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師父,敏君師姐在這裡呢。她好像暈倒了,師父師姐們,快來看看啊。」
「慌里慌張的成何體統,都給我安靜下來,待我看看敏君。」好像是中年尼姑的聲音。
「咦,這裡怎麼有股香味啊?」
「是啊,還真挺香的呢」
「不好,大家趕快閉住氣息,這香氣有古怪。」
「哈哈哈——」,前面的瘦漢子猛地竄到那群尼姑那大笑起來。我此飛身在一顆樹上,靜觀其變。
「你是何人,膽敢暗算我娥眉派?」中年女尼厲聲喝問。
「滅天師太,別來無恙啊?想不到一別二十年,你非但沒老,反是風韻尤存,這麼快就不記得老情人了?」瘦漢子嘻笑著說。
「是你這惡賊!」滅天大吃一驚,「你這淫賊怎麼還沒死?」
「哈哈哈——,想當年你被我所擒,本想與你共渡良宵,你到好刺我一劍,害得我差點喪命。今日此來便是要報那二十年前的一劍之仇。」
「陳道之,你這個武當棄徒。想當年要不是你辱我清白,我也不會被華哥所拋棄出家為尼。今日定要將你斬於劍下,以消我二十年的心頭之恨。」說完刷一聲,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三尺寶劍。
「哈哈哈——,老不死的滅天。我陳道之早已非當年的吳下阿蒙了。」說著突然他全身骨骼一連串暴響,原本只有五尺高的身子突然長至六尺來高。「滅天,你們早已中了淫魔的龍涎香了,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滅天師太心中一震,暗自運氣,果然一陣躁熱自丹田處急湧上來。再看她那幾個徒弟,一個個面紅耳赤,氣喘吁吁,拿劍的手不停亂顫,有一個連劍都拿不穩掉在地上了。
「你——」滅天怒氣衝衝,死死盯著陳道之。
「哈哈,我知你那倚天劍鋒利無比,天下間也沒幾個能在你手下討得了好去。我花費了五年的時間才從九魔之一的淫魔的手中討來這龍涎香,就是為了用來對付你的。當然你那一劍,害我不能人道。今日我要你娥眉派變成武林妓院,個個都變成淫娃蕩婦。想來你還不知道這龍涎香的歷害吧?」陳道之得意地說著。
滅天怒哼一聲,不再理會他,暗自運功逼毒。
「老尼姑,你還是省省心吧。這龍涎香無藥可解,再高的內力也逼不出毒,只有陰陽交合。而且凡中此毒之女子,性慾會變得越來越強,當年南宮世家的小公主南宮紫倩便是因中了此毒才能嫁給那‘一劍游龍’徐霸天的。哈哈哈,怎麼樣,你現在是不是覺得下面很癢啊?」一聽他說到母親,我心中暗自一凜,竟敢汙辱我母親……
「惡賊,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說著右手反手向自己的脖子一抹……
想不到她竟如此剛烈火,要舉劍自盡。陳道之也料不到滅天會自殺,眼看解救不急,滅天就要慘死劍下……
(三十九)退敵
正在倚天劍就要割上滅天脖子時,劍忽然就這樣一動不動橫擺在她肩上,脖子上隱隱已有血漬滲出,要再割下幾分的話滅天難保香消玉隕。
接著陳道之猛地向前一撲似被人推了一把,他噴出一口血,回身防守大喝道:「鼠輩,膽敢偷襲。」
只見我長身負手而立,哈哈大笑:「對付你這種無恥小人難管用什麼手段都是正確無比。」眼見著滅天要自殺,我也忍不住要出手,一掌從後拍中陳道之後心,指風點中滅天肩井穴,。即使她令我非常厭惡,但我更加討厭陳道之這種暗下陰謀詭計之徒。
娥眉眾女尼個個渾身酥軟,嬌喘吁吁東倒西歪。原本以為會被這賊子所汙,沒想此時場中情形大變,一個九尺大漢突然出手相救,忙扶著舉著倚天劍一動不動的滅天到一旁坐下休息。
陳道之暗運真氣,體內所受內傷不輕啊。剛才要不是自己見機得快感到背後一陣殺氣,忙布內力於後背拼死硬擋下的話現在早已橫屍當場了。眼前這九尺大漢顯是功力蓋世,若自己不曾受傷也許還有得一拼,眼下只好見機遁走。知道再拖一會就要支援不住了,當下不再廢話暴喝一聲,一掌拍來:「小輩看掌。」
我心裡暗笑,你要在平時也許還得在百招之內才能將你拿下,眼下你已受傷,竟還敢先出手。飛身一拳迎上:「找死。」眼見自己的拳頭與陳道之右掌接實本以為他會被自己擊飛,誰知道他是飛了,不過不是被我打飛的。陳道之早有退意,正是藉著我這一拳之力反而加速向後飛退,哈哈大笑:「小輩,跟我鬥,你還嫩點。」
我看他暴退,心知被他耍了,一種被嬉弄的怒火由然而生,也急展星零棋步向閃電般緊追至他身後:「想逃?沒門!」
陳道之萬萬沒有想到我輕功竟如此高明,自己搶得先機並借其力先行飛退仍被我追至身後。眼看就要被我抓住,猛地自懷中掏出一物向後一灑。
我見一團紅霧罩來,心知自己雖百毒不侵但也不敢造次,誰喜歡被毒物沾身的?那些所謂百毒不侵之身的人總是不怕中毒,還言之切切,沒事沒事,我百毒不侵,中了毒也不怕。要知道毒就是毒,此時沒事並不代表以後沒事。人生百年,年輕時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的話,到老來難免渾身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