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聽說我五行缺你

為了和諧而奮鬥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吳推三有點恍惚的說:「怪不得先生這一個多月都不著家呢,原來是給你弄手鍊去了。」

白羅羅說:「啊?」他才反應過來,林晝眠不著家和他手上的東西有關。

吳推三道:「那手鍊你能給我看看麼?」

白羅羅點點頭,沒有取下來,而是將手伸了過去。

吳推三看著白羅羅的手鍊,道:「臥槽,我沒看錯吧,這不是尋年魚骨麼?」他的目光停留在白羅羅手鍊上那顆純白靜潔的珠子上。

其他兩人也都圍了過來,細細的觀摩起了白羅羅的手鍊。

手鍊上七粒黑色的珠子,一粒白色的珠子,黑珠子雖然顏色相同,但是質地卻有些差別,有的像骨頭有的像石頭有的則像是木頭。

吳推三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抓著白羅羅的手不肯方,說:「吳阻四,你來看看,這黑色的是不是甲子黑驢的蹄骨?」

吳阻四說:「是啊。」

白羅羅說:「黑驢?是我想的那種黑驢麼?」

吳推三說:「是也不是,這骨色澤這麼好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黑驢,我猜先生是回家了一趟……」風水世家藏有一些珍貴的材料,像這種黑驢蹄骨製作成的黑珠,沒有個八位數是絕對不可能的,而且還可遇不可求。

三人盯著白羅羅的手看了好久,最後卻只認出了四種材料,還有四種實在是看不出來。

吳推三在看完之後,躺倒在沙發上痛哭流涕,說他也想陰氣入體,他也想要這樣的鏈子。吳阻四在旁邊抽菸,幽幽的來了句:「我也是願意的。」

白羅羅:「……」

吳沒五這次沒笑了,臉上居然也有點幽怨。

白羅羅看著三人看的毛骨悚然,最後趕緊腳底抹油溜到了樓上。

在床上,白羅羅說:「林晝眠這是什麼意思呢。」

系統說:「沒啥意思就是給你套根鏈子,怕你跑了。」

白羅羅說:「我是狗嗎?我又不會到處亂跑。」

系統說:「你是不會,可週致知會啊。」

白羅羅:「……」的確,周致知可是騙子,不但騙錢還騙感情,做出什麼事情都可以理解。

想來想去,越想越不安,白羅羅索性懶得想了,說:「走,做晚飯去了。」

晚飯白羅羅決定做火鍋。

家裡的菜還算多,白羅羅先熬了鍋底。

吳推三下午的時候慘遭白羅羅打擊,現在還是一副懨懨的表情。

白羅羅見他這模樣好笑,道:「難不成先生若是想和你在一起你真的樂意?」

吳推三點頭如搗蒜道:「樂意啊,樂意啊。」

白羅羅:「……你真有女朋友?」

吳推三說:「我沒有,阻四有,不過他那麼不要臉,肯定也半推半拒的。」他還真是不忘記隨時隨地黑吳阻四一把。

白羅羅對這個沒有節操的人無話可說,只能門頭做菜。鍋料熬好了,白羅羅又切了很多肉和蔬菜。最近天氣越來越冷,很適合吃這些暖身體的食物。

將熬好的鍋底端上了桌,白羅羅又進廚房端菜,當他再次回到飯廳時,意外的看到了林晝眠。

林晝眠坐在吳阻四身邊,正在淡淡的吩咐他一些事情。

吳阻四聽的很認真,還時不時低頭在手機上記錄什麼。

聽到白羅羅的腳步聲,聞到了濃烈的香氣,林晝眠說:「先吃飯吧,我待會兒同你說。」

吳阻四點頭稱是。

白羅羅把圍裙取了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拿起筷子開吃。

林晝眠則再次展現出了他的不可思議之處——論一個什麼都看不見的人,是怎麼夾到自己喜歡吃的菜的。

白羅羅和吳沒五都更喜歡蔬菜,林晝眠和剩下的兩個則更喜歡肉類。

知道這群人胃口大,白羅羅切菜的時候還特意多準備了一些,整個冰箱都被扒空了。牛肉,豬肉,粉條,豆皮,各種食材十分齊全。白羅羅自己最喜歡的是煮的軟乎乎的豆皮嗎,微辣入味,口感又軟,在香油裡稍微濾一濾,放入口中便可咀嚼吞下,真是滿嘴生香。

