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若刀削,酥胸雖不大卻極堅挺,蠻腰纖細動人,瘦瘦的不堪一握,美體修長,肚兜已快被她撕掉,半抹酥胸已然露出,如羊脂細美。雖中春藥,可眉間那點文弱書香之氣質還是一眼就叫我看出來了。
旁邊的小紅卻是另有一番美態。她個子高大,身材豐滿,銀盤大臉卻透著一股妖豔之氣,圓圓的胳膊,圓圓的大腿,大眼緊閉,厚厚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令她那遠超小燕的巨乳上下起伏亂跳,兩隻手兒完全不似小燕那般安靜,春花令她神智昏迷,不停地揉搓著胸前的兩團大肉,兩條肥腿也不安生,死死夾緊不安地亂踢,牽動著她那大屁股上的臀肉一抖一抖的。
如此妖豔的兩朵金花任人採摘,我哪裡還忍得住,飛身撲上床,壓在她們的身上……
古人說,人不可貌相,我徐正氣今天才真正認識到這句話實在是至理名言。
你們絕對想像不到這事是多麼的不可思議。
床踏上的小紅小燕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是天地顛倒,兩人的性格互換了。
床蹋上的小燕瘋狂,不知進退,她完全不懂得什麼叫男尊女卑,男上女下。吃了春酒的她瘋狂在撲在我身上,將我壓在她胯下,一剎那間,我竟有些懷疑,到底是我強姦她,還是她強姦我。她死死壓制著我,不叫我有翻身做主的機會,直至洩身才暈倒在我懷裡。
而小紅呢?
床上的小紅,其所作所為完全沒有她外表上顯得那麼粗獷大方。自我進入她的體內,她便如一隻柔弱的小白兔,任我蹂躪,無論我如何擺佈她,她也不會反抗。但有一點卻足以使我開懷大笑,粗嗓門的她和她母親李娘一樣也是不善淫聲浪叫,但她那悶在心頭的「嗯嗯」之聲卻叫得悅耳清亮,而且還能配合著我的動作叫出有節奏的悶哼聲,挑人心絃,扣人心神。
(六十七)無恥
物極則必反,樂極則生悲。
正當我爽得趴在小燕小紅赤裸的侗體上奮力做戰的時候,屋內多了一個我最不想見的人——鐵面人。
憑我現在的功力,完全不知他是何在來的。當我爽得交完貨正享受那無比美的餘韻時,一個聲音自身後想起,嚇得我屁股尿流。
「徐公子當真是風流人物啊!功力全失還能如此生龍活虎!」鐵面人譏笑道。
初時的驚慌被我強行壓在心頭,臉色平靜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少爺年富力強,本錢雄厚,她們倆人與我情投意合,男歡女愛乃天經地意之事!」
我緩緩坐起,當寶貝從小紅體內拔出來時竟然發出「剝」地聲輕響。剎那間,鐵面人全身一震,雙眼異光大放,死死盯著我那依舊「勢不低頭」的寶貝。
我看得大樂,笑說:「十步一殺,是不是很羨慕呀?你的沒有我的大吧?」
一股森寒之氣猛地從鐵面人身上發出,晃若實質刺激著我裸在空氣中的身體!鐵面人動了,一晃身,他那隻白淨,瘦削的右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眼中寒光大盛,咄咄逼人。
我漲紅了臉,強自鎮定,有恃無恐,堅難地說:「難……難道,你不想要我的內功心法了?」
鐵面人一聽,右手上掐的力道明顯弱了下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甩手放開我,轉身背對我,冷冷道:「不要挑戰我的耐性,惹怒了我,少不了你的苦頭吃!裝上衣服,跟我出來!」說著就摔門而出。
磨磨蹭蹭地裝好衣服,走出屋來。門外鐵面人早已背對著我立在院中,張媽站在一旁笑臉如花,偷偷對我使著臉色。看來她還有點良心,還挺關心我的。
「你的事我都知道了。」鐵面人頭也不回地對我說。
「什麼我的事?」
「少給我裝模作樣!張媽剛才已經全都告訴我了。」
張媽無奈地朝我一笑,鐵面人是她主子,當然瞞不過他。
「你想怎樣?」
「張媽李娘都是苦命人,小鶯小燕小紅個個都是情竇初開,少女心性。如今她們的身子都交給了你,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們,否則——哼!。
本來我還想在得到心法後將你殺了以絕後患,想不到我才閉關幾天,我這府裡的大小女人都給你勾引的春心萌動。這樣也好,反正你武功已廢,以後就在這谷里安家落戶,好好地過完這一輩子吧。「
我大奇,這鐵面人撞破我姦淫婦女,照常理本該要好好折磨我一番才是呀,怎會如此好心,不但放過我不說還要我娶了她們,天下有這等便宜的事嗎?鬼才行,一定有陰謀!
「我武功全失,現在已經是廢人一個,還不是由得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