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娘幾個女人神色一黯,道:「我們幾個本來就是寡婦,就我有個女兒,她們幾個的親人死得早,孤身一人,誰還會在呼我們死活。」
不小心揭開她們心中的傷巴,一時間屋內氣氛沉悶,我心中有些後悔,真是言多必失啊。正在不知所措時,傳來了個輕輕的聲音。
「藥來了」
原來是陳媽回來了。眾女七手八腳就要扒我褲子,我死死拽住褲腰,紅著臉道:「嗯,還,還是我自己來吧,不麻煩諸位大嬸了。」
李娘叱道:「別說是屁股,你們臭男人的那玩意老孃好幾十歲的人了,還會沒見過?再說憑我這歲數,做你娘都綽綽有餘了,臭小子還不放手?」
我尷尬極了,臉色又紅了幾分。眾女見了哈哈大笑,連那沉默寡言的陳媽都露出了一些笑意。
物極必反。
尷尬的我心一橫,就把褲子拉到了大腿部。老子上過的女人怎麼說也有好幾百了,還怕你們幾個女人不成?
眾女見我脫了褲子,俱目光閃閃,眼睛有意無意地往我下面瞄去,連笑聲都止住了。
我趴在那,半天沒人給我上藥,轉頭道:「李娘,快給我上藥啊。」
李娘一聽我叫,回過神來,嘻嘻取笑道:「還真看不出來,你小子人長得瘦瘦的,本錢到挺雄厚的啊!」
我一看她們幾個人那樣,腹下竟生出一股熱氣,小弟弟立馬抬頭挺胸,點頭致意。該死的,這股做怪了幾年的火熱之氣,完全沒有因散功而有所減少,又叫我當場出醜。
李娘這人言語無忌,什麼話都敢說:「小兄弟,你的小弟弟怎麼起床啦?」
窘得我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回過頭來,把臉埋在臂彎裡,來個至之不理。眾女見我害羞得像只駝鳥,齊齊哈哈大笑。
不一會,就有一隻軟軟的手幫我擦洗臀部的傷口。那手感覺上有些粗糙,但畢竟是隻女人的手,這幾天捱餓禁慾的苦子一熬過了頭,下面的兄弟就有些不安份了,整個上藥的過程中一直都保持著亢奮的狀態。
上好藥,大夥都各忙各的去了,我是傷員,在李孃的照顧下,一致要求我先在那凳子上躺一會。
「李娘,我初來府上,還不知這裡有哪些人呢?你給我說說吧。」無聊之下搭起話來。
李娘一邊炒著菜,一邊說:「小兄弟,你叫個啥名啊?」
「徐起,大夥就叫我阿起吧。」鐵面人只知道我這個假名,那我就用到底吧。
「阿起,好名字啊兄弟。要說我們這府上的人,其實也沒有幾個。府上有三個老爺,各有一房夫人。」
我插嘴道:「怎麼不見大老爺和二老爺?那三老爺整天都是黑衣鐵面打扮的麼?」
「這大老爺和二老爺昨日才出谷,三老爺確實是那幅打扮!」
「你們有沒有見過三位老爺的真面目?」
「阿起,這事你可別跟人家說啊,」李娘叮囑道,「我來這三年了,三個老爺都是黑衣鐵面的打扮,還真沒見過他們長啥樣。不過三位夫人到是長得美極,個個如花似玉,別說是男子,就是女子見了也會動心。」
我心中一動,這麼說那鐵面人應該是個男的了,故做不通道:「真有那般的美?」
李娘聽出我不信,道:「阿起,你可別不信,以後你見過自然就曉得了。你可別動什麼歪腦筋,府上的三個老爺可是殺人不眨的,當心點。」
我點頭,道:「這我知道,我就是被他抓來的。府上還有哪些人?」
「再也就只有三個服侍三位夫人的丫頭了,一個叫小鶯,一個叫小燕,還有個叫小紅,也就是我家閨女。阿起,你家裡還有些什麼人啊?」李娘話鋒一轉,竟問這莫明其妙的事情來。
在這府裡我處處小心,哪敢說真話,道:「我自幼孤苦零丁,吃百家奶長大的。」
邊上一個瘦瘦的婦人道:「李娘,你查人家的戶口,是不是想把你家小紅嫁給阿起啊?」
李娘一聽,放下手中的鍋鏟,轉首不羞反喜道:「這樣才好,我也正有此意,趕明個給阿起介紹介紹。阿起,別看大嬸長得不咋樣,我家小紅可水靈哩。」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先是給人捉到這莫明其妙的山谷裡,不一刻竟然還有給第一次見面的男人介紹自家閨女的人。
「李娘,您就別笑我了,我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哪有資格娶媳婦。您那,還是叫小紅攀上根高枝吧!」
李娘笑罵道:「老孃好意介紹閨女給你,你到不識好歹,這府上哪有什麼高枝?」
我笑道:「三個老爺不是高枝是什麼?」
李娘一聽,變色道:「阿起,這種事你可別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