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聽說我五行缺你

為了和諧而奮鬥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臥槽!」碰的一聲巨響,白羅羅臀部著地,劇痛襲來。

地板瓷磚,直挺挺的摔在上面把白羅羅摔了個眼冒金星,他躺在地上好一會兒還沒緩過來,最後顫聲道:「我是不是摔殘了?」

系統說:「沒,就是屁股紫了。」

白羅羅躺在地上恍惚的想起,今天早些時候林晝眠還對他說過今天不宜近水,原來洗個澡……也算是近水。

爬了二十多分鐘才從地上爬起來,白羅羅想讓系統幫他把痛覺遮蔽了。哪知道系統道:「這個別遮蔽吧,不然你感覺不到疼把傷口弄的更厲害的怎麼辦。」

白羅羅想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於是露出更加生無可戀之色。

系統安慰他說:「你要這樣想,好歹玉佩沒碎呢。」

白白羅羅:「……是的呢。」他放空眼神,看著天花板,悲傷的想,「兩百萬呢,我要做幾個任務啊。」這大概就是人窮志短了。

第二天,白羅羅一瘸一拐的下了樓。

吳推三看見白羅羅這模樣驚道:「你怎麼了?」

白羅羅說:「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摔著了……」

吳阻四道:「昨天先生不是叫你別近水了麼,你還敢洗澡?」

白羅羅心想我這不是不信邪麼,不過不信邪的代價就是屁股連凳子都沒法坐了。因為白羅羅受傷,做早餐的事情又落到了吳阻四身上,他臉上流露些許落寞之色,感嘆道:「你們只有這時候才會想起我……」

吳推三:「……平時你願意你吃自己做的飯?」

吳阻四沒吭聲,默默的進了廚房。

三人差不多剛吃完飯,林晝眠就掐著時間來了,吳阻四說:「林先生……」

林晝眠道:「吃過了。」

吳阻四:「……」

白羅羅竟是從林晝眠的拒絕裡,感到了一絲絲的殘忍,當然,也只有一絲絲,因為吳阻四下的麵條的味道實在是有點一言難盡。

林晝眠說:「吃完了麼,吃完了過來做事。」

四人都乖乖點頭,把碗一放跟著林晝眠去了院子。

林晝眠應該是早就起來了,還叫人在院子裡放了很多工具。吳推三看了眼大致的東西,道:「先生,您又要幫人佈局?」

林晝眠點點頭,他道:「嗯,應下了。」

吳推三摩拳擦掌,說:「成,您看我先去做什麼。」

林晝眠遞給吳推三一本畫冊,畫冊上面全是一些比較複雜的圖案,白羅羅看了眼,只能隱約看出似乎是一些山川流水圖,還有一些看不太明白的星象圖。

幾人盯著畫冊看了會兒,倒是一直比較寡言少語的沒五看出了門道,道:「先生這是要做蜃樓之局?」

林晝眠露出滿意之色,道:「不錯。」

吳推三臉上全是驚歎,他道:「先生你太厲害了。」

蜃是傳說中可以吐出氣息製造幻覺的妖怪,而蜃樓就是指虛幻之景。現代不同於古代,古代地廣人稀,山川河流皆可用,富貴之家為了風水佔幾十畝的地修建豪宅也是常事。但是現如今人們都往城市中聚集,而為了城市規劃發展,一些自然景觀都會被重新塑造,被鋼筋混泥土覆蓋。

想要再擁擠的城市之中,擁有一片屬於自己的風水寶地,實非易事。

而蜃樓之局,就是現代風水師慢慢演變發展,自己摸索出來的一種風水格局。

此風水格局,利用風水之物,佈置出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之景,以死物幻化出活景。此種手法極難,就算是出生在風水大家的吳推三,也不過只見到過一次。吳推三知道林晝眠天賦驚人,卻沒想到年到三十的林晝眠已經學會此法。

