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廢土黃沙沙漫天

為了和諧而奮鬥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白羅羅的心情很不安,他腦子裡全是那塊玉佩的模樣,待到了十三街的路口,白羅羅果然看到了正在等他的荀九揚。

荀九揚看到白羅羅,笑了,他說:「你果然還是來了。」

白羅羅輕輕的嗯了聲。

荀九揚說:「這樣吧,要把玉佩給你看也是可以的,你讓我.操一次,我就送給你。」

白羅羅蹙眉。

荀九揚冷冷道:「這玉佩這麼昂貴,怎麼看也是你賺了,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白羅羅說:「你可以先給我看看那玉佩麼?」

荀九揚說:「可以。」他把手裡的玉佩遞給了白羅羅。

白羅羅將玉佩接了過來。

他仔細的觀察著,在荀九揚都要不耐煩的時候,他猛地鬆了口氣,道:「抱歉,不行。」果然只是相似而已。

當初林晝眠送白羅羅的那一枚,雕工非常的特別,幾乎不可能仿造。而這枚玉佩的造型雖然和白羅羅記憶中的玉佩極為相似,但仔細看了之後才會發現雕工有很大的差距。反倒是……有些像白羅羅曾經雕刻出的那枚仿製品。

白羅羅在確認之後,心裡的石頭猛地落地,他沒有猶豫,轉身就打算離開。

「你去哪兒?」荀九揚重重的按住了白羅羅的肩膀,他的語氣裡充滿了被戲弄的暴戾,「你他媽的在玩我?」

白羅羅冷淡道:「抱歉,我只是看錯了。」

荀九揚說:「呵呵,看錯了,你他媽的說看錯了,就是看錯了?」他的手重重抓著白羅羅手臂。

白羅羅已經將自己身體的使用權交給了系統,他面無表情道:「你想怎麼樣?」

荀九揚說:「來都來了,難不成還想就這樣回去?」

他說完就準備和白羅羅動作。

然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黎關山的聲音卻在某個暗處響了起來,他聲冷如冰:「可以啊,你們兩個。」

荀九揚的表情一僵,趕緊把白羅羅的手放開了道:「關山,你怎麼來了。」

白羅羅做錯了事,表情也有點虛。

黎關山從巷子裡走出來,他的身邊還帶著不斷衝著荀九揚咆哮,簡直恨不得衝上來的墨脫。

「荀九揚,我把你當兄弟,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黎關山冷笑,「揹著我挖我的牆角,你可以嘛。」

「哈哈,關山,別說的那麼難聽,一箇舊人類而已,何必弄的那麼僵呢。」荀九揚顯然並不打算和黎關山撕破臉皮,他說,「我只是幫你考驗一下這個人,現在看來,他也不值得你那麼護麼。」

黎關山說:「是麼。」他的眸子移到了白羅羅的身上,像是鋒利的刀,割的白羅羅生疼。

白羅羅張了張嘴,猶豫片刻後,低低的認錯,「關山,我錯了,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黎關山當然知道不是他想的那樣,白羅羅是不是個貪財的人他難不成還不知道?一個貪財的人可能會拿出那麼多錢來種樹?除非是瘋了。他的確是在生氣,只是氣的是白羅羅不肯和他商量而是自作主張。

荀九揚見狀,趕緊道:「關山,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好好教訓一下你家的舊人類。他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也是怕和黎關山對上,說完這話轉身就走。

黎關山面無表情的走到了白羅羅的面前。

白羅羅對上黎關山,就沒有剛才面對荀九揚的底氣了,他慫的整個人都想要縮成一團,腦袋上的蘿蔔纓子也跟著瑟瑟發抖。

黎關山說:「剛才不是挺厲害的麼。」

白羅羅弱弱的說:「我、我是知道你會來嘛。」

「哦,是麼。」黎關山皮笑肉不笑,道,「那你還知道你會被.操一頓麼?」

白羅羅還沒反應過來黎關山的話,整個人就被黎關山直接扛到了肩膀上。他整個人的視線都倒轉了過來,臀部被黎關山一巴掌拍了上去。

黎關山說:「江水源,揹著我做了壞事,是要被懲罰的。」

然後黎關山直接把白羅羅抗回了家。

到家之後,頭暈腦脹的白羅羅直接被黎關山扔到了床上。

黎關山冷冷的看著他,說:「受著吧,就算你哭,我也不會心軟的。」

白羅羅:「我錯了——」

那天晚上,黎淺淺迷迷糊糊的起床上廁所的時候,敏銳的聽力捕捉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她似乎聽到江水源在哭,而且哭的特別楚楚可憐,於是腦子便清醒了大半。然後黎淺淺就臉色發黑的發現這聲音是從她哥的房間裡傳來的。

