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身懷舉世無匹之龍力,哪裡會把這小小的一劍放在眼裡,右手筷子不停,挾著好肉好菜直往嘴裡送,渾然似不知眼下的處境。
眾人齊齊大喜,都暗道這淫魔的反應未免太慢,連楊可心的怒叱聲也沒有聽到,真是虛有其表,外強中乾的草包一個。
眾人還沒有從高興的高谷上落下,突然見楊可心的一劍竟然一動不動地定在了我眉心前三寸處。
我頭不抬,眼不望,只顧自己吃喝。楊可心卻是心中大震,手中的劍似是給一道無形的牆給擋住了,再也刺不進去半點。小姑娘卯足了勁,使盡全身力氣,誓要將這一劍刺進我眉心。
「護體神功最高境界——隔空禦敵!」人群中突然響起一個驚訝無比的老人聲,眾人看去,只見一個七旬老者手中拿著一個碎杯,正吃驚地看著我。
店中食客們現在才終於知道我的歷害了,光是聽這「護體神功最高境界」幾個字就知道我的高明之處了,試想,連敵人的劍都刺不到這淫魔的身上,想這淫魔的武功當真是深不可測了。
我抬頭朝那老者一笑,道:「老先生好眼力,不知是哪位前輩高人啊?」
那老者虛手一拱,道:「前輩高人怎麼敢當,老夫姓宋名剛。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想不到黑道中又出了你這麼個高手,連老夫的宋莊都沒聽過。」
我哈哈一笑,道:「老先生的宋莊,在江南一帶名聲不甚響,然這西北之地卻是極其有名,是西北武林白道的盟主。晚輩自小生長在江南一帶,是矣對老先生聞所未聞,還請不要見怪。」
宋剛長笑一聲,走至我桌前坐下,道:「好個聞所未聞,老夫生來不喜名利之事,小子,憑著你這一句話,老夫定要與你痛飲三大杯。」
宋剛說完自斟了三大杯白酒,一飲而盡,盡顯江湖豪客爽朗之氣。
一旁作勢欲攻的楊可心見我渾然不將他放在眼時,氣得貝齒咬得癢癢的,現在西北武林的領袖人物出頭了,總是不好再為難與我,走到宋剛身側對他拱手道:「嵩山第三代弟子楊可心見過前輩。」
宋剛點頭道:「我道是哪個竟然如此莽撞,原來是新近武林中年青一輩的翹楚,三英五鳳中的辣鳳啊。」
三英五鳳,我怎麼沒聽說過?
楊可心粉臉一紅,連道不敢當不敢當。這時我才細細打量起這小姑娘來了。
小姑娘身高一米六,上上之姿,比之林蘭也似要強上一分,勝在英氣。她身穿緊身武士裝,背上一把劍鞘給她斜綁在背後,那布繩卻把那前胸一雙玉兔繃得緊緊的,雖不甚大,卻極為養眼。年約十六,身子顯然才剛開始發育,後臀微微翹起,凜凜然有長大的趨勢。
楊可心本害羞在宋剛這老前輩面前,忽覺一道赤裸裸充滿慾望的眼神在自己身體上上上下下打量掃蕩,驚起一身的雞皮疙瘩來,抬頭一看,正好看見我充滿慾望的目光。她抬劍又欲刺來,口中咒罵道:「淫賊該死!」
楊可心身為武林中年青一輩的佼佼者,哪裡受過這種淫邪的目光,還敢當著她的前對她如此注視。這江湖上哪個青看俊傑對她不是伏首貼耳,唯唯喏喏的?
宋剛伸手一擋,道:「賢侄女不可造次。」宋剛首次見到楊可心,卻覺與自家的孫女甚是相像,心中頗為喜歡,不想楊可心又欲再次向這淫魔動武,嚇得忙攔住了她。心中暗道,連我都不是他對手,你向他動手豈不是自取其辱?
楊可心道:「宋爺爺,這小淫賊拿著那雙賊眼在我身上胡亂瞄來瞄去,我非殺了他不可。」
宋剛欲再說話,卻不想被我打斷了,我說:「楊小姑娘,你長的個什麼模樣,穿著的是什麼衣服,不就是為了給人看的麼?難不成是給自己看的?」
楊可心怒道:「你——」
宋剛卻心下思量,這九尺淫魔年紀不大,說出來的話卻是頗含深意,當只這一句話就相當令人回味了。見楊可心下不了臺,勸道:「徐小子說得雖然有理,但人家怎麼說也是個姑娘家,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人家呢?」
我向來是敬老愛幼,宋剛與我交談不擺架子,不倚老賣老,深得我的尊敬。
「宋老爺子教訓得是,只不過我向來言語無忌,隨興說話貫了,還望姑娘不要見怪。」楊可心不見怪那才怪了,本欲再叱我幾句,卻給宋剛私底下扯了一把,會意地不再找我麻煩。可心中的氣卻是怎麼消也消不了,只好拿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地瞪著我,如果眼光能殺人的話,只怕我現在早已給她殺死不下幾百次了。
宋剛復又坐下,卻扯了楊可心也坐在一旁,道:「徐小子,想不到你年紀輕輕,護體神功竟然練至隔空禦敵的境界,真是令老夫無比豔羨啊。」
「哪裡哪裡,小子我不過是機緣巧合而已,哪比得上老爺子踏踏實實苦練數十載的內功深厚啊。」我謙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