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瞪大一雙眼睛,「告訴我,顧玖知不知道我來了京城?劉詔算計我,她知情嗎?」
錢富沉默。
「告訴我!否則我死不瞑目。」
錢富笑了笑,「夫人什麼都不知道。殿下不允許我們拿腌臢人腌臢事打擾夫人。」
話音一落,周瑾就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他雙眼大睜,真正是死不瞑目。
錢富敲敲車門,馬車轉個彎,直接朝城外亂葬崗而去。
周瑾這樣的人,只配葬在亂葬崗。
……
郭桃花買了煤爐,還有一百個蜂窩煤,加上足夠三天吃的米麵肉菜,由煤廠的夥計用驢車拉著,回到六期宅院。
進了門,她先將東西放下。
送走了送煤爐蜂窩煤的夥計,將院門關上,然後上了二樓。
「燕子,燕子,東西買回來了。你餓不餓,我現在生火做飯。」
她開啟房門,門裡空蕩蕩的,除了傢俱,不見人也不見江燕的包袱。
郭桃花愣住。
她又去別的房間找了一圈,又回到一樓。
翻遍了每一個房間,都沒有見到江燕。
唯獨天井留下一攤水漬。
郭桃花愣住,「燕子是走了嗎?」
江燕不信任她,所以走了嗎?
包袱也不在,顯然是走了。
最後,她在院門牆壁上看見掛著的鑰匙,正是她交給江燕的那一把鑰匙。
看來江燕的確已經離開了。
郭桃花嘆了一口氣。
罷了,人既然已經離開,多想也無益。
她提著米麵肉菜,回了店鋪。
一家人和和睦睦,生活一如既往。
……
傍晚,錢富回到曉築覆命。
劉詔問道:「都處理乾淨了嗎?」
錢富躬身說道:「回稟殿下,都已經處理乾淨。殿下隨時可以接收那群海盜。」
劉詔說道:「接收海盜的事情,交給陳大昌,本殿下不插手。」
錢富意外。
劉詔解釋道:「海外一直是陳大昌他們在經營。將海盜交給陳大昌,他知道該怎麼處置。這件事,早在幾年前,我和夫人已經有了定論。」
「老奴明白了,老奴會盡快安排下去。」
頓了頓,他又問道:「胡安這人,殿下要用他嗎?」
劉詔很乾脆,「全都交給陳大昌,讓陳大昌看著辦。」
對於這群海盜,劉詔沒一絲好感。
若非看著這群海盜戰鬥力不錯,可以拉到海外基地殺土著,他早就下令將這群海盜全部處死。
殺一個是殺,殺一百個一千個都是殺。
劉詔從來都不掩飾自己的殺心。
安排好具體的事情,劉詔心情愉悅的來到後院。
顧玖朝他招手,「今兒我帶御哥兒去了新房子那邊,御哥兒給各個院子題名,你瞧瞧怎麼樣。」
「挺好,非常好。」
劉詔笑眯眯的,不吝讚美。
顧玖白了他一眼,「都沒認真看就說好。」
「就是挺好!我兒子題名,還能有差?」劉詔一臉嘚瑟。
顧玖好奇,「今兒心情不錯啊,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劉詔抱緊顧玖,「下面的人越來越能幹,都不用我催促,交代的事情全都辦好了。」
顧玖問道:「是不是錢富回來了?」
劉詔笑起來,點頭承認,「錢富今兒剛回京。」
錢富此人,顧玖早就垂涎三尺。
人才啊!
她問道:「真不肯將錢富讓給我?我出高薪聘請他。」
劉詔連連搖頭,「你已經有整個山河書院做人才儲備,就不要和我搶錢富。」
顧玖特嫌棄,「你就是小氣。」
「對啊,對啊,我就是小氣。反正錢富是我的人,肯定不能讓給你。」劉詔十分嘚瑟。
顧玖白了他一眼,隨口問道:「覺不覺著,御哥兒的字進步很大?」
「天天習字,若是沒進步,本殿下就準備抽棍子揍他一頓。」
「別動不動就揍孩子玩。你打人手黑得很,孩子都被你打壞了。」
「男孩子,皮糙肉厚,打不壞。」
劉詔心情美得冒泡,說起打孩子,都是笑眯眯的。
顧玖戳了下他的額頭,「到底有什麼好事,高興成這個樣子。」
劉詔咬了下她的耳朵,「進賬二十萬兩,高不高興?」
「哪來的錢?」
「搶來的。」
顧玖忍不住笑起來,「敢情這幾天你是跑出去當土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