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的冬裝已經發下來了,小花的卻是不見。
又過了一日,常公公讓小夏子給她送來一應幾身冬裝。不提布料的好壞,一看顏色與樣式就知道是特製的,也不知道是誰下的交代。
不過小花倒也沒有矯情,給她就穿,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受凍的可是自己,畢竟她也沒有冬衣可穿。
這樣平靜的日子又過了幾日,景王終於巡視完封地歸府了。
景王歸來的時候是個晚上,天剛擦黑,就有人來提前來璟泰殿報殿下回府了。
這些日子一直沒有當差,光白吃白喝還玩了,小花也是挺有自知之明的。見大家都忙碌準備起來,自己也不好置身事外,便在殿中給幾個小太監幫忙。只可惜他們都不讓她插手,她只好站在殿中當柱子。
沒一會兒功夫,景王就回到璟泰殿了。
景王身著了一身玄色繡金線暗紋的常服,身披同色系的披風,看起來風塵僕僕的,臉色還是一貫的淡漠與平靜無波。見到這樣的景王,站在角落的小花有一瞬間感覺有些恍惚,跟著就低下了頭。
景王進了殿,先是去了內殿沐浴,換了套常服出來,與此同時小廚房那裡的晚膳也送了過來,有小太監在擺膳,小花也上去幫了手。
景王先在殿中坐了會兒,飲了茶,才來到桌前端坐下。
眼前的情形熟悉而又陌生,可是小花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低著頭開始侍膳。
景王的膳食還是很簡單,五菜一湯。
和賀嬤嬤熟悉了之後,小花才知道這些膳食大部分都是出自於賀嬤嬤的手。賀嬤嬤的廚藝有多好,小花現在算是身臨體會,什麼簡單的膳食都能處理的有滋有味。
用完膳後,景王靜坐了一會兒,便去了後殿。小花以為沒自己什麼事兒了,正準備退下,卻被福順叫住。
先是被安成帶到一處地方沐浴更衣,然後被人領著去了後寢殿,進入了那幕熟悉的紫色簾帳之內。
在這期間小花就像是個木偶,讓幹什麼就是什麼,她心裡非常緊張,此時此地此景,她要是再不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就白瞎了自己重活二世了。
小花走進來後,景王並沒有出聲說什麼,她也就無所適從的杵立在那裡。
小花穿了一身嫩綠色的紗衣,裡面穿著月白色的肚兜和同色綢褲,嫩綠色襯著白皙嬌嫩的臂膀,青澀中帶著點清新的誘人。
這身衣裳是一個小太監拿過來的,小花當時接了過來什麼也沒說就穿上了。此時垂頭站在這裡,即緊張又感覺有些無所適從的窘迫。
「過來。」
聽到這聲音,小花心中有一瞬間的慌亂。
不是沒什麼嗎,為什麼現在又這樣。
可是主子發令,做奴婢的能說什麼,小花只能上前幾步靠近那個坐在榻上的人。
還沒站穩,就被人一把抓了手腕,緊接著便跌到在一個人的懷裡。
接下來發生的,小花有些恍惚,又有些迷茫,唯一不變的就是剛開始那股疼意。
對於床第之間的事情,小花並不陌生。她上輩子是個以色侍人的主兒,又怎麼可能會不懂這其間的事。只是事情太過突然,她根本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甚至身體準備也沒做好,只得跟著起起伏伏。
總體來說,不是很舒服。
她初嘗人事,這景王又明顯是個只顧自己的主兒,能舒服到哪裡去。可是不舒服也得挨著,小花只能儘量舒展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可以好受點。
景王確實是個自顧自己的主兒,甚至舉動之間可以看出有一些粗魯還有些笨拙,但是什麼東西都架不住時間長。
本來小花還覺得有些難捱,慢慢的也開始感受到一兩分其中的滋味,迷糊之間就把纖臂環上了對方的肩。
小花一直咬著下唇,不敢輕喚出聲,也不敢去看上面那人的神色。剛意識到自己手臂環的地方不對,想收回來,又被突然一撞,頓時把她又撞迷糊了。
一場下來,到底過去了多久小花並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後面又丟人的哭求了,然後就暈了過去。
等醒過來的時候,小花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也被清洗乾淨換了衣裳,春草守在一旁。
見小花醒來,春草啥也沒說,就去給她張羅吃食了。
小花到現在還沒用晚膳呢,又幹了體力活兒,接過春草端來的飯食,什麼也沒說就開始吃起來。
其實她是有點窘,把自己做暈了不說,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尤其春草體貼的舉動,更是讓她有一種‘春草肯定是想我幹了體力活兒很餓’的羞恥感。
等小花吃完,春草收拾好盤碗,又問她要不要喝水,確定什麼都不需要之後,才吹了燈,自己也回床上歇息。
小花有些鴕鳥,也不不好意思問春草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不過她知道春草肯定知道,見春草啥也不問,她就全當不知道。
小花心思糾結的同時,福順可是樂得心裡各種歡喜。
見自家殿下事後也沒什麼動靜,他還有些氣餒呢,沒想到這次出去歸來,殿下居然自己提出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