林晝眠卻更鐘情肉,他筷子就沒停過,更可怕的是他好像不怕燙,夾起來稍微沾點油碟就直接放入口中。或許是因為辛辣,他原本淡粉的唇變得紅豔豔好似塗了胭脂一般,簡直就像是古畫裡狐狸精最喜歡勾引的那類文雅書生。

白羅羅沒敢多看,繼續悶頭吃飯。

吳推三這人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還大喇喇的問道:「周致知你很熱嗎?臉怎麼那麼紅。」

還好這吃的是火鍋,要是吃的是其他東西白羅羅還真是接不了,他說:「啊,太辣了。」

吳推三道:「那你多喝水啊。」

白羅羅絕望的對系統說:「難怪吳推三沒有女朋友。」

系統說:「你有?」

白羅羅:「……」會心一擊。

吃完飯,白羅羅本來以為林晝眠會急著走,哪知道他卻要了杯茶,說有事情對他們講。

白羅羅心中正在揣測是什麼事,就聽到林晝眠語出驚人,他道:「周致知之前的事,不是意外。」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呆住了。

林晝眠說:「我檢查了陣法,有人在上面動了手腳。」

「動了手腳?」吳推三不可思議道,「先生,有誰敢在你陣法上動手腳?情況嚴重麼?陣法沒有出問題吧?」

林晝眠聲音淡然道:「若是出了問題,我今日會坐在這裡?」那個工程非常重要,一旦有了紕漏,林晝眠不光是聲譽受損,嚴重情況甚至有可能被直接逮捕。

「所以先生查到是誰了麼?」吳阻四將大家心中所想問出了口。

「有了眉目。」林晝眠道,「但還是不能確定,你們近來定要小心一些。」

大家都說好。

「周致知。」林晝眠說,「近段時間你儘量不要出門,如果要出去,也讓至少要讓他們中的一個跟著你。」

白羅羅說:「好的先生。」他本以為林晝眠說這話,只不過是特地關照他,哪知道林晝眠卻道了句:「如果我沒猜錯,那些人就是衝著你來的,你可以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白羅羅聞言滿目茫然。

林晝眠見他這模樣卻是笑了起來,他道:「看著你現在這樣子,我都差點忘了為什麼要將你關在這裡了。」

白羅羅有點尷尬的笑了幾聲。

雖然林晝眠說讓白羅羅小心些,但樓中的日子卻非常的平靜。

白羅羅每天除了看書做飯,似乎就沒有了其他可以做的事。吳推三他們倒是越來越忙,四處奔走,搞得白羅羅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大半個月,一名不速之客卻找上了門來。

某天早晨,頂著雞窩頭的白羅羅下樓看到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時,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他重重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眼前的人並沒有消失。

女人的模樣有些熟悉,穿著一身火紅色的大衣,黑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一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猶如一株在風雪中綻放的傲梅。

女人道:「好久不見。」

聽了她的聲音,白羅羅才想起她的身份,這人不是之前去林晝眠家見到的那個給他摸脈,說他是死人的四姐麼。白羅羅看到她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先生今天不在。」白羅羅老實道,「他好像是去h省了。」

「我不找他,我找你。」四姐微微挑眉,表情看起來頗為不善,她也沒和白羅羅繞圈子,直切主題,道:「你和林晝眠做了?」

白羅羅:「……」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不含蓄嗎。

雖然白羅羅沒有回答,但他的反應已經給了四姐答案,四姐道:「媽的,還真做了啊。」

白羅羅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她。

四姐一下子站了起來,她雖然比白羅羅要矮,但是氣勢卻絲毫不比白羅羅弱,她打量著白羅羅的面容,眼神里卻全是輕蔑,她道:「我真是沒看出來。」

白羅羅道:「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四姐冷冷道,「我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不清楚麼?」

