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皮作地毯,紫貂是被帳。雀翎權作花,享受莫如她。
雖說我出江湖不久,可也知道這虎皮和紫貂皮的貴重。可從來不曾見過有人拿十幾張白虎皮作地毯的。那石床上鋪著厚厚的一層紫貂皮,在火光的照耀下,分外惹眼。滿洞堅硬的石壁上被人有高深的內力嵌滿了,紅紅的孔雀翎。要知道,一隻孔雀頭頂上只會長一根翎,這滿洞的孔雀翎那得是多少孔雀啊!
我不是個環保主義者,因為現在我所處的是堂堂的大周時代。
乖乖隆地咚,武則天果真是做慣了皇帝的女人,八百年來消失在人間,在這種人類絕跡的地方竟還能住得這麼富麗堂皇。正應了一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享受慣了,也就吃不得苦了。
震驚於洞內「富麗堂皇」的設施的我,竟然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武則天哪去了?
「朕的好附馬,你可知擅闖朕的寢宮可是誅九族之罪?」武則天彷彿平空冒出來似的,立在我身後,妖媚又隱帶威脅的話語從她的檀口中緩緩流出。
「岳母大人你出來怎麼不先打聲招呼?嚇了我一大跳。」我拍拍胸口,作驚嚇狀,以掩飾內心的尷尬。
「喲,朕的好附馬爺,你就這麼點膽子呀?」武則天貼近了我身前,一支白潤如玉的小手輕撫我的胸口,道,「乖,不怕了啊,有朕在,誰也欺負不了你。」
我哭笑不得,這欺負我的人不就是你麼?當然,我可不敢就這麼說出口。對這種生存了上千年了老妖婆,我內心裡總是充滿了深深的懼意。既然李逍遙可以成仙,那就證明了這個世上是有仙魔鬼怪存在的。武則天修煉了上千年仍未飛昇而去,這說明了什麼?
除去功法上的問題,還有一個心態上的問題。
想成仙飛昇者,必然了無牽掛,對人世間一切之事物已經沒有了任何留念。正所謂看破紅塵,修煉得道。
武則天沒有飛昇,定是因為心中有所牽掛。我雖與她接觸不多,但她開口閉口都自稱為「朕」,就可以看出她心中對帝王權勢的慾望。來到這飄渺森林前,她為之奮鬥了一生;修煉八百年成為不死之人為的又是什麼?還是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東山再起,重登帝位。
這樣一想,她那支撫摸我胸口的玉手對我的誘惑就越顯得微不足道了。真是怪哉,經她的玉手一摸,體內的慾火登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難怪這世上會有那麼多陽痿的男人,心理作用不可小視啊!
若說來到她的寢洞是我醉酒後慾望不止的延繼,那麼此刻已經酒醒的我不得不做一番善工作了。
「岳母大人……」
「什麼岳母,白日你在大廳上不是還稱朕為娘子的麼?」武則天的一雙藕臂已經圈在了我腦後,一米六幾的魔鬼身材嬌柔地掛在了我的身上。
「好吧,娘子,不過我們這樣子不太好吧。」我尷尬地說。
「有什麼不好的?哪到你深更半夜地跑到人家就寢處來,為得不就是想與朕再繼前緣嗎?」武則天誘惑地搖了搖身體,胸前的兩隻大奶子死命地磨蹭著我的胸膛,下身緊貼向我腰腹部,似想挑起我的熊熊慾火。
「還……還是不要了吧,畢……畢竟娘子你還是武姐武妹的孃親啊!」我試圖勸說她。
「朕早就已經是你的人了,哪道你就這麼狠心拋下我不管?」武則天有些不悅了。
「不……不是,只是今晚有點累了,我現在想好好地休息一下,要不我們明天吧?」
「哼——」武則天一把將我推了個踉蹌,害我差點跌倒。她道:「不識好歹的傢伙,朕給你臉你別不要臉。你們男人就是這樣,總是喜歡假任假義,我聽林蘭那小娘子說你不過是個淫賊,還以為你跑來早我做事的。像你這種男人,只要我輕輕一招手,這天下有哪個人不願意和我上床?
叫你和我辦事那是看得起你,要知道朕可空前絕後的一代女皇,想當年這天下有誰不是被我掌握的?我想殺誰就殺誰,要和誰好就和誰好。今天你惹怒了我,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叫你好好嚐嚐朕的手段。「
話還沒說完,也不等答腔,武則天臨空一指,一縷指風就點住了我的麻穴,製得我全身動彈不得。想想她的功力還真是可怕,兩千斤的抵抗力在她手下半點作用都沒起到。
「娘子,你這是作什麼?剛才不是好好的嗎?快解開我穴位,別胡來了!」
「作什麼?嘿嘿——,你以為我會做什麼呢?」
武則天將我扔到床上,一縷輕風撫過,兩個赤裸的身影倒在了紫貂榻上……
武則天兩腿橫跨在我腰間,豐臀坐在我寶物上,卻不讓它進入,只用臀溝輕輕夾住它。溫暖的私處貼在我小腹上,勾起我那未完全褪盡的慾望之火。
「你不是不想的麼?怎麼你調皮的小弟弟又站起來了?」武則天兩手不停地撫摸著我上身結實勻稱的肌肉。
我正舒爽地享受她的服務,猛地從胸口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痛楚。「男人就是賤,朕叫你賤!」武則天瘋狂地用一指纖纖手指在我胸口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紅的血,如小泉水一般緩緩地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