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昨晚他還是挺滿意的……
這樣想著,又想起那觸感,景王的眸子深了些許。
兩個裝逼犯就這麼一個坐著一個站著杵在那,殿中是一貫的安靜無聲。
……
晚上景王用晚膳的時候,福順找了個空子跑去找了齊姑姑,把這事和她說了。
齊姑姑聽完後,笑著說他,「你還真是個喜歡操閒心啊,我們這些當奴婢的想那麼多幹什麼,殿下不就是那種悶不吭的性子嘛。」
福順表情怪異,衝齊姑姑又是嗔怪又是苦惱的說道:「咱家這不是在想這其中的緣由嘛。」
「說你盡操閒心你還不聽,你不覺得這樣挺好的?咱們殿下本來就是個寡淡性子,真給了名分把人塞進東西三院去,先不說王妃那邊是個什麼反應,你覺得殿下有那個功夫有那個心轉到後面去?人放在身邊有什麼不好的,剛好就便兒。」看來這齊姑姑也是旁觀者清。
這個‘就便兒’讓福順嘿嘿猥瑣的笑起來,覺得齊姑姑說的非常有道理。
「就便好,就便好。」他站起身,往門外走去,「咱家還忙著呢,走啦。」
齊姑姑只是笑笑,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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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又開始繼續當差了。
本來心中還有些忐忑的,可見福順和景王都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她漸漸就放下心認真當差。
璟泰殿上下的規矩都很好,也沒讓她聽到什麼流言蜚語,大家對她還像以往那般,小花便掩耳盜鈴的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
只是看著景王一貫淡漠不言不語的樣子,不知道怎麼了心裡總是有點塞塞的。
這人還就真當做什麼沒有發生過,不過想著他的身份,也就明白了一些。
是啊,以景王殿下的身份,幸個身邊的宮人又不是什麼稀奇事,別人用的著慎重其事嘛。
這樣也好,就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說不定等她到了年紀,府裡的人就會把她放出去了。
又過了兩日,景王外出巡視封地,小花便徹底閒暇了下來。
小花攢了幾兩銀子,以前閒來無事總會拿出來看看,憧憬一下以後出府後的生活。這次的事發生以後,她心亂了,也沒再拿出來看。
最近幾日,她又恢復以往的習慣,沒事就翻出來細細的數了又數。
春草見小花在那裡數銀子,數著數著就發起呆。
「小花姐姐你是不是想買些什麼啊?」春草以為小花想買什麼東西了,又說道:「咱們府裡雖然有規矩下人不允許隨便進出,但是買東西卻是極為方便的,有專門負責這個的,直接把銀錢給了告訴他們你要買什麼東西就可以了,就是時間長點,因為都是要湊夠數才一次出去幫忙採買的。」
小花回過神來,笑道:「我沒有什麼想買的,府裡什麼都給發,哪裡還用的著自己買什麼。」
「我看你總是數銀子,還以為你想買什麼東西呢。」春草解釋道。
小花臉色有些囧囧的,「沒、沒啊,我只是在想拿月錢拿到歲數可以放出去,能攢下多少。我外面也沒個什麼親人,到時候指著攢下的銀子,也不會生計沒了著落。」
春草默然了。
春草也是外面沒親人的孤兒,早早就被賣到景王府。
因為不會巴結大宮人,分的差事都是那種極差的。這次能夠調到璟泰殿裡來,她知道也是託了小花的福,而且這裡的生活也很好,也沒人欺負她啥的,過得是她從有記憶以來最好的日子。
景王府裡的規矩是宮人到了二十五才可以放出去,可女子到了二十五就過了適合婚配的年紀。到時候嫁不嫁的出去不好說,外面沒有親人的更是悽慘。
只是當奴婢的能提出什麼異議呢,尤其像她們這種是人牙子賣進來的。雖說年代久點,但是不用自贖,到時候府裡還能幫忙安排除籍落戶,這對任何一個當奴婢的來說,都是天大的喜事。
世事兩難全,能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這府裡的每個身世畸零的宮人想到自己的以後,都會茫然,春草也是。只是她還得十幾年才能放出去,就沒有想過那麼遠。
而小花最近的處境,她也是看在了眼裡。用了清白身子侍候了殿下,殿下一點表示都沒有,也沒有再招她侍候。
在春草的理解就是,小花姐姐還沒得寵就失寵了,清白身子也白瞎了,也沒能飛上枝頭,還是個小宮人。
可是她們做奴婢的能說什麼,只是春草心裡難免覺得同情不已。
此時見到小花在打算以後的生活,更是覺得心酸。
「小花姐姐,你受委屈了。」說著,春草的眼圈就紅了。
小花有點愣愣的,轉念就想到春草為什麼會這樣表現。心中有點感動,又有點好笑,「傻丫頭,說什麼委屈啊,咱們當人奴婢的不就是這樣的嘛,能活著,不捱餓不捱打,日子過得順暢就好了。」
小花半垂下頭,用手指蹭了蹭手裡的銀子。
「可是,可是你以後還怎麼嫁人啊?」
提到這個,小花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只能笑著說:「你又傻了吧,到了二十五,哪能好嫁人,左不過就是個難,也沒什麼的。我現在什麼也不想,就是想好好當差,攢下一筆銀子,以後出府了生計有個著落。」
春草想想也覺得是,遂強笑著打岔道:「我以往總是拿一個花兩個,以後我也要向小花姐姐學習,多攢些銀子起來。以後出府了,也不至於餓死街頭。」
小花也是知道春草身世的,知道她在外面也沒有親人。想著這個小丫頭不錯,便把自己出府後的打算細細和春草說了,例如買個小院子,扮成寡婦做個小生意啥的,亦或是買幾畝地佃出去收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