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打,本將軍怕你不成。」
兩個人見面,各自說了一句話,然後就打在了一起。
顧玖端起茶杯,心滿意足地品茶。
打吧,打吧,打不死就成。
竇先生比顧玖還鎮定,樂呵呵地看著打生打死的兩個人。
錢富和林書平走進涼亭。
顧玖努努嘴。
錢富站出來,「某不才,走過北榮,也去過西涼,略懂貿易。願意隨同商隊前往西涼。」
竇先生上下打量錢富,「你就是錢公公?」
「竇先生認識咱家?」
「大殿下身邊的人,能不認識嗎?你說你去過西涼,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現在的西涼,和當年可不一樣。」
錢富笑了起來,「竇先生也有很多年沒踏足過西涼王城吧。還記得去西涼王城的路嗎?」
這是針尖對麥芒,懟上了。
竇先生笑了笑,「你想去,沒人會攔著你。但是會不會死在半路上,就沒人能保證。」
林書平站出來說道:「竇先生放心,我家殿下手底下,也有幾個堪用的人。都曾深入草原,去過北榮,也到過西涼。」
竇先生哈哈一笑,「大殿下手底下,真是人才濟濟啊。」
說完,他朝顧玖看去,「詔夫人打算派誰跑這趟?」
「咱家也想去西涼王城見識一番,願意替我家夫人跑這一趟。」鄧存禮從人群中走出來,「竇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竇先生鬍子抖了抖,似乎和鄧存禮有什麼過節,不太樂意見到鄧存禮。
「原來是鄧公公,幾年未見,鄧公公好啊!」
「拖竇先生的福,咱家還好。」
「阿彌陀佛,貧僧也願意跟隨商隊前往西域見識一番。」
無望大師不出聲,眾人差點忘了他。
竇先生指著無望,「你這個六根不淨的傢伙,就不要瞎湊熱鬧。」
「竇先生錯了。」顧玖笑了起來,「無望大師可是本夫人欽點的親善大使,是西涼和大周之間的和平使者。宣揚佛法慈悲,大周風物文化,渡西涼貧窮百姓。」
竇先生的鬍鬚抖啊抖,抖了半天才平靜下來。
他正兒八經地說道:「對於夫人知人善用的本事,老夫佩服。」
無望這個禿驢,到了顧玖嘴裡,搖身一變就成了什麼親善大使,和平使者。
竇先生氣得半死!
無望就是個六根不淨的酒肉和尚,何德何能啊!
就無望這個賣相,到了西涼,說不定會被人捧成國師。
媽呀!
光是想一想,都覺著好笑。
顧玖壓低聲音,悄聲說道:「竇先生已然明白本夫人派無望前往西涼的用意,還請竇先生在魯侯面前美言幾句,促成此事。」
竇先生了然一笑,「夫人真是什麼人都敢用。」
「竇先生是答應了嗎?多謝竇先生仗義相助,一點心意,還請竇先生笑納。」
一個木匣放在竇先生面前。
竇先生大大方方開啟木匣,一尊玉器,一眼就叫他喜歡。
「詔夫人果然深知投其所好的道理,這尊玉器,老夫很喜歡。你請託的事情,老夫答應你。」
「多謝竇先生。」顧玖滿意一笑。
他們這邊達成了協議,劉詔和裴蒙也跟著休戰。
竇先生收起木匣,來到裴蒙身邊,一陣耳語。
裴蒙聽完,衝劉詔顧玖二人喊道,「給你們兩百個名額,人員自己安排。」
「兩百太少,至少三百。」劉詔討價還價。
「你當是去菜市場嗎?這是在玩命,要那麼多無用的人做什麼?」
劉詔牙癢癢,又想動手。
顧玖攔住他,含笑說道:「兩百就兩百。裴將軍,合作愉快!」
裴懞直接上馬,朗聲說道:「兩個月後,我要見到價值一百萬兩的貨物。第一次合作,希望詔夫人能準時。」
「裴將軍放心,本夫人會準時將一百萬兩貨物,送到西北。」
裴蒙回頭盯了眼劉詔,一句話沒說,直接打馬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