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洗漱一番之後,我這才知道為何那薛潘與姓馮的為什麼會因她而鬥得頭破血流了。
只見她短髮及耳,眉清目秀,瓜子臉蛋上一雙水淋淋的大眼睛顯得靈氣十足,看起來瘦瘦弱弱,可在不經意的據我偷窺所見,她小臀挺翹,一雙小乳有如乳鴿正才開始長大。以前因為常常給人販子打罵,不知飽暖。與我們幾日在馬車上好吃好睡,精神勁愈發足了,心中了無牽掛,又有幾個姐姐陪著,身體日漸豐腴。
只是與我說話時仍是輕聲輕氣地叫「公子」,見了面就害羞,只要我不在,便能快樂安心地與林蘭她們打罵,天生一段風流,自然一股純真,惹得武則天也甚是喜愛她。
不幾日,等快到金陵之時,小丫頭早已比之初次見面時胖了一圈,豐滿小巧的身材可見一斑,雖然還沒有江紗綾那異數豐滿,但可以想見若待她長大,便又是一個絕色的美人兒。
美人即美,豈可無名?我便要給小丫頭取個名。見她頭扎羊角辮,聞得她身上一股清純芳香的處子幽香道:「你便叫‘香菱’罷。」
林蘭幾日以來,早待她如自己的女兒一般,吃要挾菜,睡要同被,早嚷著要給她取個名姓,聽我一說道:「香菱香菱,好名字。」
林蘭一把抱過香菱,將她緊摟在懷,道:「香菱以後就跟我姓林,從今以後你就是林香菱了。」
香菱輕聲念叼:「林香菱,林香菱……」突然把頭鑽進林蘭懷裡哭泣道:「嗚——乾媽,女兒有姓名了,我叫林香菱……嗚……」
林蘭早經痛失親人的苦,此去金陵也只是為了一了親人願望。如今遇著林香菱,早在前幾日就認了幹母女。她熱淚盈眶,拍著香菱肩膀安慰道:「乖女兒,別哭泣了,你是媽的第一個女兒,經後我待你如親女兒一般。」
眾女也陪著落下感動的眼淚來,我見車內氣氛沉悶,打趣著對林香菱著:「香菱乖女兒,前些日子你死你也不叫喚我為乾爹,如今你卻要直接稱我‘爹’了。」
香菱小女兒心性,給我一鬧,早沒了哭意,對林蘭撒嬌道:「孃親,你看他……他笑話女兒呢。」天然純真,可愛無比,尤其是那張俏臉,梨花帶雨,與當初林蘭投水自盡之時竟有幾分相像,挑起我心中幾分漣綺。
武姐在旁看了,也來湊熱鬧道:「香菱,你應該叫他作弟弟。」
香菱偏首奇怪道:「他不是姐姐們的相公嘛?他長得這麼高,怎得要我叫他弟弟?」
「哼,他啊,其實是個淫賊……」武姐是個心直口快的人,當下就把我的老底掏得一乾二淨,就連些女兒家才能說的話,也說給不通世事的林香菱聽了。
香菱卻是個乖孩子,什麼事都不懂,但有不懂便問,例如:洞房是什麼東西,什麼叫男人的根,什麼是淫賊,淫魔又是什麼?
武姐雖然口直,可畢竟是個女兒家,雖然已經開了苞,但還是有點臉薄,給香菱問得一個頭兩個大,最後拿我的武功來說,才堵住了她的嘴。
林香菱一聽我會武功,也不問我別的,只問:「你會飛嗎?」林蘭撲嗤一笑道:「他啊,比天上的鳥還要歷害。」
林香菱一聽,立馬來了興致,磨磨蹭蹭來我到座旁,輕聲道:「你……你能帶我到天上飛嗎?」
我見她上勾,道:「沒問題,不過乖女兒,你若是叫我聲爹爹來聽,我便隨你又何妨。」
香菱扭扭捏捏扯著衣角不說話,眾女都怪我欺負她,我正打算饒了她,香菱卻開口了:「好吧,我叫。弟弟……」
說完飛也似地撲進了林蘭懷裡,我愣了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眾女卻早已經笑成了悶口葫蘆。我氣得張牙舞爪,作惡人狀撲向香菱,香菱不曾學武,身子卻甚是滑溜,拿林蘭的身體擋住我,不住地說:「孃親,孃親,弟弟欺負我呢。」
林蘭竟也幫腔道:「乖女兒別怕,有娘在這,任這個大兒子也不敢拿你怎麼樣。」
我氣得牙癢癢,道:「好你個蘭姐,看我怎麼治你。」兩隻祿山之爪直朝她胸前探去,林蘭伸手死命一拍,叱道:「死色鬼,女兒還在呢。」
香菱卻在一旁嚷道:「我這終於知道什麼叫淫賊了。」
說得我老臉一紅,惡性迴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後,復又朝她撲去,道:「乖女兒竟敢如此說你爹爹,看我抓住你不打得你屁股開花。」
香菱有如一支蝴蝶,在群芳中左躲右閃,車廂不比不得房中,我大大的個子,毫無用武之地,又兼是逗著玩的,一時之間車內其樂融融,笑成一片……
不日便進了金陵城,在街上隨便一打聽,榮國府在哪?頭一個就知道的,指著遠方一片庭院屋舍道,那裡有一條寧榮街,街上就是寧國府與榮國府。
我與諸女都是頭一回來一金陵,這金陵城比蘇州怕不要大上一倍多,大街小巷隨處可見,百姓們熙熙攘攘,交頭接耳,車水馬龍,南來北往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