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身後走出來個蒙著白麵紗的女人來,瞧兩人裝束,顯然是一母一女。說話罵我的正是那年輕女子。
「二位莫非見不得人?要不怎麼蒙著面紗見人?」
哼,張婷婷一把扯下了面紗,露出絕色之姿,只見她青絲柔長,雙珠明亮,瓊鼻白嫩悌透,兩隻雪白的粉耳小巧可愛,小小的紅唇很是豐潤誘人,配在白白淨淨的瓜子臉上,絕對是極品中的美。
身材可稱稱魔鬼,尤其是那怒聳入雲的大而豐滿渾圓的雙峰;纖盈一抱,精雕細刻的小蠻腰;後翹渾圓,幾欲破衣而出的豐滿香臀。此等姿色絕對是極品中的美,美中的極品,真是一個惹火誘人的極品美女啊。只是現在她那張略顯嬌蠻的小臉上薄怒微微,影響了她的美貌,那生氣的樣子,卻叫人更覺別有一番風味。
張婷婷的母親伊清也摘下了面紗,兩人容貌極為相似,遠看上去,還以為是雙胞胎姐妹呢。一身青衣雖然很大,但仍掩不住她的的魔鬼身材。纖腰細細,乳房高聳,豐臀高翹,許是因為生過了女兒,比張婷婷整整大上了一號。
此刻兩人走得離我近了些,一個青春朝氣,一個風韻猶存,若能將這母女二兒擺上床,絕對是人間仙境。
我雙目發亮,但僅僅只是一閃而過,眼下正是非常關頭,可不能露出色狼樣,否則就不好脫身了。
可我這幅乖模樣雖然瞞得住所有人,可瞞不過一直死死盯著我的滅天尼姑。也許是因為與我有了夫妻之實,她對我的一舉一動相當的關注。此時突然冒出了尹清母女,女人天性的嫉妒湧上心頭。不可否認,相對於尹清母女的絕色之姿,滅天頂多只能算中上水平,在峨眉派裡也許只能等芷若小尼姑長大了,才能在姿色上與張婷婷一較高下。
滅天心裡莫明其妙地生出一股醋意,暗哼一聲,道:「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群雄個個都以為滅天在說自己,忙把緊盯尹清母女兩人美妙曲線的視線收了回來,不少人還假裝咳嗽,惹得場內咳嗽之聲大作。
為了替群雄擋去這尷尬的場面,我急時開口,打破這陣沉沉默。場中所有的男人心照不宣,但有不少人心底下暗暗在感激著我,原因無他,不少人是拖著女友一塊來的,少了一頓「溫柔擰」,能不感激我麼?
就連玄玄悲老和尚也為尹清母女二人的姿色所震撼,更別提他人了!
「哦,原來是你們啊!」
「臭淫賊,上回你打我屁股,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張婷婷出口無忌,這麼大膽的話都說出了口。
「嗯?」群雄一怒,均想,竟敢汙辱我們心中的完美女神?場中氣氛頓時有些異樣了,隱隱有不少殺氣朝我罩來。我見勢不妙,忙解釋道:「諸位諸位,聽我說。其實呢,大家別看我身高九尺,實際上我只有十三歲。那時我剛出江湖,還是孩子心性,不懂事。在家裡我要犯了什麼錯,母親就會打我屁股。所以呢,當時因為一些小誤會,我才對張小姐有所不敬。絕對沒有諸位心中所想的那種念頭。」
我這一番話,本來說得還挺合情合理的,只是最後一句話最爛。
崇山劍派掌門松萬江說:「當著群雄的面,你到是說說我們心裡有什麼念頭?」
我立馬醒悟過來,道:「沒,沒有的事!不好意思,哎,越說越糊塗。總之一句話,我徐正氣,不是淫賊!」
張婷婷還想將當日的實情說出來,將我頂了她一下的事當著群雄的面說出來。可事後,她問過尹清,知道男女的事兒了,一個未出閣的閨女哪好意思再說呀!
尹清本是個柔順性子,見我認了錯,又在今日救了群雄一命,說:「如果徐公子果真只有十三歲的話,只事可以不記較。但是誰又能證明你只有十三歲呢?」
「這個嘛……」
不錯,我的游龍劍法剛才已經施展過了,是當年的一代大俠徐霸天所用,但並沒有人能證明,我就是徐霸天的兒子呀。再說了,也許我是徐霸天的師弟也說不準啊。
一時間我啞口無言,正當我一籌莫展之際。
「我能證明!」
場外突然傳來一聲輕脆的女聲。
眾人尋聲望去,卻是個二十六七歲的絕色少婦,身格苗條,形容瘦小,不足一米六的個子,兩隻烏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一看就是個難纏的主。
「十二孃!」我大喜,飛奔過去一把抱住了她,我的十二孃,秦腕鳳。
「好了好了,小正乖,快放娘下來。」秦腕鳳在我肋下輕輕一擰,痛得我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她輕輕落地,得意一笑。真不愧是「百變小仙子」,這麼長時間沒見了,連滴眼淚也沒用,叫我好生失望。
「乖女兒,是……是你麼?」天山掌門秦春風排眾而出,傻愣愣地看著秦腕鳳。
「爹——」秦腕鳳突然飛奔進秦春風懷裡,痛哭失聲。我心裡不由一酸,泛起一陣醋意。
人家父女十幾年沒見,自然比我們才幾個月不見更見激動得多啦。
父女兩人當群雄如無物,哭了個稀里華啦,想不到秦春風一世豪傑,竟然也會像個娘們兒似的哭個不停。
好一會兒,兩人才止住了哭聲,不用說,我的身份現在有了最好的證人了,自然是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