然而還沒等吳推三驚訝完,林晝眠又語出驚人,他淡淡道:「我年少時已經布過一次此局,只是那次效果不是很好,這次想再試試。」

吳推三道:「先生,我們能幫您做什麼?」

林晝眠道:「你們將畫冊上的圖案分了去,然後雕刻在玉石之上,記得不能有分毫不對。」

三人點頭如搗蒜,白羅羅卻有點尷尬了,他對雕刻一竅不通,本以為林晝眠會叫他在旁邊學著,卻沒想到林晝眠也丟給了他一塊玉料。

「給我刻只兔子出來。」林晝眠道,「照著你玉佩上面的模樣刻。」

白羅羅手抖著接住了,他嚥了咽口水,道:「我之前不太會,若是刻的不像,先生可別怪我。」

林晝眠聞言似笑非笑,道:「你倒是會給自己找臺階下,先刻吧。」

白羅羅只能說好。

林晝眠佈置了任務之後,就走了,留下了他們四人。

白羅羅看著手上的玉料,道:「你們原來都會雕刻啊……」

「不會雕刻當什麼風水師。」吳推三已經拿起工具,開始準備動手了,他語氣裡倒是沒有嘲諷的意思,只是很平淡的敘述著事實,他說:「風水師出手的玉器,哪能假以人手。」

白羅羅覺得吳推三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這並沒有什麼用,因為他完全沒學過。於是白羅羅可憐兮兮的叫了聲:「系統?」

系統說:「……中,我來。」

白羅羅莫名的生出一種被系統疼愛的感覺。

系統操控了白羅羅的身體,拿著工具就開始對玉料進行打磨。

吳推三本來以為白羅羅能說出這樣的話,那應該是沒什麼底子,哪知道白羅羅的動作有模有樣,一看就是老手不可能第一次接觸雕刻。

系統不愧是全知全能,萬一挑一,為了工作不斷充實自己的優秀ai,做起活兒來真是十分的幹練,差不多一上午的時間就把雛形給雕刻出來了。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白羅羅的屁股還在火辣辣的疼,腿站軟了也不敢坐下。

中午的時候大家都忙著做事,乾脆叫了外賣。白羅羅聽到他們準備叫外賣的時候驚訝道:「原來這裡還能叫外賣?」

吳推三說:「我們可是活在現代社會——你吃披薩不。」

白羅羅說:「那平時為啥不叫啊。」

吳阻四道:「先生不喜歡外人經常過來,而且周邊的外賣我們都吃膩了。」

白羅羅說:「哦,這樣啊。那先生不過來吃飯的時候自己都吃些什麼呢?」

吳阻四想了想,說了句:「我見過先生四天不吃飯都好好的。」

白羅羅心想真是厲害了我的先生。

中午的外賣最後決定吃披薩和炸雞,白羅羅和吳推三一起點了個榴蓮披薩。

十二點半的時候,食物送過來了,大家停下了手裡的活兒,開始吃午飯。吳阻四吃著東西說等會兒去睡個午覺再繼續。白羅羅積極的同意了,他是真的想躺一會兒,屁股疼的他眼圈都紅了大半。

幾人正吃著飯,林晝眠拖著一箱子的鵝卵石從外面回來,他道:「如何了?」

幾人紛紛各自報了進度。林晝眠聽完之後,先上手摸了摸白羅羅雕刻的玉兔,摸完後似乎有些驚訝周致知一個騙子怎麼會這個,他道:「以前做過?」

白羅羅含糊的說以前學過一點。

林晝眠說:「看來你們騙子也不容易。」

躺在地窖裡的白羅羅還是被機槍掃射到了,他決定什麼都不辯駁,讓往事隨風去。

林晝眠接著又檢查了一下其他三人的做工,但都沒說什麼。

白羅羅在旁邊弱弱的博好感,道:「先生,下午我的兔子雕刻完了,能也幫他們雕刻一些麼?」

林晝眠卻是道:「不用了,你的體質不適合做玉雕。」

體質?白羅羅有點懵,心想雕刻玉雕和體質有什麼關係了。但是林晝眠並未做詳細解說,把那一大筐子鵝卵石放到旁邊,就又走了。

「你和林晝眠說的生辰八字,有點不對勁啊。」回房躺在床上,系統左思右想,感覺自己似乎抓到了什麼線索,他道:「但是我又想不通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白羅羅更不可能知道了,一人一系統,相互討論了會兒都沒得出結論,於是只能作罷。

下午的時候,白羅羅在晚飯前就把自己的兔子雛形差不多搞出來了,現在天色已晚,細節可以等著明天再打磨。

他見其他三人還在埋頭奮戰,便提出說自己去做晚飯,吳姓三人都點頭稱好,吳推三更是一臉感激。

白羅羅走後,吳阻四走到已經有雛形的兔子玉雕面前,仔細觀察了一番,道:「這個周致知是在藏拙吧,不是熟練工怎麼可能這麼快。」

吳推三臉上還帶著玉石的粉末,他也看了看,道:「好像是啊……」說著,他伸出手摸了摸玉雕。哪知手指剛觸到玉雕,他就感到一陣冰涼,像是摸到了一塊冰。

吳推三立馬收回了手,露出驚訝的表情。

吳阻四看到他的神色,奇道:「怎麼了?」

「你摸摸。」吳推三道。

吳阻四伸手往玉料上一探,也被凍了個哆嗦,他不可思議道:「怎麼會這樣?難不成是這玉料比較特殊?」

「不可能。」吳推三仔細想了想,忽的道,「你還記得中午來的時候,周致知想幫我們,先生說了什麼麼。」

「體質特殊……」吳阻四恍然,「難不成周致知是極陰的體質?也不對啊……」

極陰體質一般都是女子,而且如果不經過特殊的調理,根本活不過十六。周致知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怎麼可能是極陰體質。

