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知道,她這一手早給大家看在了眼裡,我一幅小人得志的樣兒,無論是誰也看不順眼地。
「哎喲!」我故意大叫一聲,眾人齊刷刷朝這邊望來,窘得秦腕鳳俏臉通紅,低著個頭,一幅小媳婦模樣,煞是惹人憐愛。
「這大白天的,想不到還有母蚊子會盯我!」我揉著軟肋,抱怨了一聲。
芷若小尼聽了,撲嗤一聲,笑了出來,道:「呸,你怎麼知道那盯你的蚊子就是母的?」
我整了整衣服,揚了揚頭髮,道:「本公子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自然而然就能吸引一些異性了。這蚊子一般是不會在白天活動的,必定是因為我英俊過人,吸引得母蚊子忍不住飛出來。」
「呸,歪理邪說,跟你人一樣,沒個正經!」芷若扮了個鬼臉,頭一偏,卻笑出了聲。
十一女一男,我如身處眾香國中,舒爽異常,一路上的路途雖然顛簸,但正所謂,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一路上歡聲笑語,到是減去不少的煩惱和疲勞。
秋冬已至,天氣變得越來越寒冷了,我們一行人又是往北而去,自然一天比一天更冷,不過好在我功力盡復,微微用功,身周附近的溫度便升高,也不怕寒冷。所以呢,一路走來,眾女似乎習慣了貼著我身子附近前行。
雖然有些不雅,但好在所行之路多是荒無人煙,也不怕傳出閒話了去。
這一日,北風呼號,氣候變化得更是快,風颳了半日,若是平常人根本不能趕路,但我救人心切,眾女跟著我毫無怨言,只有小尼姑芷若會時不時的抱怨兩聲。
「啊——,大家快看,那是什麼!」芷若一指遠處樹林邊上。
一個人倒在地上!
女人向來膽子就較小的,雖然是武林中人也是難免。我走上前去,那人身穿藍衣,面朝下倒在地上,個子挺大。
「喂,喂,你怎麼了?」我推推那人,不動,把他扳過正面一看,「啊!」我忍不住輕呼一聲,只見他臉色慘白,兩眼發白,看似早已經死去多時了。
「怎麼了?」滅天等人都圍了過了,看到這具死屍還是忍不住輕撥出口,只因這人死相太過恐怖,幸好這是在白天,要在夜晚的話,她們不大驚小怪那才怪呢。
這具屍體看上去四十來歲模樣,身上穿的雖是藍衫,卻是上好的綢緞所制,腰間還掛著翡翠的鼻菸壺,兩手空空,右手掌上老繭滿布手掌,似是使劍之人。好在他面貌沒什麼大變化,還能認出個人樣來。
「嗯?這不是翠環山莊的趙無錫趙莊主麼?」滅天一驚,顯然認出了死者的身份。
「趙無錫?他是什麼人?怎麼會死在這裡?」在江湖經驗上,相比滅天來說,我還是個菜鳥。
「這人乃是江浙無錫一帶有名的白道英雄!人稱無形劍的趙無錫!」滅天邊說邊蹲下身子,開始檢查屍身。
「師太,這不太乾淨,還是讓我來吧!」我看不下去,怎麼能讓個女人做這種事,這不是打擊我身為男人的自尊心麼。
滅天沒理我,一下翻翻趙無錫的眼皮,一下看看他的嘴。
「此人身上無絲毫血跡,怕是死於內家掌力之下。」秦腕鳳畢竟在年輕時闖過一陣子江湖,這點經驗還是有的。
「不錯,你們看!」滅天解開趙無錫的衣襟,指著趙無錫的胸口,他胸口正中期門穴上赫然印著個紫紅色的掌印。
「師父,這好像是紅砂掌呀!」曉芙道。
「不錯,無錫一帶還有一個門派也算是比較大的,就是紅砂門。不過雖然紅砂門有二百來號弟子,可門內卻沒幾個人是趙無錫的對手。趙無錫號稱無形劍,我看過他使的劍,果然奇快無比,功力低者根本看不見劍形。」滅天頓了頓又道,「紅砂門裡除了正副門主以外,怕是無人是其對手呢!」
「這麼說,殺趙無錫定是這正副門主其中一人嘍?」秦腕鳳道。
「還有一個可能!」我雖然經驗不足,可還算聰明,這點事還是能夠想到的。
「什麼可能?」
「紅砂門的正副門主合力擊殺趙無錫!」
「不錯!」滅天頭一回肯定了我的說法。
「可是,師父,翠環山莊與紅吵門有什麼恩怨嗎?我在江湖上還沒聽到過有關兩派有恩怨的傳言呢!」曉芙隨滅天闖蕩江湖也有四五個年頭了,是矣有此一問。
「傻丫頭,你還嫩著呢!」滅天笑了笑,道,「其實,若說恩怨,這兩派是有那麼一點。趙無錫的父親原是無錫一帶有名的大財主,紅砂門也是無錫一帶響噹噹的武林中人。趙無錫幼時喜武不喜文,曾隨山中一無名氏習得一手無形劍法。闖蕩江湖以後,正碰上紅砂門門主楊丁之女,後來兩人結為夫妻。
本是喜事一樁,可兩人結婚不到半年,楊丁之女突然一夜暴斃。訊息傳進楊丁耳內,他自然大怒之下,上翠環莊理論,雖然事後證實其女是得一種怪病而死,但兩家自此以後再無來往。雖然在無錫兩派人抬頭不見低頭見,但也沒傳出什麼事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