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廢土黃沙沙漫天

為了和諧而奮鬥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乖,沒事的。」白羅羅出言安慰,「黎關山那麼厲害,一定不會有問題……」

他說完話,忽的像是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響。

「墨脫,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白羅羅後背發涼。

墨脫還是趴在那裡,沒有什麼反應。

那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噠噠噠噠,像是有人在樓梯上奔跑。

白羅羅說:「臥槽系統臥槽那是啥東西——」

系統說:「你冷靜一點,反正這裡沒有人。」

白羅羅:「……」你會不會說話?

系統說:「來,吃點瓜子冷靜一下——」

白羅羅:「……」

那聲音越來越近,白羅羅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手裡的武器,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自己大斗怪物的英勇場景。他想起了剛才黎淺淺口中逃掉的一隻怪物,緊張的連頭髮都豎了起來。

聲音終於傳到了離白羅羅非常近的樓梯口,白羅羅握著匕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那東西一齣現他就撲上去給那玩意兒致命一擊。

有了這樣的想法,白羅羅在看到眼前出現的黑影時,乾脆一刀捅了過去。

但他的手卻被牢牢的抓住了,黎關山的聲音傳了過來,他道:「江水源,你做什麼?!」

白羅羅不可思議的道:「黎關山?」

黎關山說:「你捅我做幹嘛?!」

白羅羅道:「你不是下去了麼?怎麼這麼快就上來了。」

黎關山說:「下面沒有東西,全部被燒燬了,黎淺淺呢?」

白羅羅悚然道:「你剛才在底下沒遇到她麼?她下去找你了。」

黎關山道:「找我?找我做什麼?」他顯然無法理解黎淺淺舉動,道,「我不是叫你們在上面等著了麼。」

白羅羅道:「她……她說你出了什麼事,就匆匆忙忙的下去了。」

黎關山聽著白羅羅的話,終於想起了什麼,他道:「我去看看她。」他轉身走了兩步,扭頭看著白羅羅,道,「你和我一起吧,別又走散了。」

白羅羅只能點頭稱號。

基地下面,通訊器是沒有訊號的,好在這裡長期無人,地面上積累了不少灰塵,所以可以勉強看出人行走的腳印。

下面果然如黎關山所說那般,遭遇了嚴重的火災,大部分物品都在火災中被燒燬了。

白羅羅一直都挺怕的,跟在黎關山身後像只蔫嗒嗒的兔子。

黎關山走了一會兒,忽的道:「你怕什麼。」

白羅羅說:「我怕怪物……你不怕麼?」

黎關山道:「有什麼可怕的。」他淡淡道,「只要是有生命的東西,就有死去的一天。」

白羅羅覺得黎關山說的很有哲理,但是沒什麼卵用,因為他並不想死的那麼早。

不得不說,雖然沒有什麼東西出現,但是這裡的氣氛實在是太要人命了。破舊的實驗室,燒焦的痕跡,還有望不到頭的走廊。

如果要讓白羅羅在《伽椰子》和《生化危機》這兩部電影裡二選一,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社會主義的接班人是不怕詛咒的,但喪屍可不會管你的要接啥班。

「淺淺為什麼突然下來了呢?」白羅羅又不自主想靠黎關山更近些,他道,「你在底下遇到了什麼事嗎?」

「嗯。」黎關山道,「應該是墨脫的反應讓她誤會了什麼。」

白羅羅說:「你遇到了啥?」

黎關山扭頭看了白羅羅一眼,慢慢道:「你猜。」

雖然他像是在開玩笑,但事實上他的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那表情冷漠的讓白羅羅想哭。

