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聽說我五行缺你

為了和諧而奮鬥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白羅羅也在旁邊看著,他本來以為林晝眠會說出什麼不會見死不救什麼的大義凜然的話,哪知道他眉頭一挑道:「難不成你打算讓我做白工?」

秦水:「……」

林晝眠道:「行內規矩,明碼標價,出得起就治,出不起就走。」

秦水說:「那、那您說個數。」

林晝眠說出了一個讓空氣瞬間安靜下來的數字,白羅羅的眼睛也瞪大了,對系統說:「臥槽,林晝眠居然安全的活到了今天沒有被人拖出去直接打死。」這數字也太獅子大開口了。

秦水道:「林仙師……」

他話還沒出口,林晝眠就道:「老太太,我若是沒猜錯你額頭上最近生出了幾條非常明顯的橫紋吧。」

老太太一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林晝眠道:「額上三橫,眉逆且有斷紋,臥蠶生疤,這些面相都是兒女早夭之相。」

老太太臉色大變。

林晝眠沒有繼續說,轉頭對著站在旁邊看熱鬧的白羅羅說:「你過來。」

白羅羅沒敢遲疑,慢慢的走到了林晝眠身邊。

林晝眠指著老太太說:「你看她身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白羅羅大量了一下老太太,並沒有在她身上看出什麼異樣的氣息,他正欲告訴林晝眠答案,卻忽的發現老太太肩頭似乎有幾片散落的桃花瓣。

白羅羅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寒冬臘月的,哪裡來的桃花,白羅羅猶豫片刻,還是將自己看到的東西說出口。

桃花二子剛從白羅羅嘴裡冒出來,老太太就臉色大變她一口應下了林晝眠的獅子大開口,道:「好,就按你說的價錢付,但是你必須得把這事情給我解決了,不然,我秦家讓你走不出東北這一畝三分地!」

她前後態度差別之大,簡直讓人瞠目結舌,倒是林晝眠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驚訝,似乎一早就猜到了老太太本性如何。

秦水在旁邊表情一直有些尷尬,林晝眠的事情是他告訴他三姨的,他本來想著軟著態度求求林晝眠看能不能讓他留下,哪知道他這個三姨搞了這麼一齣。

「事不宜遲,既然林先生急著離開,那現在就幫我那個不爭氣的女兒看看吧」三姨冷冷道,「林先生,請吧。」

「三姨!!」秦水見狀急了,他可是見過林晝眠手段的,這種風水大家,如果真的起了害人的心思,那他們家再怎麼厲害也跑不掉。

「你怕什麼。」三姨道,「我們秦家對有真材實料的人從來都是以禮相待,如果只是沽名釣譽的騙子,又何必浪費心思敬他。」

林晝眠冷冷的笑了一聲,也沒有反駁,居然直接轉身下樓去了。

白羅羅趕緊跟在林晝眠的身後,他道:「先生,我們真要替他們治病麼?」

林晝眠冷冷道:「我又不是醫生,治什麼病。」

白羅羅說:「那那個秦三姨的女兒……」

林晝眠道:「她既然捨得這個錢,我替她女兒看看又何妨。」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可直到上了車,白羅羅也明顯能感覺到林晝眠在生氣,而且好像是非常的生氣。

秦三姨的車帶著白羅羅和林晝眠很快駛回了家。

這家人果真是底蘊不凡,住所竟是一處莊園,進出都要進行嚴格的安檢。

不過白羅羅和林晝眠坐的是秦三姨的車,所以倒是很容易的被放行了。

前幾天剛下過雪,現在太陽初晴,照射在雪地上讓人眼睛刺得有點疼。這莊園應該有些年代了,很多仿古建築,看起來就像古代的大宅子。不過其中也有很多現代的小樓,比如秦三姨女兒住的這個,就是一棟精緻的二層別墅。

白羅羅下了車,鼻間就嗅到了一股子花香,如果說香味有顏色的話,這香味一定是曖昧的粉,讓人聞在鼻子裡從內心深處就生出了一種最原始的躁動。

林晝眠站在門外沒動,他閉著眼睛,嘴唇微微抿起,似乎正在感受眼前屋子的氣息,他道:「周致知,這屋子周圍有什麼植物。」

白羅羅道:「已經枯了,我不認識……應該是一種灌木。」

林晝眠道:「給我摘一根枝幹過來。」

白羅羅過去將那東西摘了一點,遞到了林晝眠面前。

林晝眠拿起枝幹,輕輕嗅了嗅後,便隨手扔了,道:「進去吧。」

秦三姨和秦水跟在兩人身後,雖然沒有說話,但表情都不太好看。秦三姨是氣林晝眠獅子大開口,秦水是怕林晝眠因此生氣。

一開門,白羅羅就被感到一陣帶著濃郁香氣的風撲面而來,弄的他鼻子癢癢,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

