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娘娘,你不能進去。我家夫人正在裡面歇息!」
「讓開!本宮你們也敢阻攔,找死嗎?」
湖陽一把推開許有四,接著一腳踹開花廳大門。
門裡面,顧玖一臉微醺的模樣。
她皺著眉頭,不悅地盯著湖陽郡主。
湖陽郡主則是愣在原地,「大侄子媳婦,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顧玖左右看看,「難道這裡應該有第二個人嗎?郡主不經允許,肆意闖入我的地盤,是何用意?我有得罪郡主的地方嗎?」
「不是!大侄子媳婦你誤會了,本宮沒那意思。我是聽人說你在這裡和人見面,心頭著急,這才慌不擇路地衝了進來。」
湖陽尷尬一笑。
顧玖冷哼一聲,「不知郡主聽誰說,我在這裡和人見面。你把那人叫出來,本夫人和他對質。」
湖陽走進花廳,「大侄子媳婦,你真的誤會了。」
「是不是誤會,郡主先將人交出來,一切都清楚了。」顧玖故意板著臉。
湖陽跺跺腳,「我聽人說,你和小高僧在這裡見面,可有此事?」
顧玖呵呵冷笑,「小高僧?屁的小高僧!看來郡主不信我,那你搜啊!我倒是要看看,郡主娘娘能不能在這裡搜出一個小高僧!」
按理說,顧玖發了怒,湖陽就該識趣後退一步。
只是湖陽心中有些不甘,加上對小高僧的思念如浪潮一般洶湧噴濺,她也顧不得顧玖的感受,真的帶著人搜查。
顧玖就坐在椅子上,穩如泰山,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慢慢搜,不著急。搜出一個小高僧,本夫人陪你十個小高僧。要是搜不出來,郡主娘娘好好想想如何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不交代,湖陽現在沒心思去想那些。
她一心惦記著小高僧,角角落落全都搜了一遍。別說小高僧,連小高僧的汗毛都沒看見一根。
「莫非是藏在了別的屋裡?」
顧玖冷笑一聲,「許有四,開啟所有房門,敞開了讓郡主娘娘搜查。就算今兒郡主將後院翻個底朝天,也不許有半句閒話。」
「老奴遵命!」
砰砰砰……
一扇扇房門被開啟,每間房全都敞開,任由湖陽郡主搜查。
湖陽郡主明知此舉會得罪顧玖,可因為心頭不甘,不搜一遍,她無法說服自己。
於是她硬著頭皮,帶著人搜查整個後院。
一炷香的的時間過去,每間屋都已經搜過一遍,根本沒有小高僧的蹤影。
「他真不在?」
湖陽郡主臉色煞白,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
砰!
顧玖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發出一聲巨響,「郡主現在滿意了嗎?我可曾騙你?」
湖陽喃喃自語,「他真的不在。他為什麼不在啊!」
她突然放聲大喊起來,還帶著哭腔。
「大侄子媳婦,他為什麼不在啊!本宮沒別的意思,本宮只是想再見他一面。」
顧玖板著臉,怒斥道:「郡主這話,恕我無法回答。自他離京,我從未見過他。他不在,才是正常的吧。他要是出現在這裡,本夫人反倒是說不清楚。」
湖陽哭哭啼啼,眼淚滴落而下,「本宮想他啊!一聽人說他在這裡,和你談話,本宮什麼都不管,什麼都可以放下,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可是他為什麼不在啊?給我本宮希望,轉眼又撕碎,本宮心好痛啊!」
湖陽捂著心口,哭得不能自已。
「本宮想給他生個孩子,可是不行啊。不能有他的孩子,還不能見他一面嗎?」
湖陽傷心壞了,直接跌坐在屋簷下,哭訴著內心的悲痛。
顧玖微蹙眉頭,暗歎一聲,鄭重說道:「他真不在這裡。」
湖陽淚眼朦朧,回頭望著顧玖,「大侄子媳婦,你告訴我他在哪裡好不好?我會感謝你一輩子。」
顧玖微微搖頭,「我不知道他在哪裡。郡主問錯了人。」
「啊……」
湖陽郡主放聲大叫,悲痛欲絕。
顧玖沒有勸解,沒有安慰,平靜地看著湖陽發洩著負面情緒。
等到湖陽哭夠了,顧玖才走過去將湖陽扶起來。
「不就是一個男人,何必呢?」
湖陽趴在顧玖的懷裡,「你不懂!」
顧玖嘴角抽抽,「沒了小高僧,還有小狼狗。沒了小狼狗,還有小奶狗。總有一款適合你。你要真喜歡光頭帶疤的,大不了在郡主府建一個佛堂,找兩個面相慈善的小奶狗剃度,整日里陪著你研習佛法!」
湖陽抬起頭,眼角還掛著淚珠兒。
她神色古怪地看著顧玖,「大侄子媳婦,這話千萬別讓劉詔聽見,他肯定會多想。」
顧玖點點頭,「多謝姑母提醒,我不會在他面前說漏嘴。」
湖陽長舒一口氣,伸手從丫鬟手裡接過手絹,擦拭眼角。
「大侄子媳婦,本宮一直以為你是個守規矩的人,沒想到你的想法比本宮還要大膽。你竟然慫恿本宮在郡主府養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