白羅羅道的確是不明白四姐的態度為何這麼鋒利,直到她往白羅羅面前摔了一本資料。

白羅羅看了一眼,猶豫片刻後,還是將資料拿了起來。

那是一本關於周致知的資料,作為騙子的他,是怎麼欺騙他人,甚至於毀掉他人的。白羅羅才翻了幾頁,就看到了有受騙者因為周致知的騙局自殺,最後家破人亡。

「你的身體到底有多美味,才哄的林晝眠為你那麼盡心盡力。」四姐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勾住了白羅羅的下巴,她說,「嗯?」

白羅羅說不出話來,他能說什麼呢,周致知的確是一個騙子,於是面對咄咄逼人的四姐,他只能對著系統道:「這個鍋你們接嗎?」

系統:「……」瓜子都嗑不下去了。

白羅羅痛心疾首道:「你看看,我想做個好人了,可是人家都不信。」周致知這個級別的騙子,說自己要從良,誰信?

系統說:「我能怎麼辦呢,我也很絕望啊。」

白羅羅說:「講道理,也就是林晝眠脾氣好,周致知這樣的人在我的世界大概墳頭草都已經五米。」而且估計長期會有人在他的墳頭上蹦迪表示慶祝。

系統說:「對的,而且肯定會上法制線上。」

一人一系統都因此陷入了悲傷的落寞之中。

四姐見白羅羅不說話,以為他心虛了,冷笑道:「說不出話來了吧?」

白羅羅只能道了句:「對不起,我知道我該死。」

四姐本來以為白羅羅會爭辯一番,卻沒想到他居然如此輕易的認了錯,微微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

白羅羅說:「但是隻求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願意把我所有的財產都還給他們。」

四姐冷淡道:「已經還了,多的林晝眠還幫你填上了窟窿,不然你以為,你為什麼能在這兒。」

白羅羅:「……」林晝眠,我誤會你可真是好人。

四姐道:「但是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白羅羅落寞的說:「抱歉。」林晝眠確實是對他太溫柔了,溫柔的都讓他快要忘記自己是個可惡的犯人。

四姐顯然有點不理解白羅羅這無比良好的認錯態度,她狐疑道:「你別不是敷衍我吧?嗯?」

白羅羅:「……沒有,我是在說實話。」

四姐在和人交流方便從來都對自己很有把握,別人是不是在說謊,是不是在敷衍,她大致都能看出來。可此時雖然理智在告訴她,白羅羅很有可能在撒謊,但是她的直覺卻在讀她說,眼前這個可憐巴巴的看著她的俊秀青年並沒有說謊,他是在認認真真的認錯。

四姐道:「是麼。」她說完這話,坐回了沙發上,點起一根女士煙吐了口白色的煙氣。

白羅羅手裡捏著自己曾經的罪證,站在四姐面前,沒敢說話。

「我就這麼和你說吧。」四姐道,「林晝眠他最近惹上麻煩了,我對他的本事放心,但是就怕有人在身後捅他一刀。」

她雖然神色慵懶,但語氣卻如刀鋒一般銳利,她說:「我們林家世世代代都是幹這個的,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周致知,我今天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如果你對林晝眠有二心,我保證你會過比死還要慘的日子。」

四姐說到這裡,露出一個妖冶的笑容,她道:「我保證到時候你跪在地上求著我殺了你。」

林晝眠不好惹,眼前的四姐似乎更不好惹,被四姐威脅的白羅羅只能點頭稱是,緩聲應下。

四姐觀察了白羅羅的面容,並沒有在他臉上找到任何說謊的破綻。她又吸了口煙,才嘆了口氣,有些後悔的說:「當時就不該讓他們把他管的太嚴,看看,看看,這口味真是奇怪。女孩子多可愛,還了我,我肯定選軟軟香香的女孩子……」

白羅羅在心中給四姐點了個贊,並且暗暗的表示贊同。

四姐說完這話,又凝視了白羅羅片刻,然後自言自語道:「不過這樣站著看,倒挺聽乖的,像只小兔子……兔子,過來,給我再瞧瞧?」

白羅羅:「……」他之前一直以為林晝眠送他玉佩兔子有什麼深刻的含義,現在終於從四姐的話語重,明白了林晝眠的惡趣味。

白羅羅問系統:「我像兔子嗎?」

系統說:「你不像。」

白羅羅很高興:「(⊙v⊙)。」

系統說:「你就是。」

白羅羅:「……」他可以說髒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