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大娘說,師祖多年以前在江湖上也是以「情」出名的!有個叫百曉生的傢伙還寫了一本師祖的自傳體小說《劍俠情緣》,就憑著這本小說百曉生大發橫財。一時間,師祖夫婦俠名遠播,連宮中的皇上都驚動了。於是,就有了後來皇上預選我大娘名玉兒為皇后之事!誰能想到才不過十幾年光陰,就令當年的一代情俠見異思遷,獨自上天逍遙去了。
好了,說書到此為止。言歸正傳。
這後五層神功,每練一層便可增加百多年功力。要是你有我師祖那般天賦,能練成第九層神功的話,就可平空激增五百年功力。要知道,一個凡人擁有上千年的修為,想不成仙都難啊。
雖然有了神功,但師祖還是每天逼著我練游龍拳、游龍掌、游龍劍法。尤其是這游龍劍法,我每天都要練個三五十遍,像「飛龍在天」這種奇招怪招,更是要練個百八十遍。師祖曾特意叮囑我,對敵之際非到萬不得已千萬不可使用。因為此招易出難收,出則必傷人性命。今天要不是我大意之下被二孃她們逼得手忙腳亂,不由自主使出「飛龍在天」削斷她的的腰帶,也不會被冤枉成淫賊了。
更想不到的是原本每夜一換的陪睡媽媽今晚競然因此而異外取消!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從小到大我都是含著媽媽的乳頭才會入睡的呀!
……
(七)深夜偶窺
夜已深了,不知怎的,我時睡時醒反反覆覆不得安寧。許是頭一回一人單睡吧,三更天都過了就是睡不著。
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一陣斷斷續續的呻吟之聲。我一驚,平時練武師祖常掛在嘴邊的要訓之一便是:時刻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性。仔細一聽,這不斷傳來的聲音好像來自左隔壁的廂房。左隔壁不就是自己親生母親南宮紫倩的臥室嗎?我迫不及待地飛身下床,連小鞋都沒穿,直奔左廂房而去。推門而出,走到母親臥室門口正要呼喊母親開門。忽然,腦中閃過一念,師祖的要訓之二:遇事要沉著冷靜,保持頭腦的清醒。
我深深地吸了幾口山谷清冷的新鮮空氣,心裡也平靜下來。母親的臥室裡沒有點燈,但我早已練成夜視之法,幾丈之內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躬身走到窗邊,手指在窗紙上戳了個洞,湊上前去獨眼望向屋內:在清冷的月光及火紅的燭光照耀下,兩條雪白得肉體交纏在一起……
床上兩人一個是母親,另一人竟是小媽宮月蘭。兩人如痴如醉地緊緊擁在一塊,就像兩隻交配的螞蚱,不停地蠕動著……
「啊!好姐姐!嘖嘖……噢……喔……我吃不消了。」這是母親的討饒聲。看到這我終於明白了。
「碰」,我怒地推開房門,朝小媽質問,「小媽,三更半夜的你幹嘛欺負我母親!」
兩人一怔,齊聲尖叫,一把拉過大被掩住身子。美好的春光瞬間消失不見,房中也似突地暗了些。然而,即使是厚厚地棉被也擋不住那美妙的身形,此刻大床之上山巒起伏,連綿不絕,足以令人浮想連翩。
定下心神,小媽宮月蘭滿是春情的臉上似笑非笑:「小正呀,你誤會了。我哪是欺負你媽呀,我在給她止癢呢!不信你問問她。」
我不信,轉眼看著母親。母親又好氣又好笑,玉手打了一下小媽,對我說:「小正乖,你小媽確實是在幫我止癢呢。好了乖乖,你明天還要早起練功呢,沒事了,快去睡吧。乖啊!」
「我不,媽媽,方才小媽明明壓在你身上,痛得你呻吟出來,你為什麼不反抗啊?」我天真地問。
南宮紫倩一臉怪異,吶吶道:「小正,剛才你小媽真的是在幫我止癢呢,哪有沒有期負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