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我和你父親同床共枕幾十年,對他心裡頭的一些想法,我還是知道一點。你若是不信,可以試探他,問問他是不是恨你母親。否則無法解釋,他為何要迫不及待的要取你母親性命。」
「除了恨,你就沒想過別的原因?」
謝氏點點頭,又搖搖頭,「除了恨,想不出別的理由。」
顧珽派人到謝氏房裡,取來藥材。
存放了幾十年的藥材,儲存得還算完好。
謝氏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
「你為何選擇在這個時候吐露一切?對你有什麼好處?」顧珽心中滿腹疑問。
謝氏笑了起來,「因為我恨他。」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顧知禮顧老爺子。
顧珽擺擺手,「你先回房,我會命人看著院門。老爺子他傷不了你。」
「謝了!」
謝氏平靜地起身回房,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顧珽沒敢耽擱,叮囑裴蔓看家,他點齊人馬,帶著藥材上秦王府。
……
顧玖陰沉著一張臉,盯著擺在案頭的藥材。
顧珽將事情前因後果據實相告。
「事關重大,我不敢擅自做主,請妹妹定奪。」
顧玖拿起藥材放到鼻尖聞了聞。
她微蹙眉頭,叫來許有四悄聲吩咐了幾句。
許有四領命,拿著藥材出了書房。
「哥哥相信謝氏?」
「她沒理由撒謊。」
「如果查明她所說屬實,哥哥打算怎麼辦?」
顧珽咬牙切齒,「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可他是我們生父,我……」
顧珽掙扎,遲疑……
他拿不定主意。
顧玖說道:「哥哥為難,那麼此事就由我來辦。我會查明真相,還母親一個公道。」
「那我要做什麼?」
「看好他,別讓他狗急跳牆。」
……
顧玖心情不好,打發了顧珽,獨坐書房。
許有四捧著藥材回來,微微點頭,「確有少許砒霜殘留。」
顧玖冷聲說道:「命錢富秘密調查此事。」
「娘娘確定要讓錢公公插手此事?」
「你認為不妥?」
許有四遲疑道:「錢公公畢竟是陛下的人,萬一查到顧家的秘幸,小的擔心會對娘娘不利。」
顧玖蹙眉,「你的意思是,此事需避開陛下?」
「小的斗膽建議,請娘娘責罰。」
顧玖輕聲一笑,「你一片忠心,本宮豈能罰你。如果真的查出顧家秘幸,本宮也很有興趣知道。無妨,此事就讓錢富調查。」
「遵命!「
錢富接到命令,調查顧老爺子原配蘇氏過世真相。
轟!
他腦袋都炸了。
事關皇后娘娘生母過世真相,他一個頭兩個大。
他真不想插手此事。
更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雖然他的手多年前就已經髒了,不等於他樂意沾染上顧家人的血。
那是皇后娘娘的孃家啊!
在陛下面前都是說一不二的皇后娘娘,萬一怒火上頭,遷怒他如何是好。
可是皇后娘娘有令,他不能不聽。
只能硬著頭皮上門暗中調查此事。
有了物證,接下來就是人證。
當年顧府下人,一個接一個,全都翻了出來。
蘇家那邊也不能放過。
蘇氏身邊的下人同樣不能放過。
重新整理一下,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