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的一聲!
驚動了外面的小廝護衛。
「老爺,出了什麼事?」小廝在門外問道。
李大人憋著氣,狠狠剜了眼劉詔,高聲喊道:「沒事!沒有本官的准許,誰都不準進來。」
「小的遵命!」
李大人壓低聲音,怒問劉詔,「你到底想幹什麼?」
「把人交給我,我立馬離開。」
「本官說了,她根本不在這裡。當年我將她交給你之後,就和她沒了聯絡,而且再也沒有見過她。」
劉詔笑了笑,「你一定知道去哪裡能找到她。」
李大人快被劉詔逼瘋了,「我都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劉詔微微眯起眼睛,「大人是打定了主意,要包庇謀害太后的兇手嗎?」
「你說什麼?什麼謀害太后的兇手?」李大人一臉茫然。
劉詔嗤笑道:「宮裡那麼大的動靜,我就不信大人就沒一絲一毫的懷疑。很顯然,太后的死有蹊蹺。蹊蹺在哪裡,就不用我說了吧。」
李大人眉頭皺起,有些不敢相信,「你在懷疑蘇文芷下毒謀害太后娘娘?」
劉詔擲地有聲地說道:「不是懷疑,我肯定她和太后的死脫不了關係。前段時間,太后身邊一位伺候了幾十年的嬤嬤淹死在水井。這位嬤嬤身份來歷很有問題。大人是不是想到了什麼?這和當年的柺子案,多麼相似。」
李大人連連搖頭擺手,「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她哪有本事謀害太后。」
「她到底有沒有本事謀害太后,等我抓了她,一切都清楚了。」
「你要怎麼抓她?當年本官將她交給你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連你都找不到她的下落,本官哪有辦法將她找出來。」
李大人臉色陰沉。
蘇文芷這個賤人!
李大人嘴上在否認劉詔的判斷,然而心裡頭已經信了。
這世上還有誰,能無聲無息謀害太后娘娘?
又有誰,瘋狂到去謀害一國太后?
唯有柺子的幕後老大才會如此瘋狂!
唯有柺子安插在宮裡的人才有可能給太后下毒。
李大人有些亂,他需要靜靜。
劉詔提醒道:「當年你和她是怎麼接觸,現在一樣可以。」
「不一樣!當年她帶著蘇貴妃的親筆信,主動找上本官。現在你讓本官主動去找她,不說能不能找到,本官根本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劉詔蹙眉,「你竟然真的不知道?」
「本官沒必要騙你。如果她真和太后的事有關,本官也希望你能找到她,弄死這個女人。」
蘇文芷就是禍害,必須弄死她。
這一刻,李大人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劉詔起身,「看來本殿下只能去找陸侍中幫忙。」
「你找他做什麼?」
「他手裡捏著慎刑司的審問結果。慈寧宮那麼多人,總能問出一點蛛絲馬跡。本殿下把蘇文芷的訊息賣給他,你猜陸侍中有沒有辦法抓住姓蘇的女人?」
「你和姓陸的合作,就不怕姓陸的轉頭就將你賣給陛下?他可是陛下最忠實的走狗。他要是知道你牽連其中,定不會饒過你。」
劉詔輕蔑一笑,「大人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蘇文芷能殺了太后,也能殺了你。」
李大人罕見的感覺到了恐懼。
他奶奶的,這個瘋女人。
他的府邸,是不是也有柺子集團安排的人?
他的貼身小廝,管家,是不是也有問題?
李大人被刺激得疑神疑鬼,心慌意亂。
「慢著!她憑什麼殺我,要殺也該殺你。當年你可是親手甩了她一個巴掌,還否認了她的皇室血脈。」
劉詔冷冷一笑,「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雜種,也敢自稱皇室血脈。本殿下現在很後悔當年沒親手宰了她。這一次,本殿下會親手弄死她。她想殺我儘管來,正好,免得我費心思四處找她。如果大人見到她,記得替我轉告這番話。」
劉詔翻後窗離開。
夜風灌進來,李大人打了個寒顫。瞬間清醒過來。
「來人,快來人!」
「老爺有何吩咐。」
李大人盯著管家的臉,彷彿要將他的臉盯穿。
管家有些忐忑,摸摸自己的臉,沒東西啊!
他再次問道:「老爺有何吩咐?」
李大人深吸一口氣,「吩咐下去,自今日起,全府上下加強警戒。任何陌生人不得進出府邸。另外,將府中下人重新登記一遍,要詳細登記。籍貫,家庭成員,祖上三代等等,全都要一一登記,本官要檢視。」
管家一臉懵逼,「老爺是要做什麼嗎?」
「問那麼多做什麼,叫你去你就去。」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安排!」
管家急匆匆離去。
李大人擦擦額頭的冷汗。
劉詔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嚇唬他。
他奶奶的,劉詔這個王八犢子,就是想看他的笑話。想看到他驚慌失措的樣子。
啪!
李大人一巴掌拍在桌上。
蘇文芷賤人該死!
劉詔王八犢子就該下十八層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