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都看不夠,心都被他們弄化了。
「哪個是大的?」
「小世子是哥哥,小郡主是妹妹。」
賀嬤嬤開口說道,「好了,夫人剛生產完,可不能如此勞費心力,要多多休息才是。」
「夫人吃些東西再休息罷。」丁香與丁蘭已經端來了容易克化的膳食。
小花看看懷裡的小人兒,又看看景王,眼中滿是不捨,不過渾身的乏力已經告訴她必須得休息了。
「奶孃進府了沒?丁香您小心的看著些。」
「夫人您就不用操心了,福總管和齊姑姑都安排好了呢。」
聽到這話,小花才放下心來,用了些東西,便躺下了。
見她睡了,景王才離開。
也沒走遠,而是進了旁邊的屋子。
一見景王來,四個奶孃便跪了下來。
福順早就在屋中了,立在一旁正在看包被裡的孩子,只是看,手也不敢去摸,身子半俯著,景王看著都替他難受。
「殿下您看,小世子小郡主多可愛啊。」
景王站在一旁,也俯身看著,眼神默默,也不說話,但眼裡卻是洋溢著微不可察的波瀾。
「有些醜。」
福順壓著嗓子急聲道:「不醜不醜,賀嬤嬤說了,過些日子便好了,剛生下來的小娃娃都這樣。」
景王勾了勾唇。
「左邊這個是小世子,右邊這個是小郡主。」
「分不清。」
「其實老奴也分不清,不過剛才放下了的時候,是老奴看著放的。夫人那邊歇著了?她可真是辛苦了。」
「嗯。」
「真好,真好。」福順一邊拭著老淚,一邊笑著。
兩人看了許久,也說了許多話,不過大部分都是福順在說,景王則是默默的看。
而幾個奶孃則是垂著頭站在一旁,只敢豎著耳朵聽。
***
小花睡了一覺,等醒來已經是晚上了。
丁香與春草服侍著她用了些好克化的膳食,小花四下看了看,問道:「孩子呢?」
丁香答:「旁邊屋裡呢,奶孃看著的。」
「抱來我再看看。」
丁香和丁蘭抱來孩子,兩個大紅色的小包被,一尺多長短。徐媽媽和賀嬤嬤也跟來了。
小花接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還是跟她先前看的一樣,閉著眼睛在睡覺,小臉又紅又皺。
「這什麼時候才能長好啊,這麼醜。」
徐媽媽笑著道:「剛出生的小孩兒就這樣,長個十來日就好了。」
賀嬤嬤在一旁指揮著小花怎麼抱孩子,小花手裡掂著包被,怎麼看都看不夠。
「哎呀,就是太小了點,怎麼這麼小啊,小點點的。」
小花本是說著無心,一旁的賀嬤嬤和徐媽媽卻是對視了一眼。
「剛出生呢,都這樣的,多養些日子就好了。」徐媽媽的聲音裡明顯可以聽出有些不妥,本來是解釋的卻顯得有些異樣。
賀嬤嬤皺起眉,這老婆子說個謊都不會。
小花也沒說什麼,專注端詳一會兒,便覺得有些異常了。
她也是見過剛出生的嬰孩兒的,總感覺看自己孩子哪兒有些不對。看過了一個,又看了一個,小花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夫人……」
「丁香來幫我把孩子的包被解了。」
見小花這種樣子,賀嬤嬤嘆了一口氣,親自過來解。
「夫人,剛出生的小孩子不能受涼,看一眼就好了。」
包被解開了,小花仔細看了一眼,裹著包被還看不顯,解開來看才發現孩子小得厲害,渾身皺巴巴的,紅彤彤,她估摸著只有一尺長短。
看了一個,又去看另一個,小花慘白著臉,抖著唇道:「怎麼這麼小呢!剛生下來的孩子就算小,也不會如此之小的。」小的讓她摸都不敢摸。
「是不是有什麼不好啊?怎麼會這樣啊!」
眼淚不自覺就出來了,聲音有些淒厲起來。
兩個正熟睡的娃兒似乎被吵醒了,不禁哭了起來,哼哼唧唧的,聲音很細微。
「怎麼了?」
景王走了進來,見小花慘白著臉,神色倉皇,他快步走近,把她攬進懷裡。
「別哭。為何?」
小花只顧得的哭,也不說話,景王轉過眼,掃視旁人。
下面跪了一地,也就賀嬤嬤和與景王一起來的福順和齊姑姑還站著。
「殿下,夫人傷心小世子和小郡主體型太小了。」
「小?」
到此時,賀嬤嬤已經不敢再隱瞞了,「是的,有些小,一般剛生下的嬰孩雖然小,但不像小世子和小郡主這樣。不過這也是無法,畢竟是雙胎。」
「孩子的身體呢?會不會有問題?」小花急道。
「奴婢和徐媽媽兩人看過了,應該沒什麼問題,就是——」賀嬤嬤牙一咬眼一閉,橫下心說道:「就是可能身子比一般嬰孩弱些。」
小孩子不好養,這是眾人皆知的事,再比正常嬰孩兒體弱些,那更是擔心是否能養住。
聽到這話,景王當場臉色就變了,連福順也不例外,小花也是面露惶惶之色。
齊姑姑在一旁急急示意丁香道:「去把胡良醫請來。」
丁香去請胡良醫。
這邊賀嬤嬤繼續解釋:「夫人當初懷的雙胎,年紀又小,鶻骨太窄,胎兒不能養太大,養太大必然會難產的,到時候孩子生不生的下還是個問題,所以奴婢只能儘量控制著飲食……」
其實話說到這裡,大家心裡都明白了。平常婦人一胎只有一個,所需營養只供給一個胎兒,而小花卻是一份營養供給兩個。並且當初怕胎兒太大造成難產,賀嬤嬤和徐媽媽只能掐著控制她的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