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議疲憊地嘆了口氣,「從今以後,除非必要,你就別進宮了。」
蕭琴兒傻愣住,「難道不給母后還有太后請安嗎?」
劉議自嘲一笑,然後認真地說道:「學大嫂稱病,就說怕過了病氣,所以不去宮裡請安。」
蕭琴兒張張嘴,語氣酸澀地說道:「如果這是你希望的,我會照辦。」
劉議輕撫她的臉頰,「乖一點,別再給我惹禍。」
蕭琴兒低頭苦笑,眼中佈滿了淚水。
她頻頻點頭,「我不會給你惹禍。這是最後一次。」
「但願如此!」
……
次日,蕭琴兒果然開始稱病。
到了初二,也沒回孃家。
蕭夫人不放心,上王府看望蕭琴兒。
短短幾天,蕭琴兒就瘦了一圈。將蕭夫人心疼壞了。
只是無論蕭夫人怎麼問,蕭琴兒都不肯說實話。
蕭夫人無法,只能進宮請教蕭昭儀。
蕭昭儀得知蕭琴兒稱病不起,偷偷抿唇一笑。
接著一臉關心地問道:「姐姐還好嗎?只可惜我不能出宮看望她。」
「你姐姐應該是因為太后那件事,受了驚嚇,嚇壞了。好好的,太后怎麼會昏倒。」
「母親別說了。提起那件事,如今我心頭還是慌的。謝天謝地,太后娘娘沒事,要不然我就要給太后娘娘陪葬。」
「別胡說!你姐姐嚇得臥床不起,你可不能再出事。」
蕭夫人的道行顯然沒有蕭昭儀的道行高。
幾句話的功夫,就被帶偏了節奏。
直到出宮,也沒問出一句有用的話。
蕭夫人本想給蕭太后請安,結果蕭太后藉口身體不適,需要靜養,不肯見她。
只打發了一個宮人招呼她。
蕭夫人很心塞。
隱約感覺到,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可惜她一頭霧水,都不知道從何問起。
……
初二這天,顧玖還是回了孃家。
去年正月初二,她正懷著身孕,不宜出門。
算算時間,她已經有一年多沒回孃家看一眼。
顧家還是老樣子。
要說有什麼變化,就是顧家又添了幾口人。
顧大人多了幾個孫兒孫女。
顧玖難得回來一趟,顧大人倒是沒有吹鬍子瞪眼。
當然也不會熱情相迎。
顧大人的臭脾氣,對所有出嫁的閨女,都要擺臭架子。
一副我是你們爹,你們都得順著我的態度。
著實令人有點反感。
難怪姐妹們出嫁後,都不愛回孃家。
「二姑奶奶身體好些了嗎?」
胡氏關心地問道。
顧玖點點頭,「好多了,多謝嫂嫂關心。」
「當初得知你難產,我們都嚇死了。好在有驚無險。」
胡氏拍拍心口。如今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後怕。
顧玖笑道:「我也算是命大,從鬼門關撿回一天命。」
胡氏說著吉利話,「二姑奶奶將來必有福報。」
「託嫂嫂吉言。家裡都還好嗎?」
胡氏笑著點頭,「都挺好的。就連太太,脾氣都變好了,比以前好說話。」
「哦?」
顧玖意外,謝氏脾氣還能變好?
謝氏的臭脾氣,按理說越老脾氣越臭。
「太太脾氣怎麼突然變好了?」
「也不是突然變好了。太太從前年開始吃齋念佛,脾氣漸漸就好了,人也和善了些,比以前好說話。」
顧玖抿唇一笑,「真稀奇!沒想到太太也會吃齋念佛。」
「是啊!誰能想得到呢。」
頓了頓,胡氏悄聲告訴顧玖,「我聽下人說,太太時常念往生咒。她心裡頭還惦記著三姑奶奶。」
謝氏惦記顧玥,那是當然的。
顧玖對謝氏不是很放心。
雖然謝氏翻不起大風浪。
可她能噁心人啊!
顧玖同胡氏說道:「麻煩嫂嫂多看顧著太太,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嫂嫂儘管說,不用同我客氣。」
「二姑奶奶放心,我讓丫鬟看著太太,出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