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叢林大佬求生記

為了和諧而奮鬥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袁殊澤體力有些跟不上了,喘息著越來越重,但他還是沒有提出要休息,而是咬著牙繼續跟在白羅羅的身後。

白羅羅聽到他的喘息聲,說在這兒休息半個小時吧。

袁殊澤聞言鬆了口氣,雪卉什麼都隨著白羅羅,休息耽誤了時間他也不在意,而是興奮的從白羅羅身上跳下來,說你坐,我去給你找果子吃。

白羅羅說:「別去了,附近這麼危險。」

雪卉說:「沒事的呀。」

白羅羅勸了幾句,卻見雪卉表現的十分固執,於是便由著他去了。但是還是反覆叮囑雪卉不要走遠,就在這附近找找,沒有就算了。雪卉應著好,像只精靈似得鑽進了叢林裡,完全看不出腳還疼的樣子。

雪卉走後,便只剩下袁殊澤和白羅羅兩人。

袁殊澤輕輕道:「好羨慕你們呀。」

白羅羅嗯了一聲,看向他:「羨慕?」

袁殊澤靦腆的笑著,不得不說,如果不是相處了一段時間,白羅羅可能真的會覺得袁殊澤也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白蓮花,他道:「對啊,域明哥和雪卉關係那麼好,我真的好羨慕。」

白羅羅隨便笑了笑,道:「這有什麼好羨慕的。」

袁殊澤笑了一下,道:「域明哥是把雪卉當做弟弟了麼?」

白羅羅道:「嗯,我有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弟弟。」

袁殊澤勉強笑了笑,他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二人說話之際,卻聽到林中突然傳來一陣驚叫,這聲音白羅羅很熟悉,應該是雪卉發出來的。白羅羅聞聲立馬站起,朝著聲音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還沒進林子,白羅羅就聽到了「呼呼」像是繩子甩動的聲音。他還沒反應過來,腳上就踩上了什麼東西,視野猛地反轉,整個人都被倒吊了起來。

「臥槽!」一句髒話出口,白羅羅想要彎腰將纏住他的藤蔓割斷,那藤蔓卻直接束縛住了他的手,白羅羅驚道:「系統——這是什麼?」

系統還在冷靜的嗑瓜子,咔擦咔擦兩聲之後,說:「一種植物。」

白羅羅說:「臥槽,我還知道是植物呢,什麼植物啊?」

系統:「我說出學名你能跑掉?」

白羅羅:「……」你真是無情。

他的身體被倒吊起來,眼睛卻還在尋覓雪卉的身影,然而他的眼前逐漸被藤蔓覆蓋,白羅羅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雪卉——」白羅羅叫著雪卉的名字,不斷的掙扎。

那些藤蔓猶如有了生命一般,迅速將白羅羅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他發出嗚嗚的聲音,兩隻手都被扭到了身後。

「救……唔!」嘴也被封了起來,當意識到藤蔓要對他做什麼的時候,白羅羅眼裡終於流露出了驚恐之色。

然而一切的反抗,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似乎都是無力的,白羅羅最後還是被包裹成了一個大型的繭子,就這麼懸掛在了半空中。

藤蔓不斷的蠕動,在外面的人只能從一些曖昧的聲音裡,察覺出到底發生了什麼。

雪卉猶如幽靈一般出現在了叢林裡。

他歪著頭,漂亮的臉上像個孩子一般露出好奇的表情,無數的藤蔓在他的腳下蠕動,然後將他慢慢托起,最終形成了一個座位的形狀。

「人類,真有意思啊。」用一隻手撐著下巴,坐在藤蔓之上的雪卉紫色某種的興味愈弄,紫色也越發的純粹。他的面前掛著兩個繭,一個是白羅羅,另一個則是袁殊澤。

雪卉手一揮,包著袁殊澤的那個繭子就被運向了他看不到的地方,而包著白羅羅的繭子則被託到了他的面前。

「凌……」雪卉修長潔白的手指輕輕的在繭子外面劃過,他道,「凌……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呢。」

