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說時小臉皺成一幅苦瓜樣,說不出的可愛。
想不到她這麼會鬧騰,看來寧王兩人一定常常為她頭痛。
江紗綾確實是不通世事,對一個陌生竟說出自己的醜事來,如此天真無邪。不過卻更加令我喜歡她。
「原來如此。那你想要怎麼辦呢?」
「呃,你,你能不能先讓我欠一陣子?」她閃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期待地看著我。
我不語,故做為難。
她急道:「就拖個幾天,等我一有錢就還你。好不好嗎,傻……呃,不,大哥哥——」
「就拖幾天?」
「嗯,就只幾天!」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好吧。」
「還有,你千萬可別跟我父王母后說這事哦!」她緊張地說。
我存心逗她,道:「你怎麼不早說!」
「什麼?你跟他們說了?」她哭喪著臉道,「完了完了,給媽媽知道了又不知要怎麼罰我了。」
我大樂:「呵呵,逗你呢,我才剛進來,哪有機會說呀?」
江紗綾偏頭略一思索:「對喲,我父王出去幾天了,媽媽又從來不見外人的。好啊,好你個傻大個。虧我一直以為你傻呢,想不到你一點不傻,還敢騙我。」
說完就提著小粉拳要打我,我閃身躲開,「你欠了我的錢,我總得收點利息吧,這回咱們總算扯平了。」
江紗綾見打我不著,小腳一跺,不依道:「我不管,你騙了我一次,欠你的錢我不還了。」
見她那幅不依不撓的樣子,不忍心再逗她:「呃,那好吧,算我不對,兩相抵過,你我互不相欠。」
「好耶」,江紗綾高興得蹦了起來,像只小猴兒一般,跳到比她高兩個頭的我身上。雙手抱住我脖子,兩條小腿死死地匝在我腰間,「吧嘰」親了我一口。
我頓時愣了愣,想不到竟會有此豔福。
她胸前的一對小玉兔,緊緊地貼在我胸膛之上,親我之時微微帶起一些動作,令我銷魂不已。沒看出來,外表毫不起眼的小兔子,其彈跳力是如此之強勁!
為防她掉了下去,我隨手托起她小小的圓臀。大手輕輕動作,手感不錯,才只十三歲就渾圓無比,嗯,潛力極佳!一瞬間,下面就撐起一頂大帳篷,正好架在她臀溝之內。
「啊」,我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一聲,心裡暗爽。
「怎麼了,傻大個?」江紗綾絲毫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我說:「哦,沒,沒什麼。誒,不對啊?我現在的樣貌和上次不一樣了啊,你怎麼認出我來的?」邊說雙手邊微微用力,慢慢地來回託動她的粉臀。
江紗綾絲毫沒有察覺,對我展顏一笑道:「嘿嘿,跟你說啊,沒有人能躲過我的眼睛,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能再把他認出來?」
「為什麼?」手下動作絲毫沒停。
她得意地說:「從小我就有一種奇怪的能力,只要是我見過的人,我就不會忘記,即使那人面貌大變;而且就算有些差錯,也別想躲過我的鼻子,我能聞出人的氣味,只要讓我聞過一次的人,我就忘不了。」
(五十五)浴水奮戰
「什麼,竟有這等事?」我只知道練武能增強人六識各感觀的功能,但要達到江紗綾所說的境界卻是聞所未聞。以如今將「逍遙九變神功」練至第六層的我來說,尚且做不到。我想,只有神功大成,已經羽化登仙的師祖才做得到吧。
「你練的是什麼武功?」
江紗綾見我如此一問,會意道:「我媽媽早就說了,我這是天生的,不是武功能練出來的。在我小時候習武之前就有了這種能力。」
我暗暗咂舌,那她豈不就是怪胎一個。不過這種話也只能咽在肚子裡,要讓這小魔女聽到搞不好會鬧起來。
「咦,你下面是什麼東西啊?」
我暗道不妙,她終於有所察覺了。急急地將她放下,裝傻道:「沒有啊,怎麼了?」
江紗綾低著頭,一手伸向我兩腿之間,嚇得我像受驚的兔子似的,猛一蹦開:「喂,你幹什麼啊?」
她道:「我想看看你褲子裡面到底有什麼,剛才頂在我屁股上好一陣了,還磨啊磨的。」
我腦門大汗,不會吧,她這麼大一個姑娘家,連這種男女之事都不曉得?
其實是我自己孤陋寡聞。我大周朝男女之別甚嚴,女子要「三從四德」。何謂「三從四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