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什麼?」我怒問道。
「咯咯——,怎麼了?朕的好妃子,你不喜歡?」武則天笑臉一變,道:「那好,朕再給你加點料。」說著胸上又是一陣火辣辣,又是一道觸目驚心的抓痕。
「你這個變態狂,你在幹什麼?」聖人遇上這事那也有火啊,我狂怒地罵道。
「什麼?你……你個賤民,敢罵朕?好,好,好,我讓你罵,我讓你罵……」武則天狀惹瘋狂,雙手十根纖纖細指有如彈琵琶般,在我胸腹間彈奏出了一道道美妙的五線譜。這樣還不算完,武則天低下頭,小小的檀口中探出了丁香小舌,小舌靈活得就像是捕食的蛇,貪婪地舔食著我的鮮血精華。
第七十九章變態武則天(下)
天堂和地獄,美女和血人!
兩個極端,兩種感受,在飄渺森林深處某一無名石洞內的石床上,被一個活生生的男人所嚐到了。其中之滋味,非筆墨所能形容。似苦似甜,似香似辣,似在水中又似在火裡。當享受變成了煎熬,歡樂變成了痛苦,再美的女人對現在的我來說都失去了任何的吸引力。
「武則天你這個變態狂,你到底是人是妖?」我惹痛怒吼道。
武則天舌下留情,一邊的俏臉貼在我胸膛上,一雙勾魂魅眼斜睨著我的俊臉,道:「朕是人又如何?是妖又如何?不管怎麼說,反正你現在是朕砧板上的肉,朕想把你怎麼樣就把你怎麼樣。」
「你——」,我給氣得說不出半句話來,形勢是人強,我亦無可奈何。
既然硬的不行,那來軟的,我徐正氣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怎麼說也犯不著受這咱莫明其妙的罪吧。
「好娘子,你不是想與我共赴巫山麼?我同意還不行嗎?你把我的穴道解開,那才我共渡魚水不是?」
「哼——,你們男人果真是賤。剛才朕好言想勸,主動送上門來你不要。現在被朕逼得沒辦法了,反過來又求我了。哈哈哈——」武則天仰天大笑,完全不把天下男人放在眼裡。
我尷尬地說:「娘子,話也不能這麼說呀。兩情相悅,方能使男女享受到至高之樂不是?」
「那我們現在算不算是兩情相悅呢?」武則天笑兮兮地問我。
「呃——」我毫不猶豫地說,「那當然,那當然。只要娘子你別再像剛才那樣對我就是了。」
武則天伸手輕輕撫摸我的傷口,輕柔地道:「朕的好附馬,你不知道,打是親,罵是愛。朕剛才那樣對你,不過是朕用形動來表達對你的愛意罷了。」
我暗道,賤人,你這要是愛的話,那我寧可找個老虎來做愛!雖然老虎爪子也鋒利,但我還有本事打死它,你麼……
我吶吶道:「不要了吧,娘子,我知道你很愛好。可這種方式實在是太傷我的身了。」
武則天不以為意,道:「沒關係,只要不傷你的心就是了!」
我啞口無言,任我巧舌如簧,此刻也無話可說。難道傷我身不就是傷我心嗎?
武則天又笑說:「附馬爺,朕的大餐還沒上呢,這些不過是餐前冷菜。」
我一聽,被製得動彈不得的身體竟然打了個冷顫,這武則天莫非……莫非是個……虐待狂?我聽宮月蘭曾說過,二十多前年掀起江湖武林中腥風血雨的「九魔」,其中一個便是叫「虐魔」的人。
據聞這「虐魔」有一怪癖的嗜好,凡捉住正道人士,並不殺死對方。但不論男女,都會被他變態的手段,給折磨得精神失常。
被害者全身上下除了頭臉,體無完膚,慘不忍睹,真是見者留淚,聞者傷心。更有些被害人精神失常,一日不自虐便不安寧。江湖中人聞之變色,談「虐」驚顫。又因「虐魔」武藝高強,魔功深厚,其「虐派氣功」更是越虐待人,心法成就越高,武林中人無人敢惹!
那時候聽宮月蘭說「虐待」,我因年紀小,見識淺,不知所云。現在卻是自己親自體會到了被虐的痛苦。暗道,這世道,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變態鳥也不少!眼前就一隻。
武則天一說完,變戲法似得拿出幾根繩索,將我雙手雙腳綁死在床上。她道:「朕這就給你解穴,不過,你別想拉斷哦。這可是百年野牛筋所制的強索,你越是掙扎,它綁得越緊。」
說完武則天出指解開我穴道,說:「你要不信可以試試哦。」笑兮兮地看著我。
「用不著了,娘子,你說的話你夫君我有不信的?」
「那好吧,看鞭——」武則天突然暴飛後退立在床前,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牛筋繩,刷——地朝我身上抽了一鞭。
「啊——」我突逢此變,大叫出聲,怒道:「死變態,千年老妖婆……」
武則天笑著說:「罵得好,罵得好,我讓你罵……讓你罵……」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