他想到這裡,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白羅羅不記得自己被藤蔓裹了多久。

反正當他被放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去,他的渾身上下溼漉漉的,也不知是汗水還是什麼其他的液體。衣服和褲子都恢復了原狀,身體上也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但白羅羅卻眼神呆滯,他看著黑暗的天空,甚至聽不清楚系統對他說的話。

過了許久,白羅羅才慢慢的張開口,帶著哭音對著系統道:「我廢了——」

系統:「……」

白羅羅用手臂遮住了臉,他道:「他是變態嗎?」

系統說:「看樣子是的。」

藤蔓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該做都做了,白羅羅最後腰痠腿軟,不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多少次。而他的嘴巴從頭到尾都被封著,甚至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雪卉根本不給他求饒的機會。

最可怕的事情是,到後面藤蔓已經沒動了,可當他的衣服覆蓋在身體上,他的身體卻因為這一點點的觸碰抖個不停。

白羅羅:「……草。」

他應該從地上爬起來,去尋找雪卉和袁殊澤,但他卻提不起力氣,甚至動也動不了。白羅羅就這麼躺了大半晚上。半夜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他艱難的扭頭,居然看到了攙扶著雪卉的袁殊澤。

袁殊澤道:「域明哥!」

白羅羅差點想說,別叫我哥,你才是我哥。

袁殊澤道:「你沒事吧?」

白羅羅慢慢爬起來,他手腳都是軟的,大腿根還在打顫,他道:「沒事,你和雪卉沒事吧?」

袁殊澤道:「我沒事,雪卉受了點傷……」他說著將雪卉放了下來。

雪卉抽抽噎噎,然後一瘸一拐的走向白羅羅,撲進了白羅羅的懷抱裡。

白羅羅渾身一顫差點沒被他直接撲到在地上。「凌……」暖暖的氣息噴打在白羅羅的耳邊,讓白羅羅呼吸微緊,雪卉的聲音又軟又綿,他說,「你有沒有受傷?」

白羅羅:「……」媽的你還好意思問我有沒有受傷,差點被你搞的斷/根好麼。

雪卉道:「你怎麼了,凌?為什麼不說話?」他的表情是那麼的無辜,好像剛才突然出現的藤蔓,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要不是白羅羅早就被劇透了,恐怕還真的被雪卉瞞過去了。

白羅羅能怎麼辦呢,總不能在這裡和雪卉撕破臉皮問他為什麼要佔自己便宜麼?自己只是個孩子啊,為什麼生活對他如此的殘酷。想到這裡,白羅羅心中一酸,差點哭出來。

雪卉似乎也感覺到白羅羅心情不好,他似乎有些疑惑,學著白羅羅平時安慰他的模樣,也輕輕的拍著白羅羅的後背。

袁殊澤看著這兩人,只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

回去的路上,白羅羅都沒怎麼說話,連帶著雪卉和袁殊澤也沉默著。雖然平日裡袁殊澤看起來很粘雪卉,但真論起來,其實白羅羅才是三人關係的潤/滑劑。

這一天晚上,白羅羅在對系統的哭訴中睡了過去。

白羅羅說,我不明白,為什麼雪卉要那麼對我。

系統說:「可能是因為愛情?」

白羅羅說:「去他奶奶的愛情——」

系統說:「也有可能單純是因為他是個變/態。」

白羅羅說:「我很難過。」

系統說:「我看出來了。」

白羅羅說:「咔擦咔擦咔擦。」

系統:「咔擦咔擦咔擦。」

在瓜子的咔擦聲中,一人一系統終於再次獲得靈魂的平靜,白羅羅說覺得自己好多了。他想,他以後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問雪卉我什麼要這麼對他。

當很久之後,白羅羅真的問起了白羅羅這個問題,雪卉卻露出了一臉委屈的模樣。他說:「凌,我知道你對我很好,所以我也想報答你呀。」

白羅羅震驚的說你就這麼報答我?