林晝眠顯然也聞到了這個味道,表情不太高興。

「太香了。」白羅羅嘟囔著,「這什麼味兒啊。」

「是我姐喜歡的薰香。」秦水道,「她就是喜歡搞這些玩意兒。」

「所以你姐到底怎麼了?」從一開始,這兩人就沒有提過秦水的姐姐到底是什麼情況,好似很避諱什麼,所以白羅羅到現在都是一頭霧水。

「她——」秦水正欲說,他三姨就道,「我們請你們來看病,你們連病人什麼情況都看不出來?就這樣還敢喊出那價錢?」

林晝眠冷冷道:「難不成您還打算讓我上去請您女兒下來?」

秦三姨哼了聲,上樓叫人去了。

秦水見他姨走了,趕緊和林晝眠道歉,說:「林仙師啊,對不起,我這個姨脾氣特別的倔。而且她之前就被人騙過,所以……」

林晝眠道:「我不想聽。」

秦水露出一個非常痛苦的表情。

秦三姨很快就回來了,這次她回來的時候身邊帶了個身穿著粉色睡裙的女孩,這女孩應該二十多歲的年紀,模樣倒是長得不差,但是神態之間卻帶著一副頹靡之意,讓白羅羅看了有些覺得違和。

「怎麼了?」女孩懶懶道,「媽,你不是又找了騙子來咱家騙錢吧,咱家雖然富,可也不能被人當傻子騙啊。一次就算了,這還來第二次。」她說這話的時候滿臉厭惡,但厭惡的表情卻在看見林晝眠的臉後瞬間不見。

女孩眼前一亮,身上的氣息瞬間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她是一朵快要凋謝的花,那麼此時的她就像是初春的花朵,充滿了爭芳奪豔的味道。這樣的她如果走出去,絕對可以吸引不少人的眼光。

「小哥哥,您就是給我看病的先生?」女孩走到林晝眠旁邊,嬌聲細語的道。

「姐,你別鬧了。」秦水有點看不下去。

「關你屁事。」她不耐道,「小孩子家家的來管我什麼,沒事早點滾。」

秦三姨聞言臉色黑的不行,她道:「秦汝佳,你弟弟不能管你,我能不能管你?」

秦汝佳道:「媽……」

「別叫我媽,我沒你這個女兒!」秦三姨都要氣死了。

秦汝佳嘟嘟嘴,不吭聲了,不過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還在林晝眠的身上滴流個不停,她道,「行行行,您說的都對。」

「林先生。」秦三姨森森道,「您看我這個女兒,還有救麼?」

「我都說了我沒病了!」秦汝佳怒道。

「閉嘴!」秦三姨是真的生氣了。

林晝眠沒有急著回答秦三姨的話,而是在屋子裡走了一圈,他道:「我可以上樓看看麼?」

「可以可以。」秦汝佳笑魘如花,她道,「你就算想進屋躺會兒,也是可以的。」

秦三姨見狀氣的簡直像是心臟病都要發作了。

秦汝佳同意之後,林晝眠就和白羅羅一起上了樓。

結果一到二樓看到樓上的情況,白羅羅整個人都傻了,他道:「這裡全是臥室啊?」

秦汝佳道:「對啊。」

不但是臥室,而且是一模一樣的臥室,二樓所有的房間都被裝修成了同一個模樣,粉色的牆,粉色的床,粉色的傢俱,一切都是粉色的。

白羅羅知道林晝眠看不到顏色,於是便口述了一遍。

秦汝佳道:「我媽那個老古董非要說我有病,我不就是浪了一點麼,現在男女關係這麼開放,還不興我養幾隻自己喜歡的小可愛了?」

林晝眠道;「你喜歡?」

秦汝佳道:「對啊。」

林晝眠道:「恐怕你不喜歡吧。」他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秦汝佳聽了有點不高興,道:「我不喜歡?我喜不喜歡自己不知道?」

