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叢林大佬求生記

為了和諧而奮鬥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袁殊澤知道雪卉要說什麼,渾身都抖的厲害,腦海裡再次浮現出了在洞穴之外看到的那一幕。他說:「我……我不知道。」

雪卉說:「我不會傷害你們。」他的語氣淡淡,「不要告訴凌。」

本來雪卉提起這件事,袁殊澤的第一個反應是自己要被殺人滅口,但是他見雪卉似乎沒有要對他出手的意思,提著心稍微沉了下來,他道:「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猜猜我是什麼?」雪卉說。

「藤蔓怪?」說到藤蔓,袁殊澤突然想起,當初凌域明和周融他們打架的時候,他好像就在土地裡看到了無數翻滾的藤蔓,那時候他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現在想來……那哪裡是錯覺,明明就是雪卉搞出來的。想來雪卉是害怕凌域明受傷,特意準備的吧。

想到這裡,袁殊澤對雪卉的畏懼之心總算是少了一些,如果雪卉真的想傷害他們,那他們應該早就死了,而且那天看到藤蔓殺死了那麼多黑螞蟻,顯然是雪卉在保護著他們這個團隊。

「不是藤蔓怪哦。」雪卉說,「但是我不能告訴你我是什麼。」

袁殊澤道:「那、那你跟著我們做什麼呢?」

雪卉道:「因為我喜歡凌啊。」他說到這裡,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他說,「我想和凌永遠在一起。」

袁殊澤聞言嚥了咽口水,他道:「那、那域明哥知道你是……」

「當然不知道了。」雪卉的笑容愣了下來,他對著袁殊澤道,「如果你暴露了我的身份,該知道會是什麼下場吧。」

雪卉語氣森森,讓袁殊澤不由自主的點頭稱是,他甚至害怕自己回答慢了點,便會有一堆藤蔓拔地而出,將他纏個結實,再撕扯的四分五裂。

雪卉說:「呵,算你聰明。」

袁殊澤心中有點難過,心想域明哥,我太沒用了,我幫不了你……

白羅羅搬冰回來的時候,見雪卉和袁殊澤之間的氣氛怪怪的,便開口問兩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袁殊澤臉色煞白的說自己沒事,雪卉也一臉乖巧的模樣,但白羅羅還是心生懷疑,私下找雪卉問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雪卉笑眯眯的說他被袁殊澤發現不是人啦,只是袁殊澤以為他是藤蔓怪,怕得不得了。

白羅羅在經歷過那幾次和雪卉的「神交」之後,就清楚了雪卉的身份,但他們兩人倒也沒有直接點明,不過對方心裡都清楚。

白羅羅看著雪卉一臉興奮,無奈道:「你去嚇他做什麼?還這麼高興。」

雪卉道:「因為很無聊啊,太無聊了……而且這是我的夢想!」

白羅羅說:「什麼夢想?」

雪卉說:「我的夢想,嘗試成為每一個人!」

白羅羅聽雪卉這話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什麼叫嘗試每一個人。雪卉見白羅羅滿臉迷茫,悄咪咪道:「你跟我過來。」

於是白羅羅跟著雪卉一起出了山洞。

兩人說話的時候,袁殊澤一直在遠處看著,他的表情很有是糾結,似乎是在和內心搏鬥,到底要不要告訴白羅羅真相讓白羅羅離雪卉遠一點。

白羅羅和雪卉一起出了洞,然後找了個僻靜的地方。

看雪卉神神秘秘的樣子,白羅羅正在思考他到底要做什麼,就見他神神秘秘的從身後掏出個東西,遞給白羅羅。

白羅羅拿起一看,才發現那是一本被翻的很舊的小說,封面上寫著書名:那一夜,他們沒有拒絕他。

白羅羅:「……」神他媽他們沒有拒絕他,這裡面到底是幾個人?

