驚。
我正色道:「無論月姑娘信還是不信,我徐正氣確實沒有見過什麼屠龍寶刀。」說著我右手幻出金光閃閃的龍力真氣刀,在她驚訝地叫出「金龍刀氣」之後,道,「我徐某人自身真氣可幻劍幻刀,其鋒利程度不下餘倚天劍,要那勞什子屠龍寶刀做什麼?」
紅衣少女月夏心臉色鉅變,一陣紅一陣白,似乎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怪物一般,她喃喃地道:「江湖傳言果然不假。」
「姑娘,這屠龍寶刀兩百年來未現江湖,真得是一直為你冷月庵所有的麼?」
「不錯,自我記事起,這柄屠龍寶刀便一直供在庵堂大殿之上,乃是我派鎮派之寶。」
「咦,不對啊,據說當年九陽大俠張無忌的義父金毛獅王謝遜所有的屠龍寶刀,怎麼會落在你們手上了呢?」
月夏心道:「我能告訴你的是,金毛獅王謝遜與我派有些淵源,至於其中原因,恕不奉告。」
秦腕鳳站出來說:「這位月小姑娘,我家正兒確實沒有見過什麼屠龍寶刀,更沒有拿過,我們可以做證。」
芷若小尼見到一個異常美麗的月夏心,興致相當的高,她蹦到月夏心面前,道:「姐姐,姐姐,你好美啊。我可以給小淫賊做證,我們剛剛是路過此處,根本就沒殺過人,也沒看到屠龍寶刀。一定是給別人先撿走了。」
月夏心見這麼多人幫我說話,一個個臉心真縶無比,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有些猶豫了。
「來,姑娘,我帶你認個人。」我二話不說,拉起月夏心的手就走到那唯一的女死者面前。
「這是你們冷月庵的人,你可認識?」
「咦,這是哪個狠心的,把這麼漂亮的姐姐給殺害了?」月夏心婉惜道,卻無悲意。
「你不認識她?」
「不認識呀,我應該認識她麼?」月夏心偏著頭,彷彿看見了大猩猩的樣子。
滅天也莫明其妙,道:「此女不是冷月庵的弟子?那你憑什麼證明你又是冷月庵的弟子呢?」
月夏心一聽,生氣了,呼地將袖子拉到手臂上,嬌白雪嫩的肌膚暴露在凜冽的北風之下,卻未見她有絲冷意。手肘以上,臂端以下,正中之處,一個粉紅的彎月形印跡活生生地印在雪膚之上。即不像胎跡,又不像是守宮砂。
第一百一十七章尼姑買胭脂
「凡我冷月庵中人,都有這個彎月印,是我派掌門人,以無上功力,在代代弟子手臂上印下的。任何人也仿冒不來的。」月夏心得意地說,這下你們該相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