黎淺淺站在門口偷聽了會兒,罵了幾句髒話,氣呼呼的走了。

第二天,早飯的桌子上果然沒有出現江水源的身影。黎關山倒是神清氣爽,一副饜足之色。

黎淺淺吃著營養膏,心中的憤怒到達了頂點,她幽幽的說:「昨晚夜色很美啊。」

「很美。」黎關山很不要臉,說,「不過再美你也看不到。」

「你就不能溫柔點麼?水源哭的那麼慘——」黎淺淺怒道,「知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

黎關山挑眉,道:「你怎麼知道他哭是因為難受了?」

黎淺淺:「……不要臉。」

黎關山說:「謝謝。」

黎淺淺憤怒的把營養膏吃完,說:「所以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黎關山簡單的把白羅羅悄咪咪的出門,悄咪咪的和荀九揚見面的事情給黎淺淺說了。

黎淺淺說:「啊?水源和那人見面做什麼?」

黎關山道:「不知道。」

撐著下巴,黎淺淺沉默了一會兒,忽的說:「黎關山,你老實給我講,是不是水源出門的時候,你就已經發現了。」

黎關山說:「嗯。」

「太無恥了吧!!」黎淺淺說,「你明明就是故意放任水源犯錯——」

黎關山說:「對啊。」

黎淺淺:「……」你承認的那麼坦然正的好麼。

黎關山嘆了口氣,語氣裡有些回味著昨晚,他說,「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水源可憐巴巴的哭著說自己以後會乖乖的樣子有多可愛。」

黎淺淺很沒出息的幻想了一下,然後更沒出息的說:「我也硬了。」

黎關山冷漠的說:「你拿什麼來硬?」

黎淺淺說:「……我為什麼不是個男人。」水源那種男孩子,就是用來疼愛的,最好把他疼愛的眼淚汪汪,可憐巴巴的扯著自己袖子委屈。

黎關山說:「你要是個男孩子,早就被我揍成個傻子了。」

黎淺淺:「……」

底下兄妹兩人在感嘆,而二樓的白羅羅則在床上癱軟了一天。他看著天花板,雙眼無神的說:「系統,我是不是要死了。」

系統說:「咔擦咔擦咔擦,你已經撐過了最艱難的昨夜,你還有光明的未來。」

「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白羅羅見系統恢復正常了,道,「所以你的工號到底是多少?我之前問你你一直不肯說!」

系統說:「我說了的呢親,你肯定是不自己不記得了呢親,咔擦咔擦咔擦。」

白羅羅說:「那你再說一遍。」

系統說:「我們不提供說兩次工號這種服務呢親。」

白羅羅狐疑道:「你這淘寶腔怎麼聽起來特別的熟悉,我們是不是以前在哪個世界見過?」

系統說:「你為什麼要去學黎關山那種老土的搭訕方式。」

白羅羅:「……」

白羅羅的午飯晚飯都是營養膏,雖然黎淺淺自告奮勇說要做好吃的給白羅羅,但被黎關山攔住了。

黎關山直話直說:「你要是想讓水源早點好起來,還是別折騰他的胃了。」

黎淺淺撲在白羅羅的床上哭,說:「水源你好慘啊,我哥簡直是禽獸,他甚至都捨不得讓我給你做好吃的——」

白羅羅回憶了一下黎淺淺烤老鼠的味道,虛虛的說:「沒事,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吃,只想吃營養膏。」

黎淺淺:「……你變了。」

白羅羅:「(⊙v⊙)」

最後黎淺淺被她哥硬生生的從屋子裡拽了出去,哭聲還是那麼哭天搶地,搞得白羅羅都快要以為自己得了什麼不治之症,要掛了。

黎關山把黎淺淺揪出去後,回來了,摸摸白羅羅的額頭問他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白羅羅把半張臉埋在被子裡,悶聲悶氣的說:「沒有,想睡覺。」

「那睡吧。」黎關山說,「好好休息。」

白羅羅嗯了聲,慢慢的閉了眼睛。

黎關山看著白羅羅的睡顏,沒忍住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落了一個輕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