這小說雖然舊,但是還是儲存的非常好,書頁整整齊齊,看得出雪卉很愛惜它。

雪卉說:「裡面的故事可好看啦。」就好像一隻把自己存起來的骨頭給主人炫耀的驕傲大狗,如果雪卉現在有尾巴的話,那一定是翹起來的。

白羅羅沒忍住擼了一把他的腦袋,現在雪卉比他高了,不過好在摸毛這種事情不需要墊腳。

然後白羅羅翻看了一下雪卉的真愛的小本本,注意到這其實是一篇短片文集,全都是講的男人和男人的故事。而文集第二頁上好幾個每個故事的目錄後面,都打了一把小小的鉤。

白羅羅飛速翻閱了幾故事,看完之後,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雪卉如此熱愛白蓮花的人設了。因為這個故事裡的人,就是一個讓人無話可說的小白蓮。

「親愛的,他傷害了你,我要殺了他。」「不,他一定不是故意的,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親愛的,我愛你,我願意保護你。」「哦,我也愛你,我願意把自己的身體給你。」——然後就是火辣辣的不可描述的內容。

白羅羅越看臉色越差,心想臥槽,這主角簡直是個傻逼。

他對系統說:「我真想知道是誰把這本書給雪卉的,簡直太可怕了。」

系統放下瓜子,很理智道:「你該慶幸你家雪卉看的不是什麼其他小說。」

白羅羅:「……」居然很有道理,雪卉如果看的是恐怖小說,那他豈不是要扮成鬼了——哦,對不起,他忘了雪卉怕鬼。

雪卉說:「好看吧?好看吧?」他露出得意的笑容,等著白羅羅誇獎,他說,「我一個人的時候,看了好多好多遍呢。」

白羅羅整理了一下心情,道:「那你為什麼要嚇袁殊澤?這小說裡沒寫吧?」

雪卉高興的說:「因為我又發現了一本新的!」

白羅羅說:「嗯?」

雪卉又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本,白羅羅一看那書的標題臉黑了一半,那書的名字是:潛藏在暗夜裡的惡魔。這書在凌域明他們所在的地球時空還挺有名的,是本偵探小說,寫的是一個藏在眾人之中的殺手,殺掉了所有人的故事。而且故事的結局是主角團隊所有人都死了,而惡魔卻活了下去。

白羅羅:「……」臥槽,剛才還說什麼來著。

系統這時候很配合氣氛的唱起了歌:「祝你平安,啊,祝你平安。」

白羅羅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他說:「所以你的意思是……」

雪卉眨眨眼睛,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道:「你不覺得這個惡魔很厲害嗎?」

白羅羅:「……」並不覺得。

雪卉的微笑著看著白羅羅,他似乎已經完全掌握了人物的精髓,那眼神竟是讓白羅羅感到後背有些發涼。

但再涼也沒用,白羅羅嚴肅道:「書我沒收了,不準跟著學,不然以後就沒雞吃了。」

被沒收了書的雪卉嗷嗚一聲開哭。

白羅羅說:「你哭啥?」

雪卉委屈的說為什麼不能學,很好玩啊。

白羅羅說:「因為大家都不喜歡這樣的人。」他說著,將那本小黃書《那一夜,他們沒有拒絕他》遞給了雪卉,道,「我們喜歡這樣的人。」

雪卉顯得有點難過,他說:「凌,你在騙我。」

白羅羅說:「嗯?」

雪卉生氣的說:「你根本就不喜歡這樣的人。」

白羅羅吸了口氣,道:「誰說不喜歡了,我不喜歡你會給你*吃麼?不喜歡你會對你那麼好嗎?」

這話是挺有道理的,白羅羅以為他會就這麼說服雪卉,結果雪卉一句話堵的他喘不過氣來,雪卉說:「那你為什麼不和我做這些事?而且每次一做你就很生氣,我都問了其他人了,他們都說很舒服的。」

白羅羅突然想抽菸,然後去把誤導雪卉的人全剁了。

雪卉說:「結果我和你做,你就不理我了。」他說到難過之處,眼圈紅了大半,看來已經是將白蓮花這個角色融入了靈魂。

白羅羅覺得雪卉要是生活在地球上,一定是個可以拿大滿貫的影帝。

白羅羅問系統:「咱咋辦?」

系統說:「其實我真的挺佩服你的。」

白羅羅說:「啊?」

系統說:「我跟了那麼多員工,你是唯一一個能用自己的*解救整個星球上的人的英雄。」

白羅羅:「……」

系統說:「愛你麼麼噠。」

白羅羅:「滾!!!!」

系統:「咔擦咔擦咔擦。」系統安靜的把自己調回了看戲模式。

雪卉露出憂鬱之色,他說:「我之前一直不知道人類怎麼做這種事情,後來看了這本書,才隱隱明白了一點,裡面說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做才可以,我好不容易等到了凌。明明凌也喜歡我,為什麼不能接受這些事呢?」