雪卉嘟囔著道:「對呀,他們都說人類做這種事情會很舒服的,你不是也很高興麼?」

白羅面對一臉認真的雪卉,發現種族之間的隔閡真的是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只是現在他們之間還沒有這麼深刻的交流,晚上的時候,雪卉趁著白羅羅沒睡覺,偷偷的去找了袁殊澤。他曾經見過袁殊澤和其他人做過那種事,而且袁殊澤也是純粹的人類,想來也應該會明白為什麼凌域明會生氣。

雪卉磨磨蹭蹭的靠過去,把袁殊澤推醒了。

袁殊澤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道:「怎麼了?雪卉?」

雪卉道:「袁殊澤,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袁殊澤道:「什麼事啊。」他睜開眼,乍一看竟是發現雪卉的紫色眼睛在暗中閃發著淡淡的光芒,然而當他揉了揉眼睛,卻又發現那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就是,就是……」雪卉扭扭捏捏,臉蛋紅了大半,他道,「為什麼和凌做那種事情,凌、凌不高興呢。」

袁殊澤聽了雪卉的話愣了半晌,他道:「你、你們真的做了?」

雪卉說:「做了呀。」

袁殊澤道:「什麼時候做的?」

雪卉嘟囔道:「這個你就別管了……」

袁殊澤定了定神,又觀察了一下雪卉的表情,他道:「域明哥很不高興麼?」

雪卉道:「對呀,明明做的時候,是很高興的呢。」他想到當時凌域明臉上的緋紅,和迷離的眼神,莫名的覺得自己的身體也有一些發熱。

袁殊澤看著雪卉嬌羞的模樣,莫名自己也嚥了咽口水,他想,就算是個直男,看到雪卉這樣的美人也會動心吧。況且被投放到這個星球上的人類大部分都是男人,看凌域明對待雪卉的態度,也不像不喜歡他啊。

袁殊澤有點不明白,道:「域明哥有什麼表現呢?」

雪卉道:「他……做的時候倒是挺高興,只是做完之後,臉色就不太好看。」

袁殊澤一聽,心中一涼。第一個想法是凌域明是個做完之後就翻臉的渣男,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凌域明不是那種人。

雪卉道:「殊澤?」

袁殊澤道:「他又沒有說什麼比較特殊的話?」

雪卉想了想,道:「他說……別這樣?」

袁殊澤:「……」

雪卉道:「還說……不要?」

袁殊澤:「……」

雪卉見袁殊澤一臉見鬼的表情,道:「怎麼了?」

袁殊澤艱澀道:「雪卉,你告訴我,做這個事情的時候,是你在上面,還是域明哥在上面?」

雪卉想了想,道:「不知道哎。」

袁殊澤看著雪卉嬌弱的模樣,覺得自己的腦子裡的念頭一定是個錯的,看雪卉這麼不知人事的模樣,怎麼也不可能是上面那個吧。但凌域明又是為什麼生氣呢?難不成他上完了雪卉又後悔了?

袁殊澤越想越覺得只有這個理由可以解釋,他道:「雪卉,你不要多想,可能域明哥只是心情不好。」

雪卉道:「……哦。」

袁殊澤拍了拍雪卉的肩膀,表情略微有些沉重,道:「但是愛情這種東西,也是可以日久生情的,你努力一點,說不定就能讓域明哥改換心意了。」

雪卉捉摸著袁殊澤的話,輕輕的重複了一句:「日久生情……原來,是這樣啊。」

這會兒白羅羅倒是睡了,如果他沒睡還聽到了這兩個人的對話,估計會狂搖雪卉的肩膀,驚恐道:「不是這樣的啊啊啊啊!!!」