最後還是墨脫用尾巴勾了勾白羅羅。

白羅羅握著墨脫的尾巴,心裡悲傷的想,在這寒冷的社會里,只有油光水滑的墨脫溫暖人心。

黎關山帶著白羅羅從樓梯口,慢慢的往前走。

他一邊走,一邊叫著黎淺淺的名字,響亮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上盪出了層層迴音。

白羅羅說:「淺淺會不會去下一層了?」

黎關山搖搖頭,道:「我看到了她的腳印。」

白羅羅眼巴巴的問:「那她人呢?」

黎關山道:「不知道。」他的動作停頓了片刻,扭頭看著白羅羅,道:「你是不是很害怕?」

白羅羅僵硬的說:「呵呵還好吧。」

黎關山認真道:「你要是嚇尿了褲子我不會讓你上飛行器的。」

白羅羅流下一滴悲傷的淚水,心想這時候你還和我說這個,你簡直不是人。

黎淺淺的腳步突然斷了,整個人好像就這樣消失在了走廊的中間,黎關山蹙起眉,凝視著腳下的地板。

白羅羅見黎關山不走了,道:「怎、怎麼了?」

「腳步斷了。」黎關山蹲下來,用手抹了一點灰塵,叫了聲,「墨脫。」

墨脫走道了黎關山面前,用自己的爪子拍打地板。

黎關山道:「找不到?」

墨脫嗷嗚叫了聲。

黎關山用手關節敲了敲地板,道:「地道。」

墨脫一爪子拍下去,把地板拍了個粉碎。看起來無比結實的地板直接碎成了幾塊,果真如黎關山所言,一條地道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黎關山先下去了,白羅羅緊跟著他的身後。

沒想到地下基地裡,居然還有這樣的地道,可以想象出整個基地的建築結構應該是非常的複雜。

地道很窄,剛好夠一個人通過,黎關山蹙起眉頭,道:「聞到了嗎?」

白羅羅以為黎關山在問自己,道:「聞到什麼?」

黎關山道:「我問墨脫呢。」

白羅羅的心好像被插了一刀,的確好像這裡戰鬥力最低的就是他,連只豹子都不如。

墨脫甩甩尾巴,漂亮的綠眼睛居然十分不滿的看了黎關山一眼。

黎關山挑挑眉,道:「好吧。」

白羅羅是看不懂墨脫和黎關山的交流方式的,他也不知道黎關山這句好吧是什麼意思,但他總感覺黎關山和墨脫兩個之間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隧道建的非常精細,白羅羅還能看到不少安保措施,只是可惜基地廢棄之後,安保措施也關閉了,因此兩人倒是一路上暢通無阻。

「真臭。」走了一會兒,黎關山從嘴裡冒出句抱怨。

白羅羅嗅覺沒那麼靈敏,但也隱約間問道了一股子腥氣,這腥氣很難描述,有點像蟲子從土裡爬出來的那種土腥,但土腥裡又帶著點甜膩,如同新鮮的血液。

隨著這味道越來越濃,白羅羅也生出了噁心的感覺。

黎關山突然停下,轉頭看著白羅羅。

白羅羅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戰戰兢兢的問了句:「怎麼了?」

黎關山沒說話,抬手就在自己的食指上割了個口子,然後將手指直接探入了白羅羅的口腔裡。

白羅羅被黎關山的動作嚇了一跳,正欲後退卻被黎關山的另一隻手捏住了下巴。

「別動。」黎關山蹙眉。

手指一入口,血液的味道便在口中蔓延開來。黎關山的手指在白羅羅的口腔之中不住的攪動,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冷淡的近乎嚴肅,搞得白羅羅都不敢再動彈。

「嗚……」白羅羅抓著黎關山的手,無法下嚥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他有些委屈的抬目,看著黎關山。

黎關山手指不再流血後,他才將自己手指取了出來,順便帶出了幾縷銀絲。

白羅羅舌頭被弄的有些疼,他輕輕道:「黎關山,我想問問你……」

黎關山說:「有用處。」

白羅羅說:「不,不是這個,我就想問你伸進來之前有沒有先把手擦擦?」

黎關山:「……」

白羅羅絕望的說:「沒有嗎?」

黎關山冷靜的找到了藉口,他說:「沒事,我讓墨脫舔乾淨了。」

白羅羅看了眼墨脫,墨脫一臉無辜,長長的鬍鬚還抖了抖,依舊是天真無邪的模樣。

白羅羅:「……我信了。」那你很棒棒哦。

黎關山又把沾滿了白羅羅唾液的手放到了墨脫口邊,道:「墨脫。」

墨脫探出粉色的舌頭,認認真真的把黎關山的手又舔了一遍,還特別的照顧了黎關山那根破掉的手指。

白羅羅心想哦,還真是舔乾淨了哦,那他就放心了……才怪啊!!白羅羅的臉紅了大半,莫名其妙的覺得墨脫的這個動作充滿了詭異的色.氣——我的貓子啊,你能別舔的那麼津津有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