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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太子來回踱步,蕭皇后說道:「好了,你也別慌張。你是太子,地位誰也不能動搖。母后與你說這事並不是讓你心神大亂的,而是讓你盯緊了他。藩王不允許結交朝臣,只要他有一絲異樣,我們就可以先發制人。」

這話蕭皇后說過了不知多少次,太子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總這麼被動的防守,著實讓人憋屈至極。可不被動防守又能怎麼辦,鬧到父皇面前他和他母后只會落一個不容人不容兄弟的名譽,畢竟貴妃和晉王齊王可是什麼都沒做啊!

說白了,就是偏心罷了!

太子如今早就被磨得滿腹怨懟。

「兒子明白。」

「有什麼事多與你外公商量,戒急戒躁。」

蕭皇后清楚自己兒子的個性,性格易躁,有她靖國公幫襯著,她自是要放心一些。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太子便匆匆離開了鳳棲宮。

***

京中太子一系和許貴妃一系這種怪異的僵持狀態,景王自是知道。

他想了很久,都沒辦法把晉王這接二連三入京視為正常。可是要說其中有什麼貓膩,他手下的探子和太子那邊幾乎都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事情反常即為妖。

對晉王,因著上輩子的經驗,景王可是拉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黃覃也不認為貴妃一系是無的放矢,藩王入京並不易,不可能許貴妃費了老大的功夫就只是為了思念兒子。

很多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可能看透其中的貓膩卻沒幾個,因為從貴妃一系的動作來看,確實就是因貴妃思子晉王回京是來看望母妃的。

京中那邊動靜景王仍沒丟下,這邊兩人也費勁了腦汁在想裡頭的貓膩。兩人商量了許久,都沒出個頭緒,這事就暫且被放下了。

景王府靠在西北角的一個院子裡。

「弟妹還是不要想的太多了,既然來了就安心住在這裡,就算不看別人也要看兒子孫子。」一位年過半百的老婦人說道。

被勸的那位老婦人面帶愁苦之色,「這個道理我也是懂的,只是這大半年他都沒遞信過來了,我心裡擔憂啊。他又是個悶性子,平日裡回家本就少,什麼事也不和我說。」

「你還是不要想太多了,也許他覺得這樣更妥一些,畢竟你也是知道他狀況的。當太醫都是朝不保夕,我們家老頭子要不是到景州來,現在全家也說不定都是提心吊膽的。」

「唉。胡嫂子多虧了你們家,真是麻煩了。」

「麻煩個什麼,大家一家人不說兩家的話,既然來了就安心在這裡住著。」

「也是,都是我不該,不該想的如此多。」

兩人又說了幾句,才又各自去忙各自的了,畢竟都有兒孫,雖是同住一個屋簷下,也都不是閒人。

***

現在景王每次看到小花的時候,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不為其他,而是為了她的肚子。那麼纖細的人兒卻挺著那麼大一個肚子,著實看起來可怖。

可小花卻是處之泰然,景王甚至偶爾看到她靜下來的時候,會撫著肚子微笑。

母愛是什麼,景王從來不懂,書中有說過,可他一直無法明白。此時此刻,見到這種場景,他似乎有了些許明悟。

「殿下,怎麼了?」見景王有些發呆,小花開口問道。

景王恍過神來,用指尖小心的觸了觸她的肚子。

小花笑了,拽著他的手撫了上去,「是不是很大,婢妾也覺得有點大了。可胡良醫說正常著呢,就是看肚子有點像雙胎,但暫時還把不出脈來,還得過一陣子。」

「雙胎?」

「對呀。」小花眉眼皆笑,「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胡良醫只說看著像,具體還要等把脈後才知道。要真是兩個就好了,婢妾可就省事了。」

「歡喜?」

「嗯。」小花嗯道,「殿下不歡喜嗎?」

「孤王甚歡。」

「殿下你不知道,娃娃會動了,昨兒個就動了一下,今天上午又動了一下,可惜就這麼兩下。不過胡良醫也說了慢慢就會胎動越來越多了……」

正說著,她突然哎呀了一聲。

「怎麼了?」

「他又動了呀,你摸摸看。」

這種新奇的感受讓小花激動得像個小孩子,抓著景王的手就又放在了肚子上,可動過那一下之後,又不見動靜了。

「哎呀,你再動一下嘛,讓爹爹也感受一下。」

爹爹?景王再次愣住了。

正出神著,手下又是一動。

「你看是不是,他會動了呢。」

那邊興奮的不得了,景王卻突然有一種鼻子發酸的感覺。這種感覺很陌生,讓他有些無措。

景王突然站了起來,「你好好的,孤王前院還有事。」

小花疑惑的抬起眼看景王,這個時候能有什麼事啊,平時景王半下午的時候過來,一般都是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