吳推三搖著頭,也是有點懵,他說:「我也想不明白。」可這玉石上的溫度,卻也不會騙人。而且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周致知這樣的人,其實也不奇怪。不過周致知的體質,似乎倒也能解釋明白,為什麼林晝眠對待他態度特殊了。

「居然是這樣……」吳阻四道,「媽的,早知道是這樣,我何必把他當做競爭對手?」

吳推三若有所思道:「是啊。」

在風水界裡,有兩種體質最為特特殊,一是極陰,這種人大多為女子,出生日期時辰都非常講究,萬中無一。二是極陽,出生條件和極陰同樣苛刻。而這兩種體質的人,在風水界都是沒有什麼前途的,因為他們自身的磁場會擾亂風水格局的變化,不但堪輿受到影響,甚至羅盤在他們手中都可能不準。

而他們觸碰過的玉器或者是符籙,都會沾染上這些氣息,物件內部的五行平衡會被打破。

按照正常情況,擁有這兩種體質的人,都是不可能成為風水師的——當然,這不過是普通的情況,林晝眠,就是一個異類。

林晝眠是林家最神秘的風水師,自幼天賦極高,只可惜雙目失明。但他的殘疾並沒有影響他在這條路上走下去,反而倒是比許多健全人強許多。

吳推三聽過關於林晝眠的一些秘聞,也隱約猜到了,林晝眠的失明恐怕和他特殊的體質有關。

「啊,感覺鬆了好大一口氣。」吳阻四道,「哎呀,哎呀,最大的威脅沒了。」

吳推三怒道:「你最大的威脅不該是我麼。」

吳阻四不屑道:「你?就憑你?我可是從來沒把你當做威脅。」

吳推三抄起袖子道:「怎麼,你要打架啊?!」

吳阻四道:「打你怎麼了,你打得過我麼。」

這兩人在吵架,吳沒我就在旁邊傻樂,最後還是吳阻四發現了,怒道:「不打了,打了架又要被先生罰,吳沒五這個王八蛋在旁邊坐收漁翁之利。」

吳沒五憨厚的笑了幾聲。

三人說了會話,白羅羅的晚飯也做好了,因為家裡沒菜了,他就炒了個雞蛋飯,然後把他們叫進來吃飯。也不知是不是白羅羅的錯覺,他總覺得三人對他的態度一下子變得非常溫柔。

吳阻四笑眯眯的看著白羅羅,說:「致知啊,你明天想不想吃魚?我去買魚,你來做好不好啊。」

白羅羅被吳阻四這一聲致知叫的後背發涼,他說:「你幹嘛,吃錯藥了?」

吳阻四道:「不是,我是發現以前對你有點誤解。」

吳推三道:「對對對,我們現在發現其實對你有點誤解。」

吳阻四和吳推三相視一笑。

白羅羅驚恐的對系統說:「臥槽這兩人刻玉刻傻了嗎?」

系統說:「好像是……」

白羅羅說:「我是不是要離他們遠點?」

系統說:「遠點也沒壞處。」

白羅羅趕緊把飯刨了,說自己困了先去睡覺了。

吳推三看著白羅羅匆匆離去的背影,忽的思考道:「四啊,你說,什麼情況下,一般你送貴重首飾的人,都是什麼人呢。」

吳阻四說:「我就送過我女朋友鏈子……」

吳推三重複了一遍:「女朋友?」

兩人都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吳阻四更是見了鬼似得,道:「不、不會吧?」

吳推三道:「可是……你也沒見過先生交女朋友啊。」

吳阻四道:「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吳推三見他如此篤定,疑惑道:「為什麼不可能?」

吳阻四低下頭羞澀的說:「我都跟了先生三年了,先生要是喜歡男人,咋沒看上我?」

吳推三崩潰的說:「……因為先生眼瞎心不瞎。」

吳沒五受不了了,悶聲悶氣的說:「你兩能別說了麼,我剛吃下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吳推三和吳阻四齊齊瞪了吳沒五一眼,異口同聲道:「吃你的蛋炒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