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早為人婦,卻也未經過如此的「重創!」昏迷中的王熙鳳終於「啊」地叫出聲來雖然我及時勒馬,沒有大起大地猛幹,但疼痛,欲水直流、柳眉緊皺的王熙鳳,仍讓我心疼不已,緊緊擁著王熙鳳微顫的、受驚孩子般的胴體,溫柔地舐去她的淚痕,雙手輕輕地揩擦著王熙鳳敏感的乳上,良久良久才讓王熙鳳擺脫初次的不適應。
嘴唇愈啜愈緊,親蜜的肌膚相親讓我完完全全可瞭解到,王熙鳳已脫離了那苦楚,方才被我逗弄時誘發的酥酸又回到了身上。
我一手撐起了王熙鳳白比羊脂的玉臀,讓兩人的體位能更契合,慢慢地開始用力、開始抽送……
……
「啪啪啪……」一陣肉體的撞擊聲,就在趙姨娘香肩正欲撞上窗門的一剎那猛地響起,一股奇異的激情傳入了她的腦中,一陣陣急促的撞擊聲,好似晴天霹靂,震得美婦人腦海中一片空白,失去動力的嬌軀一下子軟倒在視窗下。
趙姨娘今日見寶鳳二人瘋瘋顛顛的樣子,心裡別提有多麼的痛快了。是的,沒錯,這一切都是她一手操縱的。自從上回府上來了個叫馬道婆的人之後,趙姨娘終於下了狠心,要將此二人置於死地。
沒錯。賈寶玉不死,我兒子賈環又怎麼能被扶正呢?賈寶玉要死了,賈環就是這賈政的獨苗了,以後,這榮國府上上下下的一切,還不是我們母子二人的?
王熙鳳,你是活該,誰叫你有意無意總對我們母子沒好臉色呢?不說環兒,連我也給你搞得顏面掃地。再怎麼說,我也算是你的長輩,你憑什麼教訓我啊?
可天不遂人願,就當陰謀即將得逞之時,天降救星,不是一般的救星,還是個九尺來高的大救星呢。三言兩語,就把所有人都打發了,聽說他還誇下了海口,說三天之內可以讓寶鳳二人醒過來。
這,這怎麼可以呢?我辛辛苦苦,花了五百多兩銀子,寫下千兩銀子的欠條給馬道婆,這事怎麼能叫他一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給破壞了呢?
不行,我絕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老天還是長了眼的,沒想到榮府裡這麼多女人中,竟挑了我做這看門的「門神」,我若不趁此機會來個「堅守自盜」,又怎麼對得起老天爺呢?
「啊——,怎麼回事?這房子裡怎麼會有人在歡愛?」低沉的悶響似並示驚動房內一對陷入愛河慾海的人兒,無盡的酥麻舒爽籠罩了整個屋子,一個瘋狂抽插,一個能敢的迎合,不知天塌,不曉地陷,又怎麼會去注意屋外的小小動靜呢?
天啊!莫非是那個姓徐的小子?趙姨娘芳心思緒紛擾,萬千意念紛至沓來,莫非這姓徐的才是真正的堅守自盜,強姦王熙鳳不成?藉著一絲微弱的光線,趙姨娘看到了床上的兩條肉蟲,那個曲線玲瓏的身影,不是王熙鳳還能有誰?
疑惑不解的趙姨娘看到這裡,也不由得老臉一紅。她比王夫人要小上幾歲,如今才三十出頭,正是虎狼之年,屋內的「天籟合歡曲」仍然不停地鑽入她的腦海,令她經不住嬌軀發熱、臉上滾燙。
王熙鳳真是不要臉,想不到平日威風凜凜氣勢逼人的鳳辣子,連昏睡著也能弄得這麼大聲。這姓徐的小子竟然這麼強而有力,弄出的聲音這麼響,也不怕人聽見!從未真正嘗試過至樂歡愛的趙姨娘,心中升起一股異樣情緒,玉手撐著門板想要偷偷逃離這羞人的現場。
豐滿的熟婦腳步還沒有站穩,屋裡王熙鳳在夢中的一聲哀鳴,讓她不由自主的再次軟倒在了視窗下,大受衝擊的心海頓在無盡的慾望中翻騰起來。
等一等,再等等,也許,這正是天賜的一個亡羊補牢的好機會。王夫人哪去了?她不也是在這屋裡睡的麼?
透過月光,趙姨娘清晰地看到另一張床上一個滿臉粘著溼溼的頭髮的身軀。啊——,莫非連王夫人也給這姓徐的強姦了?
哈哈,妙極妙極!只要我拿這事要挾這姓徐的,那我的大計一樣可以按照計劃進行下去呀。趙姨娘越想越興奮,這興奮也有一部分來自肉體上。
「啪啪啪……」異聲再次響起,由輕到重,由緩到急。
「啊!又來了!」趙姨娘雙腿一軟再次倒在地上,雙腿死死挾在一起,一支玉手經不住這密急的轟炸,探到了自己的雙峰上。
不知不覺中,倚窗坐地的趙姨娘已經完成地失去了力量,豐滿的嬌軀若不是有屋板的倚靠,早就軟躺在地上了。趙姨娘下意識的想到:「真可怕,這姓徐的簡直就不是人,哪有人能以這麼快的速度連續奮戰半個時辰的。想不到王熙鳳竟然能承受得了,看來,她也是個淫婦。」
別樣的刺激席捲了趙姨娘的心田,素來不甚守禮的她也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在門外偷聽別人做愛的一天!但這種不可想象的事情就是發生了。發生得這麼突然,這麼猛烈!令她的力量消失得一點不剩!就連欲進內指責的意念也化為了無盡的燥熱,充斥在她幽怨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