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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十來日不到,兩個小娃兒就大變樣了。還是小小的,但皮膚不再通紅而是轉為白皙,眉眼長開了一點,看起來比剛生出來那會兒漂亮多了,哭聲也稍微有力了些。

小花深感徐媽媽說的法子好,賞了不少好東西她。

一見景王進來,小花就別過了身子。

「哎呀,殿下你怎麼突然進來了?」

景王沒有看懂意思,走近了來。

「殿下你先到外面坐會兒再進來可好?我在給女兒餵奶呢。」

那邊扭著身子害羞,這邊景王才明白,她害羞?

為什麼?

「無妨。」他以為她是怕礙了他眼,他一點都不覺得會礙眼。

景王都如此說了,小花只能坐好,但手裡還是半遮半掩的。

「擋什麼?」景王見小花拿了一塊薄紗過來遮住女兒的臉,「別捂著了。」邊說邊把那薄紗抽走。

「哎呀……」

無奈,整個情形只能呈現在景王眼中。

白白胖胖很大一團粉圓,因為太鼓脹被人用手半托著,女兒白白的小臉兒,眉眼纖小,不大點的小嘴努力含吸著。

「這麼大了。」景王的眉半擰,嘴裡似感嘆又似吟喃,面上沒什麼波動。

小花通紅著臉,彷彿要滴出血似的,手裡還顧著怕胸部太大堵了女兒的鼻息用空餘那隻手託著,整個人都僵硬了。

景王還有些不自覺,湊近看,「女兒白,跟你一樣。」

小花僵著垂眼看了一眼,確實一樣。

又過了一會兒,小女娃才砸吧了兩下嘴,把奶|頭吐了出來,小嘴兒上還溢位了一些奶汁。

站在一旁的丁香,也是紅著臉的樣子,深感殿下說話真是太不顧忌了。見此,趕忙拿了一塊乾淨的棉帕子給小小姐拭了拭嘴,交給一旁的丁蘭抱著。

現如今小花身旁的三個貼身宮人,個個抱孩子都抱得極為熟稔,因為小花餵奶的時候不願旁人在場。也就只有這三個貼身侍候她的人才能近身。

小女娃很聽話,吃了奶後就繼續睡著了,也不哭。這兩個娃兒都很聽話,很少哭,可能是因為太小的原因。

喂完小女娃,就輪著小男娃了,這會兒小花已經完全可以把心理障礙完全拋之腦後了,反正他也不是沒有看過,而且以後這種情況只會更多,總不能次次都害羞吧。

景王本是心無雜念,看著看著眼神就深了起來,覺得有些嫉妒兒子。

「他吃這麼多。」頓了頓,似乎在解釋,「女兒才吃那麼點。」

見他一直研究兒子吃奶,小花非常無語,小聲解釋道:「你沒進來那會兒,女兒吃了些。」

景王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終於喂好,小花趕忙把兒子塞給了丁香,也不像平時那樣抱著捨不得撒手了。而是把衣襟拉好,摸了摸頭上包的頭布,又摸摸臉。

「賀嬤嬤不讓沐浴,我感覺身上都餿了。」

「聽賀嬤嬤的。」

見他態度自然,沒露出什麼嫌棄之色,小花也只能佯裝無事的點點頭。

「看看。」

景王從袖中抽了一張紙出來,遞給小花。

「什麼?」

「你不是說沒取名不便嗎?晫,明之意,取日頭升起之意。懿,美好之意。」

聽到這裡,小花才知道是給兒子女兒起的名字。

她看了看,又在心裡默唸了好幾遍,覺得甚好,他取得都好,遂笑著點頭。

忽然想起至今她都不得而知景王的名字,問道:「殿下叫什麼名?」

景王拉過她的手,在她手心裡寫了個字,「璟,駱璟。」

小花捏著手心笑了,把景王的手也拉了過來,在上面細細的畫著。

「陶,陶小花。」說完,小花有種想捂臉的衝動,與景王相比,自己的名兒可真土啊。

「有點土。」她赧然道。

「不土。」他摸摸她的臉,「小花兒,小桃花。」

小花臉頰似火,心裡又羞又甜。

誰說景王笨拙來著?誰說殿下不善言辭來著?為何他每每說的話,都讓她心悅不已。

這也算是一種情話吧!

尤其他每次說這種話的同時,總是僵著臉,雖讓人覺得有些忍俊不住,可又滿心信賴他不是誑語。

這個男人啊,表達方式實在與人太不一樣了,可她就是好喜歡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