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稼人對於土地都有一種特別的感情,他們決不允許別人看不起那些土地,就算是他們的親人也不行,此時姚氏就是這樣,當聽到雅兒說將田地租出去時,就覺得特別的生氣,也覺得雅兒終究是個孩子,不懂得田地對於他們農村人的重要性。
像他們這樣的哪戶人家不都是想多努力掙錢,多給家裡買些田地的,不說做地主,至少也能過過富農的生活,要都像雅兒這樣棄農從商的,那糧食要從哪裡出來,吃的所有東西不都得花錢去買。
不是說她姚氏腦子不好使,相反,她也是知道做生意能掙到更多的銀子,可是相對的日子絕對沒有現在這樣的安穩平靜,看看城裡那些大家族就知道了,這銀子一多起來,那家裡可就亂了。
姚氏可不想以後遠志也像那些有錢人一樣,過著花天酒地的日子,將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往家裡帶,儘管她相信遠志不是那樣的人,但是卻也不得不小心為上,當然了,這只是她心裡所擔心的,自然不會跟人主動去說的。
「娘,我哪有看不上那些田地啊,我只是覺得我們家的田地也不少,等農忙的時候真的可以請幾個人回來幫忙,這樣你們也可以輕鬆一些不是,等農活忙完了,還可以到縣城去住幾天放鬆放鬆,也沒有別的意思啊!」看到孃親要發飆了,程雅也不敢再說把田地租出去的事,只說了要請人回來幫忙。
也是擔心再說下去會真的捱打,別看爹孃平時寵她疼她的,可她要是真的犯錯或者說錯什麼話的話,還是會捱打捱罵的,對於這一點,程雅可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買土地做地主這樣的事程雅當然想過了,只是爹孃他們又不肯請人回來幹活,那家裡買那麼多田地,還不是讓爹孃他們累死累活的忙個不停,她哪裡捨得看著爹孃忙得腳不沾地整天披星戴月的幹活啊!
見雅兒終於不再說那些渾話,姚氏也就不再用那兇狠的眼神瞪人,微微嘆了口氣道,「雅兒,不是娘不同意去縣城,只是……」
只是不想將現在這樣平靜的生活打破,她對現在這樣的生活十分的滿意,對去縣城生活一點都沒有嚮往。
程雅見孃親話只說到一半就一直望著遠方,也不知道想了到什麼,好像很憂傷又好像很懷念的樣子,程雅非常聰明的沒有繼續問下去。
她一直都知道孃親有很多的秘密,比如她的外婆家在哪裡,比如說爺爺奶奶的家在哪裡,爹孃他們當年為什麼會來青山村落戶,這些年來為什麼一個跟她有血緣關係的人也沒有過來看望過他們一家,而逢年過節的時候,他們一家也沒有去走過親戚?
程雅是滿肚子的疑問,可偏偏這一大堆的問題都不知道找誰解答,問孃親嗎?
可是一想到她曾經才開口問,爹孃就一直沉默寡言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就不敢再去追問。
「好啦,不去就不去嘛!娘,那我回屋去了。」程雅擔心她再說下去,孃親又要開始傷心了,因此十分識趣的說要回房間。
看著雅兒一副天真可愛的樣子,姚氏無奈的點頭說道,「你先去院子裡看看那臘肉曬得怎麼樣了。」
「知道了。」程雅回答了一聲就跑了出去。
到院子裡將臘肉都移到太陽底下曬,然後又去看了眼院子的門是否關好,這才到廚房裝了些饃饃拿回房間吃。
進入到空間後,程雅就拿了本書坐到床上看,只是才看了一會兒就覺得有些心煩,既然爹孃他們都不願意離開這樣,她要不要再多買些地,讓爹和哥哥多種些果樹也好,這樣她空間裡的水果以後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來吃。
想到這裡,程雅就將她所有的銀錢都拿出來清點,只是數來數去的也就只有那麼五兩多,也就只能買個一畝地,看來要想做地主的話,還要多多的努力了。
程遠志剛忙完活回來就看到妻子雙眼無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便柔聲問道,「冰兒,想什麼那麼出神,連我進來了都不知道,是不是雅兒那丫頭又纏著你說了些什麼?」
知女莫若父,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對於他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兒,程遠志也是覺得特別的頭疼,不過卻也是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