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修路,還是修房子,都挺打眼的。
低調嘛,那就做點不那麼打眼的事情。
開辦書局,就挺合適。
更重要的是,她想給這個時代留下一點點什麼。
光有物質還不行
她想留下一點點思想的微弱光芒。
想要撬動眾人僵硬的思維。
想讓世間讀書人都知道,讀書不光只有四書五經,還有很多知識需要人們去探索。
一點點光芒,能不能照耀世界,她不知道。
她就是想這麼做。
按照計劃,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終於有了一點點小小的成績。
但是還不夠,遠遠不夠。
一切只是剛開始。
還需要加把勁,更加努力的做。
「妹妹可有難處?」顧珽特認真的問道。
顧玖笑了起來,「哥哥放心吧,這事沒什麼難處。寫書出書,都是文雅事,又沒有犯禁的內容,朝廷一般不會干涉。
至於山河書院,開辦了好幾年,也替朝廷輸送了一些人才。朝廷巴不得有更多的書院開辦,好歹也算是教化之功,是朝廷的體面。」
顧珽頓時鬆了一口氣,「京城就是好,做什麼都方便。西北那地方窮鄉僻壤,找個人寫信都費事。不過現在有了快遞,讓快遞員代為寫信,倒是方便了大家。」
「快遞員只是粗通文墨。」
「要的就是粗通文墨,至少能讓人看懂。像老秀才寫的信,文縐縐的,老百姓哪裡看得懂。也就讀書人喜歡。」
顧玖好奇問道:「常聽你提起老秀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挺好的人,才學沒得說。我估摸著他是犯了事,被流放到西北。好多年了,一大把年紀,也不知道有沒有大赦的機會。他應該還有家人,見他困難,我做主讓他到快遞站幹活,領一份工錢。妹妹不怪我吧。」
「當然不怪你。他是讀書人,肯到快遞站幹活,我求之不得。他叫什麼名字?」
顧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直老秀才老秀才叫,直到他去快遞站幹活,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楊元慶,江南人士。」
「等等,你說他叫楊元慶?」
「是啊!」顧珽一臉無辜,「這個名字有問題嗎?還是他這個人有問題?莫非妹妹認識他?」
「我當然不認識他,只是這個名字聽著熟悉,應該在哪裡見過。我想想。」
顧玖的記憶力不錯,她說楊元慶這個名字熟悉,肯定是在哪裡見過這個名字。
她皺眉回憶,突然恍然大悟。
「哥哥確定他叫楊元慶?」
顧珽點頭,「是啊!」
顧玖一臉震驚,不可思議。
「哥哥以前在書院讀書,沒聽說過楊元慶的名字?」
顧珽頓時心虛起來,弱弱地問道:「我應該聽說過他嗎?他很出名?」
難道先生在課堂上提過楊元慶,結果因為他在課堂上睡覺給錯過了?
顧珽越發心虛。
年少時,讀書那段經歷,算得上是黑歷史。
在軍營裡,每次手下的兵說他是讀書人,他都心虛得不行。
他算哪門子讀書人啊。
也就上了幾年學,屁都沒學到。全還給了夫子。
顧珽搖搖頭,「可能是同名同姓。你先告訴我,他多大年紀。」
「看起來挺大年齡,其實才五十幾歲。一開始我還以為他七老八十。」
「確定只有五十多歲?江南人士?」
顧珽重重點頭,「到快遞站幹活,要登記身份文書,我肯定他只有五十幾歲。」
顧玖心頭有些慌,更多的則是激動。
顧珽這是什麼運氣,他這是挖到寶了啊。
楊元慶是誰?
士林公認的大才子,傳說中的文壇傳奇人物。
不行,不行,她得先冷靜冷靜。
「許有四,黃去病還沒走遠,趕緊將他叫回來。另外將鄧存禮給我叫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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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演史詩級災難大片《開學》。
昨晚上還在趕寒假作業。直接從母慈子孝變為雞飛狗跳,快要氣出腦梗。
沒辦法,今天的更新就遲到了。
還有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