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大家先別急著否認。你剛說理工學院在造一個機器,成功的話,不用馬匹都能拉動馬車?」
「我也是順耳聽了一句。我有個遠方表親的兒子在理工學院讀書,上次碰面,他隨口說了一句,我也就是順耳聽了一句。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吹牛,我哪知道。不過,在這之前,我認定他是吹牛。自從理工學院造出了自鳴鐘,我就想,說不定有一天真的能造出一種機器,代替馬匹拉動馬車。」
啊?
眾人面面相覷!
來自西北的官員,卻雙眼發光。
「能否將你家那位在理工學院讀書的親戚介紹給我認識?」
「你想認識他?他就是個書呆子加怪人。」
「不不不,不瞞諸位,我對剛才提起的機器很感興趣。我想了解一番,問一問能否投錢進去,佔一點點股份。」
咦?
「理工學院燒錢的速度,那可是個無底洞啊!也就是皇后娘娘財大氣粗,才養得起那幫怪人。」
「是啊!論燒錢,誰都比不上理工學院。得投多少錢,才能佔一點點股份。那就是個無底洞,兄臺三思。」|
「千萬不可衝動。攢下一點家業不容易,豈能投到理工學院那個無底洞。」
來自西北的官員卻很堅定,「之前,我錯過了新民縣,錯過了水泥路,錯過了寰宇運輸的股份,錯過了太多機會。後來,我終於來到京城,卻依舊錯過了自鳴鐘。現在我不想再繼續錯下去,無論如何,請把理工學院的親戚介紹給我。」
「好吧!任何後果我不負責。」
「放心,一切後果我自行承擔。」
「與其投資理工學院那個無底洞,不如投資醫學院。上個月的事情,你們聽說了嗎?有個老頭背上長了個大肉瘤,據說有臉盆那麼大一個。全天下,加上御醫,沒人能治。這老頭後來進了醫學院,你們猜怎麼著?被治好了!聽說醫學院成功割掉老頭背上的肉瘤,還保住了老頭的性命。再過些日子,老頭就能出院回家。」
「此事當真?」
「老頭還在醫學院住院,不信自己去問。」
「照著這個趨勢,醫學院未來不得了。提前投資,就算賺不到錢,就當結個善緣。的確可以考慮投資醫學院。」
大家商量著到底是投資醫學院,還是投資理工學院。
最後一人選擇投資理工學院,其他人紛紛選擇投資醫學院。
這個投資,不是你想投就能投。
其中波折,就不一一贅述。
說到自鳴鐘,直到理工學院在報紙上發了公告,小民們才知道世間多了一件新物件,可以準點自動報時。
看時間,不僅準確而且直觀。
沒讀過書,不識字的人也能一目瞭然看懂時間。
大家都很好奇自鳴鐘長啥樣。
沒見過啊!
理工學院又不會將自鳴鐘擺放在大街上供人參觀。
又不是四輪馬車,造出來要到大街上跑動,人人都能上街看一眼。
買了自鳴鐘的人,直接往家裡一放,然後宴請親朋好友上門參觀。
凡是買得起自鳴鐘的家庭,和廣大小民都扯不上關係。
就算扯得上關係,也不會邀請一個平頭百姓上門做客參觀自鳴鐘。
等大家知道自鳴鐘價格,那更是稀罕得不得了。
最低價三千兩,廣大小民暗暗咋舌。
「我一輩子都掙不到三千兩!」
「三千兩足夠在八期,九期買十套房。要是在國子監那邊買房,小戶型能買二十套。」
「三千兩都能在城裡買個宅院。」
「足夠我家娃讀書讀出頭。」
「你們說自鳴鐘長什麼樣?是不是金光閃閃?否則怎麼會賣那麼貴?」
「貴是貴了點,可是能自動報時。」
「以前沒有自鳴鐘,不也過來了。」
「可是時間不準。」
「要那麼準的時間做什麼。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自古以來都是這樣。」
「那是以前,現在有了自鳴鐘,肯定不一樣了。」
「沒什麼不一樣,日子還不是照過。」
不管自鳴鐘有沒有用,上至高官顯貴,下至廣大小民,都很稀罕自鳴鐘。
第一個訂單,在一個月後交貨。
黃去病有幸成為第一個客戶。
當自鳴鐘運回府邸,安置在花廳,全府轟動。
親朋好友紛紛派人詢問。
第一個買到自鳴鐘的人,不請客嗎?
不請客可不行啊!
架不住眾人起鬨,黃去病設宴招待親朋好友。
宴席主題就是參觀自鳴鐘。
「真漂亮!」
「好高啊!得有一個成年人那麼高。」
「下面安裝了底座,所以顯得很高。」
「針在動?你們說針是怎麼動起來的?總不能後面藏了個人吧。」
「哈哈哈……就這麼一點地方,怎麼可能藏人。都說了,這是自鳴鐘,肯定有不凡之處,大家才會如此稀罕。」
「這個自鳴鐘,到底怎麼造出來的?」
「不知道誒!得問理工學院的人。」
姑娘們嘰嘰喳喳,充滿了旺盛的好奇心。
大家突然壓低聲音,悄聲說道:「聽說理工學院招女學員,可惜沒人打頭陣去報名。」
「醫學院也招女學員。據我所知,除了醫藥世家的姑娘,還有平民家的姑娘也在裡面求學。」
「據說醫學院讀書,要求特別嚴格。每年都有考核,考核不通過就會被淘汰。」
「宗室最初到醫學院讀書的那批人,已經被淘汰了二三十號人。好在,淘汰後也都免試進入知行書院讀書。」
「我們姑娘家到醫學院讀書也算是個出路,只要順利畢業,就能得七品官身。」
「你不用到醫學院讀書,就能得到三品誥命。」
「那不一樣!一個是靠自己掙來的官身,一個是靠男人給的誥命。自己掙來的,除了皇后娘娘和陛下,誰也奪不走。吏部都管不到醫官頭上。男人給的,那可就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