林晝眠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又回到了一樓。

秦三姨的臉一直沉著,她道:「看出來了嗎?」

林晝眠沒有理她,轉頭問秦水道:「這種情況什麼時候開始的?」

秦水有點迷茫,道:「挺久了吧,快一年了,好像是我表姐出去旅遊了一趟,回來就這樣了。」

林晝眠道:「她是不是每天凌晨三點左右,就會啼哭?」

秦水和秦汝佳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反倒是秦三姨眼前一亮,她道:「你還看出了什麼?」

「我還看出,她在向你求救。」林晝眠語氣淡淡,道:「我猜的沒看的話,求救已經是幾個月之前的事情了吧。」

秦三姨眼裡對著林晝眠的敵意終於淡了下來,她道:「對。」

秦水和秦汝佳都聽的雲裡霧裡的,林晝眠卻是道:「如果可以,能不能讓我們看看凌晨三點的錄影?」

秦三姨稍作猶豫,還是慢慢的點頭,她道:「我其實請過不少人來了,但是他們都說沒法子嗎,唯一一個說有辦法的,還是個騙子。」

林晝眠安靜的聽著。

「不過既然你能看出這個,就應該有幾分本事。」秦三姨繼續道,「我可以給你看錄影,但是你必須保密。」

林晝眠說:「自然。」

這兩人的對話讓其他三人都驚呆了,秦汝佳道:「媽,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什麼錄影求救的,你別是被他忽悠傻了吧?!」

秦水也是一臉懵逼。

秦三姨根本不理這兩人,對林晝眠做了個請的手勢,三人一起出了這間香的膩人的屋子。

十分鐘後,白羅羅和林晝眠面前出現了一臺電視,電視裡開始播放高畫質錄影。

秦三姨道:「這是我發現女兒不對勁,偷偷安的,之前我一直以為她只是愛玩了些,看到這錄影,我才確定,她是中邪了。」

說話之際,錄影也開始播放了起來。

秦汝佳出現在了螢幕上。她身著粉色的紗裙,呆呆的坐在床上,似乎正在發呆。窗外的月光緩緩射入,牆壁上的分針不知不覺間移到了三這個數字上。

秦汝佳的身體開始緩緩的抽動,白羅羅一開始還以為她不過是不舒服,仔細一看,才發現她竟是在低低的啜泣。彷彿經受了極大的痛苦,秦汝佳一邊哭一邊擦眼淚,嘴裡還在叫著什麼。因為錄影是高畫質的,白羅羅可以看清楚她的嘴型,她似乎是在叫,媽媽,媽媽。

林晝眠眼不能視物,錄影中的場景全是白羅羅一字一句複述給他的,當聽到白羅羅說秦汝佳在叫媽媽的時候,他的眉頭終於蹙起。

秦汝佳哭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恢復了平時的樣子,還在鏡子前看了看憔悴的自己,才搖搖晃晃的回了臥室,開始睡覺。

錄影到了這裡,便結束了,不知怎麼的,白羅羅鬆了口氣。

林晝眠說:「秦汝佳是以什麼方式找你求救的?」

秦三姨沉默的拿出了一封寫的歪歪扭扭的信,遞給白羅羅道:「這個。」

白羅羅看了信,道:「這信上也有桃花,顏色還很鮮豔,上面寫著媽媽救我……字型歪歪扭扭的。」

林晝眠聞言點頭,他道:「我知道了。」

秦三姨一聽這話,立刻急了,道:「仙師,您知道什麼了?要是您能把我女兒治好,別說之前您要的價了,再多我都願意給!」

林晝眠的口中吐出了五個字:「雄狐桃花煞。」

不光是秦三姨聽的懵懂,連白羅羅聽的都是一臉懵逼,林晝眠道:「你女兒惹了不該惹的桃花。」

秦三姨道:「那她是中了邪?」

林晝眠道:「不,是被人下了局。」

秦三姨道:「那、那她還有救麼?」

林晝眠道:「自然有。」

秦三姨面露喜色,道:「那太好了,仙師,求求您救救我女兒吧。」

林晝眠道:「但是我不能救。」

秦三姨聽到林晝眠這句話,徹底呆了。

林晝眠冷冷道:「你在問你女兒能不能救之前,應該先去問問你女兒,她自己做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