白羅羅道:「雪卉,我是把你當做孩子來疼的,對你並沒有……那種心思。」

雪卉更難過了,他控訴著說:「你騙我,這根本就不矛盾,你看第四篇,主角還叫他喜歡的人叫爸爸呢!」

白羅羅:「……」媽的,這本小黃書到底是怎麼落到這個星球上還被雪卉撿到了的。

雪卉時候:「凌,我喜歡你。」

他說著,抱住了白羅羅,身上再次浮起了一股熟悉的草木氣息。

嗅到這氣息的白羅羅渾身一緊,趕緊道:「雪卉……你別……」

雪卉目光盈盈的看著白羅羅,他的紫眸中是一片深情,像一壺散發著醇濃香氣的酒釀,讓白羅羅也不由的有些沉溺其中。

「凌。」用手指細細的摩挲著白羅羅的唇,雪卉的聲音又沉又啞,他說,「我想嚐嚐你的味道。」

白羅羅喉嚨微微動了動,到底是沒能說出拒絕的話。

雪卉偏頭,含住了白羅羅的唇瓣。在這些事情上,雪卉似乎向來都是無師自通,他的動作和神態,都在表明他渴切的需求著白羅羅的身體。

此時外面應該是非常冷的,但白羅羅卻一點都感覺不到,雪卉身邊似乎升起了一道屏障,將寒冷的空氣隔絕在外。

地面之上,冒出了無數的藤蔓,這些藤蔓很快形成了一張大床的樣子,雪卉輕輕抱起白羅羅,將他放到了藤蔓之上。

白羅羅低低道:「雪卉……」

雪卉溫柔的看著他,道:「別怕,我在這兒。」

外面是無盡的寒冬,唯有眼前是讓人痴迷的暖意,白羅羅不再掙扎,伸手摟住了雪卉的頸項。他不想再去想了,不去想什麼是登出,什麼是現實,只想沉溺在眼前的溫暖之中。

雪卉開啟了白羅羅的身體,徹底佔有了他。

太舒服了,白羅羅仰著頭,看著天空,口中發出低低的喘息。

一枚晶瑩的雪花落到了他的額頭上,雪卉便低下頭,將那一絲寒冷慢慢吮吸掉。

雪卉的動作溫柔卻決絕,他不允許白羅羅任何的逃避,恨不得將眼前的人吃穿入腹。

白羅羅神志已經有些紊亂,他嗅著那股濃郁的草木氣息,逐漸失去了意識。

雪卉和白羅羅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眾人正在吃著烤好的紅薯。他們兩人走進來,面色如長,除了身上積累了一些雪花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變化。

「去哪了?」周融隨口問了句。

「陪著雪卉到處走了一圈。」白羅羅垂著頭,聲音也比平時要低。

不知怎麼的,周融就從他的身上看出了一點疲憊不堪的味道,他道:「吃飯嗎?」

「不吃了。」白羅羅道。

「雪卉?」周融看向雪卉。和白羅羅那種疲憊不同,眼前的雪卉卻還是精神抖擻的樣子,他已經開始啃紅薯,並且啃的非常開心。

出去的時候雪卉心情低落,這一回來,怎麼兩人的模樣就徹底換了一下?周融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沒有細想。

袁殊澤是為數不多的知道真相的群眾,他偷偷的看了白羅羅一眼,似乎隱約間看到了白羅羅皮膚上的紅痕。見雪卉一臉饜足之色,他再傻也該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袁殊澤心中有些擔憂,連帶著吃飯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雪卉好像察覺了他的異常,走到他的身邊輕輕的問:「殊澤,怎麼了?」

這要是平時,袁殊澤大概會覺得雪卉是在關心他,可是今天被雪卉這麼問,袁殊澤卻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種被威脅的感覺,他額上出了些汗,勉強道了句沒事。

「真的沒事?」雪卉道,「不舒服可要說出來哦。」

「真的沒事。」袁殊澤看錶情卻像是要哭出來了。

白羅羅見二人互動,瞪了雪卉一眼,示意他別去嚇袁殊澤。哪知雪卉卻是一臉無辜,他是真的想關心袁殊澤來著,哪知道袁殊澤緊張的手都開始了。

袁殊澤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道:「我、我真的沒事兒。」

白羅羅見狀只好趕緊把雪卉叫回來,他真的害怕要是雪卉繼續坐在袁殊澤身邊,這孩子能嚇的直接尿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